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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恭敬道:“太后放心,臣定當(dāng)秉公辦事?!?
離開鳳樂宮,陶安心里沉了沉,若宮中妃嬪做惡夢一事當(dāng)真是有人下了蠱,那么云裳的可能性最大。找法師既是太后提出,必然是她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而隨后云衣就向他自薦,如今他推薦給太后,太后卻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如此推測,太后是信任云衣的,那么……云衣很有可能是太后和賢王早就密謀好,埋在他身邊的一顆棋子。
而昨夜他讓云衣把責(zé)任推給云裳的時候,云衣的表情他看在眼里,一個十六歲的丫頭,畢竟還不懂得怎么掩飾自己,如此看來,云裳倒真有可能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所有的暗線漸漸清晰,頭頂日光灼灼,陶安瞇了瞇眼,真相,怕是就要大白了……
陶安走后,云裳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太后拉著云裳的手笑笑:“放心吧,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妹妹了。到時,哀家會留她在宮中多住幾日,你們可好好處幾天?!?
云裳點點頭,雖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嘴角笑容卻溫和了一些:“謝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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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云衣焚香沐浴后便跟著陶安入了宮,然后去了每個做惡夢的妃嬪的住所,當(dāng)天夜里,所有人便睡了個好覺,再無一人被驚醒。第二天早晨,太后滿意的贊道:“別看年紀(jì)小,倒有大本事。此事哀家會重重賞你,只是,不知云衣可能查清這惡夢之事是何人所為?”
云衣低頭咬了咬唇,剛要開口又被太后阻攔道:“哀家且給你一天的時間去查,哀家知道,這個始作俑者本事也不小,倘若你現(xiàn)在說出來恐遭其害,待明日哀家派人布置好,你說出此人是誰后,便立刻將其捉拿處死!”
云衣點頭,輕輕應(yīng)了聲:“是?!?
起身的時候,云衣偷偷朝云裳看了一眼,眼眶有些微微發(fā)紅。云裳默默笑了笑,眸子里難得的見到了一點愛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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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晚上,阿沐又去找了一次軒陽。
軒陽埋頭批折子,頭也未抬的問道:“何事?”
阿沐恭敬道:“明天……不管太后打算怎么處置阿沐,都請陛下……先莫要替阿沐求情……”
雖說軒陽已經(jīng)說過她的死活跟他再無半分干系,但明天的事至關(guān)重要,若軒陽一時心軟救了她,那么她反擊的力度會大大削弱,所以,她不得不厚著臉皮再來叮囑一句……
軒陽的臉色突然陰沉的不能再陰沉,常樂連忙上前道:“沐娘娘,您……您這是……”
話說到這卻不知怎么往下接,然后只聽軒陽的聲音在身后冷冷響起:“你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阿沐點頭:“是。那臣妾告退?!闭f完阿沐準(zhǔn)備起身離開,然后聽軒陽又冷聲道:“你明日就是死了,朕也不會管你?!?
阿沐身子一僵,低聲回道:“臣妾知道?!?
等阿沐離開,軒陽突然一袖子掃掉桌上的奏折,重重靠在椅背上,默了半晌吐出幾個字:“太過分了!”
常樂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收拾著地上的奏折喏喏道:“就是就是,太過分了……”
此時京城中的某處院落里,賢王一邊給懷里的一只雪白色的貓兒順著毛,一邊講著話,自言自語的倒像是跟那只貓兒在絮叨:“那夜算她命大,可明日,本王倒要瞧瞧,她還有什么法子脫身……”
第二天大早,日頭晴的剛剛好,太后望了望萬里無云的天空滿意的笑了笑:“天助我也,去,把柴火都備好,今天哀家非要燒死那個賤人不可!”
正殿前的廣場上已經(jīng)架好了高臺,上面釘著綁人的木樁,周圍也堆上了干柴。文武百官站在兩側(cè),看著這情境都忍不住交頭竊耳起來。
軒陽站在白玉石砌的臺階上,皺了皺眉對太后道:“母后這樣可是滿意了?”
太后點了點頭:“等那個惡人被燒死的時候,哀家才是真的滿意?!?
說罷,后宮妃嬪也被全部帶來,云衣站在高臺下,望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陶安,又偷偷瞥了眼阿沐和云裳,不自覺的便把頭低了低。
太后笑了笑,站在臺階上對云衣道:“云衣,說罷,究竟是誰身上沾了那些污穢的東西禍亂后宮,你盡管大膽說出來,哀家一定會為那些受害的妃嬪做主?!?
云衣咬了咬唇,卻不敢再看陶安,然后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挺起胸膛,用手指了指身后的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讓軒陽先傲嬌一會兒233333
下章是高*潮,對決(下),太后云裳慘敗~
然后關(guān)于過年期間的更新,可能不會太給力,求大大們見諒,過年真的事情有點多囧。。
為表歉意,下章留言的妹子會根據(jù)評論情況發(fā)紅包,小小的新年紅包,就那么個意思,沒有多少,大大們表介意哈~也不要因為不想要紅包就不粗來冒泡啊,那就真的要囧shi作者君了……
對了,下章更新在大年三十,今天先拜個早年,大家新年快樂!狠狠快樂!
☆、對決(下)
第三十五章
眾人皆把目光投向站在前列的沐妃。
陶安看著云衣呆了一下,心里隱隱痛了一下。雖早就猜到她在為賢王辦事,但如今看她真的做出此事,還是忍不住嘆息了一番。
軒陽皺了皺眉,望了眼阿沐,然后把目光投向陶安。
陶安迎上軒陽的目光,悄悄點了點頭。
太后笑了笑,問道:“哀家早就猜到此事與沐妃脫不了干系,云衣你且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衣開口道:“回太后,后宮各宮苑中只有沐妃娘娘的住所陰氣頗盛,也只有沐妃娘娘所在宮苑的女眷并未受侵?jǐn)_,民女……民女只能看出這些?!?
這話是王爺哥哥一個字一個字教著她說的,本來如果那晚阿沐被太后殺死,那她今天指出的人便是容妃??砂鍍e幸逃脫,王爺哥哥說,不能那么大的胃口,同時吃掉兩個人,他說,解決阿沐要緊。所以,才讓她只指出阿沐一人。
王爺哥哥還說,不能把話說太明白,不然一個十幾歲的丫頭說的話恐讓人懷疑,便只讓她簡單交代幾句,然后加一句只知道這些,一來免得被人問多漏了馬腳,二來倒顯得更可信些。
太后聞言滿意的點點頭:“你小小年紀(jì)能看出這些已是實屬不易,想來,應(yīng)是沐妃從苗疆沾染了些污穢的東西。那么哀家問你,可有法子除了這些污穢?”
云衣依照囑托搖了搖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