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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在浴室的板凳上坐下后,江啟年掰開她的雙腿,把她濕乎乎的內褲扯下來。就著浴室里明亮的燈光,她腿間那個私密的部位毫無遮蔽地呈現在他的眼下,令江啟年的臉又驀然燒紅了一片。
之前做的兩次都是關著燈,雖然上次做完也給她洗過,可這次她畢竟還醒著,要他心無波瀾面不改色地直視和清洗這個部位,對他來說還是太艱難了。
江啟年又想起,他小時候給妹妹洗澡的時候,因為好奇摸了這里,被媽媽知道后,被狠狠地打了手心。從此,他才知道,妹妹身上的哪些地方他是不能碰的。
誰能想到……十幾年后,他卻要把他親自射進去的精液給弄干凈。
媽媽要是知道了,準要氣得從地底下爬出來掐死他吧。
江啟年嘆了口氣,拿起手邊的花灑,調好水溫和流速,用另一只手的兩指小心地撐開她的陰唇,讓溫和的水流沖洗掉周圍附著的黏膩白濁的液體。他感覺到懷里的江示舟好像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似乎是緊張得坐立難安,捂著臉的手卻還是死死地不肯松開。
江啟年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不該看的都被看光了,居然還這么死要面子。
清洗完后,他從盥洗臺上抽出幾張紙,輕柔地把外陰周圍擦干,又拿過旁邊掛著的晾洗好的內褲,給她穿上。
“你放開手,看看我。”他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輕聲說。
見她還是不吭聲,他便將唇貼在她的手背上,細細地啄吻,從關節到指尖。良久,他終于聽到她從指縫里溢出的微弱的抽泣聲。
“你不是,不是不想碰我嗎……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被人發現后就怕了……全都怪你,明明都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又翻臉不認人,憑什么啊……”
像是脾氣上來了,江示舟的聲音越來越委屈,音量也越來越大。江啟年終于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里,將獲取到的有效信息成功拼接在一起。
“什么被人發現?被誰發現了?”江啟年啞然失笑,趁她防備松懈的時候抓住她一只手,終于看見了她哭得通紅的小臉。
不愧是他妹妹,就連哭的樣子也很好看。這大概就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吧。
意識到這番念頭,江啟年不禁被自己嚇了一跳——看到妹妹在哭,居然只覺得好看,他這回是徹底變態了吧。
“不就,不就是喜歡你的那個女生嗎?”江示舟還是在抽噎著,掙扎著要甩開他的手,“你被她看到親我了,就立馬跟變了個人似的……你不會為了不泄露出去,還主動去賣身給她……”
“誒,江示舟,你這都說的什么話啊?”還沒等她說完,江啟年就急得去捂她的嘴,“你怎么說你哥的?我賣什么身啊,賣給誰,賣給你嗎?我這破身子不都全倒貼給你了嗎?”
終于明白她在氣什么后,江啟年也不禁氣笑了,捏住她兩邊耳垂,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哪有不想碰你了……真的是,成天就知道惡人先告狀。之前做的那兩次,你都哭得那么兇,我哪里還敢。”
見她開始發愣,他又苦笑著用拇指去揩干她的眼淚,繼續一字一句地解釋道。
“而且HPV疫苗一共要打叁針,第叁針沒打之前又沒有防護效果。總不能為了自己爽,就不顧你的身體健康吧。本來就是因為性行為對你有風險才去打的疫苗,雖然我能保證自己干凈,但也怕萬一啊。你倒好,直接給我來個不戴套……你自己說說看,你對得起我嗎?”
“那,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解釋……”發覺自己好像不占理后,江示舟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怎么和你解釋?和你說了你又要罵我‘惡心’,‘誰想和你做了’,‘你怎么腦子里凈是褲襠里那些事’之類的話吧。”江啟年挑了挑眉,開始模仿她的語氣和神態,氣得江示舟又要動手打他。
江啟年盯著她的眼睛,一邊抓住她作亂的手,一邊繼續認真地說道:
“至于你說的被人發現……徐星瑜確實是發現了我們接吻,我當時也的確很緊張。但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想拿這個要挾我,她是在擔心你。因為社會上有太多女孩子被男性家屬侵害的新聞了,所以她怕我也是個拐騙未成年妹妹的禽獸,才一時急得來質問我的。我和她面談完后,她也答應了我會保密的。”
說到這里,他又躊躇了一會兒,才接著說下去:
“和她談的時候,我也有在反思……雖然她愿意相信我,但我發現我并不能說服自己。雖然我能確定我喜歡你,但我不能確定你和我是一樣的心情,更不能確定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是否正當,到底會不會傷害到你。你還未成年,還小。雖然我是喜歡你,但作為你哥哥,我不能因為我自己單方面的喜歡,就誘導你走上這條路,這樣對你不公平。”
“可我,我明明已經說過了……”聽到這番話,江示舟顯然有點急了。可還沒說完,又被江啟年打斷。
“床上說的喜歡不作數。我得聽你清醒著認認真真地說清楚才行。你一直待在家里,接觸的男性只有我一個,可能你說的喜歡,只是一種被我誘導的錯覺。我不能一直利用這種錯覺,理所當然地把你當做我情緒和性欲的發泄對象。你未來如果因為這一段關系而痛苦的話,那我的愛就是徹頭徹尾的錯誤,我不想這樣。
“我不能讓你成為下一個洛麗塔,我不想你恨我,讓你覺得我毀了你的人生。我不是不愛你,恰好正是因為太愛你,所以才不可能隨心所欲。不論如何,照顧你、讓你幸福才是我的責任,而不是讓你痛苦和后悔。
“我是你哥哥,我都不愛惜你的話,還能指望誰愛惜你?”
說完這段話,江啟年終于嘆出了一口氣,然后伸手撫摸她的頭發。
“以后不準拿自己的身體賭氣了。會懷孕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本來身體就不好,緊急避孕藥吃下去可不是得更糟糕了嗎?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要我該怎么辦。”
聽完他那么長的內心剖白,說不感動,那就是在說假話。但此時的江示舟,已經哭得很累了,也再不愿意說什么煽情的話,只能像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又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真的好啰嗦啊,江啟年。”
沒料到話風會轉變得如此之快,江啟年的嘴角不禁一抽。
“……早上不是還一直‘哥哥’的叫?你這穿上褲子不認人?”
“我又沒穿褲子。”
“你……”
“你這……就是欲擒故縱吧,哥哥。”
江示舟破涕為笑,接過他的話茬,又抬起身子,貼近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江啟年,我喜歡你,是真的很喜歡你。
“而且……可能遠比你想象的更早和更深。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能和哥哥在一起,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還有,……”
他的臉連同耳根隨著她的話語變得越來越紅,拳也不知不覺握緊。
最后一句話的尾音還沒落下,江啟年一記爆栗就敲在了她后腦勺上。
“不準這么講話。”
“哥哥是嫌我說得太小聲了?”江示舟不怒反笑,“那我說大聲點。”
于是,她提高音量,拖長尾音,嬉皮笑臉地把剛才最后一句話復述了一遍。
“哥哥……操起來真的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