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城小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兒個夜里她幫阿沐逃出宮后就去找了軒陽,偏巧今兒個當值的又不是常樂,那小太監猶猶豫豫的半天不敢進去通報,這大半夜的萬一惹怒了陛下,腦袋可不就是說沒就沒得事?最后素弦沒辦法,一嗓子嚎出來,驚得一眾人的小心肝差點沒立馬就碎掉。
軒陽被素弦的這一嗓子給喊醒,不由得怔了怔,待素弦進來問清緣由后則立時僵在了那里,半晌,才蹙眉道:“她為何要走?”
明明幾個時辰前,她還和他……
素弦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陛下,自打奴婢跟了沐娘娘,就沒猜出過她的心思,倒是娘娘她,經常把奴婢看得一清二楚。”
軒陽沉著臉默了片刻,突然冷聲道:“備馬。”
現在城門還未開,倘若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便是留不住,好歹,也要問一個為什么……
**
等了好一會兒功夫,常樂一個轉身,瞧見了軒陽騎馬緩緩歸來的身影,帶著一些落寞,在天邊涌來的滾滾黑云下,顯得極其凄涼。
素弦怔了怔,看著軒陽緩緩站起身,她本以為是他們兩人又鬧了矛盾,阿沐耍些小性子這才想逃走,如果陛下去追,八成就能追回來,可沒想到……
軒陽下馬,一步一步的走上殿前的石階,常樂連忙迎上去,卻見軒陽面色如冰,到嘴的問話,又生生咽了下去。
素弦張了張嘴,看軒陽經過自己身邊時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的淡淡道:“你家主子不會回來了。”說完,便大踏步的邁進了殿門。
于是這兩日來,軒陽便勤政勤得有些過了頭,沒日沒夜的披著奏折,連著折子里那些曾經他從來不管的芝麻大小的事如今也要一一過問,若是沒有奏折可批,便要招大臣前來商議要事,而陶老將軍則被招的次數最多。
常樂是不曉得陛下都同陶老將軍說了什么,但見每次陶老將軍見了陛下后都是黑著臉,一副打碎牙齒和血吞的模樣。不過有一日,常樂準備進去侍候茶水,聽見陶老將軍悲戚道:“臣已加派人手去尋,定會早日將這逆子帶來給陛下認罪!”
常樂怔了怔,敢情這陶安……是和沐妃一塊兒走的?
如此又過了兩日,去泰山祈福靜修近一年未歸的長公主那邊突然傳來消息,卻是質問軒陽為何會派陶安去了江南,且和他一個叫阿沐的侍從一路被人追殺。
軒陽看著信有些犯糊涂,還是常樂沒忍住,透露出一些傳聞,說是……長公主在很久以前便對陶少將軍生了情愫……
軒陽想了想道:“雖有長公主的人在,但賢王既起了殺心,他們三人怕是很難應付,常樂,加派人手,護她……他們平安。”
便是她再恨他,他愛她,卻不是一日兩日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桂花釀
第四十二章
陶安和阿沐還有韓霄三人行至洛陽的時候,恰逢桂花初開,香了十里八巷。
韓霄騎馬走在最后,他望著阿沐的背影想起昨夜里收到的長公主的信,雖然他早就發現阿沐其實是個女子,卻著實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陛下新封不久的那個沐妃。
恰好阿沐回頭,與韓霄的視線相碰,發現他正在看自己,不由得愣了愣,卻見韓霄突然揚起嘴角笑了笑,似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阿沐微微皺了皺眉,回過頭不再搭理他,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重。
韓霄輕輕舒了口氣,算下時間,長公主今晚便會到洛陽,只是長公主吩咐的那件事……怕是不那么好辦。
三人找了一家客棧歇了腳,吩咐小二燒了熱水備了酒菜,不過韓霄卻早早的候在了樓下,在陶安和阿沐的杯子里撒了些藥沫,然后斟上酒,若無其事的盯著旁邊桌子唱曲兒的姑娘出神。
等陶安和阿沐下了樓,韓霄收回視線指了指一桌酒菜笑了笑:“前面跟著兩位白吃白喝了一路,今兒個就我做東,兩位切莫跟韓某客氣。”
陶安揚了揚嘴角,用下巴點了點自己面前的酒杯道:“陶某沒有飲酒的習慣,今日便只消受你的飯菜好了。”
韓霄挑眉,似是不大相信,又把目光投向阿沐:“當真?”
阿沐點頭:“當真。”
一旁的店小二路過時聽到這話忍不住插了嘴,對陶安殷勤道:“這位客官,小店今日供的酒可是用去年采得桂花釀的,在地下埋了一年,今兒個剛啟出來,清雅的很,醉不了人!”
陶安似乎還想再說什么,卻見韓霄已經端起酒杯朝他抬了抬手:“陶公子劍使得漂亮,怎么喝個酒這么不瀟灑?”
陶安低頭笑笑,端起酒杯道:“那陶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韓霄哈哈笑了兩聲:“陶公子真是謙虛,如此說真是折煞韓某了。”
陶安回道:“出門在外,無需計較什么身份,大家相聚便是緣分,何來折煞一說。”
韓霄再看陶安時眼中多了幾分欽佩,然后又對阿沐挑了挑眉:“沐公子也一起吧?”
阿沐遂端起酒杯,同他們二人一飲而盡。
陶安又吃了幾口菜,突然扶住額頭,臉頰泛起微微紅暈:“韓公子,陶某就說不能喝酒,你還不信,現只一杯下肚,便有些不勝酒力,陶某先告退了。”
阿沐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陶安,然后又吃了點菜,便借口有些乏累也回了房。
韓霄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看門外清亮的月色,微微出了神。店小二過來收拾酒菜,輕輕喚了一聲:“這位客官?”韓霄回過頭笑了笑:“去年的花,一定開得比今年的香。”
店小二愣了愣,有些不明其意,韓霄摸出一塊銀子扔到桌上,徑直上了樓,朝阿沐的房間走去。
房門反鎖著,韓霄掏出匕首插進門縫,一點點的輕輕挑開木栓,然后推開門,側身而入。
夜風吹進軒窗,鼓起床邊的簾幔,韓霄借著月色依稀看到簾幔后躺著一個玲瓏的身影。韓霄唇角挑起一抹弧度,走到床邊,伸手挑起阿沐的一縷長發,輕聲道:“沐妃娘娘,得罪了。”
說罷,韓霄將手移到阿沐的腰際,剛準備解開她的衣帶,忽然手腕被阿沐一把抓住,阿沐睜開眼,平靜的看著韓霄淡淡道:“閣下究竟是何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要行如此不恥之事?”
韓霄感覺著阿沐抓住他手腕的力度似乎并沒有使上什么勁兒,便笑了笑,不慌不忙道:“娘娘已經中了在下的軟筋散,如今,你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但若想借此拖延時間,那在下奉勸娘娘一句不必了,隔壁的陶將軍此時也同你一樣,救不了你。”
阿沐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問道:“可我現在就想問一個為什么,總不能……不明不白的讓閣下白白占了便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