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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遙雪怎么會聽不出男人充滿惡意的話外之音呢?想到他的影射之意,女孩再忍耐不住了,氣得揚起了手臂狠狠地向男人的俊臉揮了過去。
男人當然不會被她打中,一只大手就將兩只纖細的手腕捏在了后面,逼迫女孩飽滿的前胸緊貼在他身上:“對于不馴服的小寵物,我有許多的方式讓她明白規矩,第一條就是——如何讓她的主人獲得快樂……”
說話間,他伸手拉過了遙雪的一只柔夷,貼放在了他穿著緊身褲的檔間。
“知道怎么做嗎?讓它不高興了,我就把你從馬背上扔下去?!?
遙雪活了這么哪,卻真是不知該如何去做。雖然曾經交往了一個男朋友,可是倆人也只不過發展到了牽牽小手,親一下臉頰的階段。
可是現在鉗住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戀人,卻逼迫著她做出這讓羞于見人舉動。她只能僵著手指,感覺著布料里猙獰之物,如同從冬眠中蘇醒的毒蛇,不知何時就會沖出來緊咬住她的手……
“不要在外面,把拉鏈拉開,伸進去。”樂恩澤的口吻平淡,儒雅得像是在指導女孩書寫法語美文一般。
“不……”女孩沒有來得及吐出的話,被男人的薄唇盡數封住,陷入令人絕望的深吻中……
那天,樂恩澤與郝遙雪是最后一個騎馬回來的。
當樂恩澤抱起郝遙雪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葉開他們已經在露臺上開始用餐了。董凱聞了聞管家拿過來的剛空運過來的木桶里的紅酒味道,高聲地沖著下面喊道:“恩澤,你們快上來吧!就等你們開飯了!”
樂恩澤卻并不著急,在一旁的火山巖堆砌的小井里打上了一盆清水,又親自拿著一方白帕,拉著女孩過去洗手。
葉開順著露臺的柵欄往下看,正好可以看見郝遙雪的側臉。也不知怎么了,女孩的眼角微微有些發紅,似乎哭過的模樣,繃著掛著冰霜的小臉,直著腰板,由著男人撩水給自己洗手,抹皂液……
真是個美人胚子,給人臉子都這么好看!
不過這小丫頭片子也挺有本事的,要是換了旁人這么給樂恩澤臉子看,依著他對這位老同學的了解,這哥們可不會這么好的耐性,早就一個眼神就把人瞪得死去活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六能敲出更新~?。?!狂仔,人家好崇拜你~~~
☆、十四
樂恩澤洗得很仔細,洗完后,又把那對纖細的小手擦拭干凈,然后拉著女孩往樓上走去。
葉開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略微覺得有些驚異,轉身問著董凱:“你見著過姓樂的小子親自給別人洗手沒?”
董凱想了想,笑嘻嘻地說:“我只記得,我們在大學里參加大溪地野營集訓時,你不小心用了樂同學的刮胡刀,卻等他刮完胡子后才告訴了他,被臉色及其難看的同窗一頓亂拳打得掉到海中,寧肯喂了鯊魚也不肯上船的光榮事跡……”
葉開有些不自在:“靠,我爸他們的老戰友當年還互相換著褲衩穿呢!糙爺們哪有那么多講究,誰知道這孫子潔癖得厲害,可是打起人來倒是不怕濺上血了……每次想起來都覺得臉疼……”
等樂恩澤他們走上露臺時,菜肴也都已經上齊了。都是農場里自產的綠色農產品,翠綠的蔬菜沙拉用橄欖油和調味料攪拌一下就是十分的美味爽口了。
大大的煎魚被廚師的巧手切割成菱形,方便食用。而遠處田地的菜花開得正盛,一片的金黃,粉蝶不時在其嘻戲飛舞,視覺上都有一種開胃的感覺。
樂恩澤拉起自己身邊的椅子,微微側著臉,很紳士地請遙雪坐下。郝遙雪頓了一下,慢慢地坐到椅子上。
男人又幫她把魚肉分開,放到了遙雪的餐盤里,在她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紅酒,郝遙雪看著滿桌子的酒菜絲毫沒有胃口,尤其是魚的腥味,跟容易讓她聯想到自己方才手上沾染的另一種腥味……
想到這,她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卻幾乎沒有舉起過刀叉,只低頭飲著酒汁聽著幾個男人在說說笑笑。
葉開瞟著女孩小臉跟冰塊似的化不開,便笑著用法語同樂恩澤說:“還以為你是吃素的和尚呢!原來也有真開齋的一天!你把她怎么了?可要紳士些啊,就可算開餐也要拿捏好火候,畢竟是鮮嫩的少女!”
用優雅的法語說出色.情意味十足的暗示,可葉開的臉色偏偏是一本正經,甚至讓人覺得他似乎在說著什么高深的哲學。
這種在人前明目張膽的說閑話,無非是葉開吃定了這女孩就算懂英文,肯定不懂法語。另外也是因為他覺得樂恩澤就算再怎么喜歡這女孩,也無非是新上手的一件心愛的小寵物而已,男人之間討論歡場獵物的優劣,是很正常的消遣。
遙雪手中的刀叉頓住了,抬起頭,還沒有褪去緋紅的大眼微微瞪起,深吸了口氣,流利地用法文回答道:“謝謝你的關心,我的身體很好??磥黹w下倒是煎肉的好手,很會拿捏火候,想必是老肉吃的太多了吧?請注意牙齒健康?!?
說這話時,能看出女孩在強忍著怒火,但是還是得體地假裝“誤會”了葉開話里下流的含義,但是她話里夾帶的棍棒,卻也足夠讓當面說人閑話的葉開下不來臺了。
一旁的董凱樂得當時就把一口酒噴了出來,笑著拍著葉開的肩膀說:“葉叔叔,要不要來片益達口香糖?”
葉開的臉色也略帶尷尬,他沒想到一個高中沒有畢業的小女孩,居然說出的法語比他還純正。這真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樂恩澤的秘書也太給力了吧?上哪找來的這么高素質又清純迷人的伴游女郎?
“你的法語不錯?。吭谀膶W的?”
可惜遙雪卻不想再跟他們說上半句,放下刀叉后,說聲“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北闫鹕砼ゎ^下樓了。
下樓的時候,披散的長發被她甩得化作一道弧線,讓人有種忍不住想要抓握的感覺,
等到那道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時,樂恩澤才慢慢放下了酒杯,對葉開沉聲說道:“以后少拿她開玩笑,不然別怪我翻臉?!?
葉開聽得臉也有些掛不住了,在座的三位都是上句說慣了的人,為了個小妞就跟哥們掉臉子可不是為友之道。
倒是董凱及時打了圓場:“算了,老葉也是酒喝得有點高,滿嘴跑黃車……她姓郝……不會是郝志國的女兒吧……”
樂恩澤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把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問道:“老董,我托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董凱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的確是有人在澳門洗黑錢,資金的來源就是郝志國的**集團,這位郝老板生前究竟得罪了什么瘟神???簡直是被人當槍使,現在又落得凄慘而死的下場嗎……這一切未免太蹊蹺了吧?”
此時葉開倒是很有誠意地懺悔了自己方才的孟浪,現在才知道那個小仙女原來剛剛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慘痛,
他也想緩和一下方才尷尬的氣氛,主動問起樂恩澤:“用不用我跟公安廳里的打一下招呼,幫你調查一下。”
樂恩澤沖著他舉了下酒杯:“謝了,我已經托人打聽過了,事后到達現場的警察在沒有仔細勘察的情況下,匆忙斷定是事故,當我動用關系請進來的鑒證專家到到達現場時,那輛被燒得變形的汽車卻已經被廢物站的汽車拉走,可是具體去了哪個廢品收購站,卻沒有人清楚,就這么神秘的消失了……”
這番話說完后,聽者的心里已經隱約明白了幾分,郝志國這個一向循規蹈矩的商人為什么接二連三地遭到飛來橫禍?絕不會是巧合這么簡單,因為就算郝志國死后,黑錢的流向也沒有截斷,只是后來董凱查得緊了些,那只幕后黑手才縮回了爪子。
只是……現在樂恩澤接下了這筆爛攤子……
兩個哥們兒不禁擔憂地看了樂恩澤一眼:“郝志國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富豪了,能把他弄得這么不明不白的,這也是個人才啊!恩澤,你可要悠著點啊,這里面的水有多深,咱們誰也不知道。”
樂恩澤沒有說話,他只是拿起餐刀,在酒杯上輕輕地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