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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崔哥嘴角一陣抽搐。
崔哥看了會兒對寧越說:我算是知道為什么網(wǎng)上的信息你知道得比我還快了。
寧越也不是他自己特意搜索,主要是他微博粉絲最近跟人咬得太起勁,一有風(fēng)吹草動準(zhǔn)能第一時間知道,還巴不得拿著個喇叭在他耳邊大聲說給他聽。
如今下面的回復(fù)也是相當(dāng)?shù)木剩s來速度也非常快。
說不定本來就一直在視奸。
【太久沒看見這樣的表情了,懷念我目無法紀(jì)的崽╥﹏╥。】
【這不就差直接說人狗拿耗子嘛,還讓人放心走,是喊人直接去死吧哈哈哈。】
【老婆你也是夠大材小用的,之前罵那么兇你不回,跑這種垃圾娛樂微博底下找什么存在感?抱走抱走,別給眼神就好了。】
【真的,這些人但凡有一個看完過我老婆直播的人,都說不出他菜這種腦癱話。】
【跟風(fēng)唄,好像自己不罵兩句devil就要被時代拋棄了,真給爺整吐了。】
這下底下是真掐起來了,場面堪稱世紀(jì)大混戰(zhàn)。
而最開始那個提及GG戰(zhàn)隊的評論,也徹底淹沒在了如潮的罵戰(zhàn)中,沒了蹤影。
崔哥拿他沒辦法,這種時候又狠不下心來罵他,只能說:devil微博帶頭引戰(zhàn),扣兩個月工資!
扣唄。寧越無所謂,還有理:我可一個臟字都沒帶。
祖宗,節(jié)奏帶完了,評論也快點刪了。崔哥認(rèn)真和他說:知道你性子不能忍,但進(jìn)了這行的幾個沒脾氣。網(wǎng)上的東西能少看就盡量少看,現(xiàn)在大家戾氣都很重,你覺得自己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實際上多少自詡心大的選手因為表現(xiàn)不佳被人罵到心態(tài)爆炸的。這都是血淚教訓(xùn)。
寧越嗯了聲,但并不像聽進(jìn)去的樣子。
崔哥無語:你現(xiàn)在敷衍人是越來越有一套了。
聽著呢。寧越說。
崔哥:那你倒是刪啊?
寧越抬抬眼皮:這樣我多沒面子。
崔哥立馬揚聲:老易!快別他媽睡了,起來揍
寧越一腳踹崔哥椅子上讓他閉嘴。
刪。他說。
然后在崔哥的注視下老老實實把手機(jī)解鎖,劃開,點刪除。
刪完還不忘諷刺別人:幼稚死了。
崔哥笑了,可你偏就吃這么幼稚的招,怪我嘍?
好在這不是什么官方微博號,引起的混亂也沒造成多大的影響。下車的時候易柏洵就走在寧越身后,在寧越正要跨下車的時候,突然被后面逮著后領(lǐng)子阻止了動作。
寧越一只腳吊著懸空,整個人像被提著。
他懵逼了一秒,回頭。
怎么了?寧越問。
易柏洵看起來可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前面已經(jīng)進(jìn)了基地大門的其他人,才再次低頭看著寧越說:你覺得呢?
我錯了。寧越當(dāng)即:從明天開始我的微博就交給俱樂部管理,我再碰一下就把我手給剁了。
易柏洵的左手腕上搭著外套,聽見這話挑挑眉把寧越放地上。
那倒也不必。易柏洵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才跟著下車說:我只是想問,你和直播平臺那邊的合同改了,收入大頭沒有。還有錢花嗎?
寧越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他愣了好幾秒才說:有、有的。
嗯沒有就跟我說。易柏洵抬腳帶著他往里面走,繼續(xù)道:年阿姨說從這個月開始不會再往你卡里打一分錢,但她給我賬戶里轉(zhuǎn)了一筆資金。
寧越震驚:你倆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的?
從你答應(yīng)簽約那天開始。易柏洵看了他一眼回答。
寧越沉默,你告訴年畫嬌了?
嗯。易柏洵道:沒道理拐了人兒子卻瞞著家長的道理。
寧越久久沒說話,從他上一次剛到基地和年畫嬌在一通電話里不歡而散之后,他們就再沒有聯(lián)系過。
寧越早就決定不讀書了,就算他不干直播也不可能遵從年畫嬌的意愿。
年畫嬌大概也是了解他,所以干脆就不給他打電話。
但寧越知道一點,年畫嬌別的還好說,但要說支持他打電競還是挺難的。寧越知道自己在她眼里是錢堆出來的金貴命,聰明有余卻未必能吃苦。打小就不著調(diào),說是打電競,很可能就是打著個幌子不務(wù)正業(yè)。
所以寧越也很好奇易柏洵到底是怎么跟她說的。
她說什么了?沒罵你啊?寧越問。
為什么會罵我?
寧越想了想:比如把她兒子帶溝里之類的?
看來你對你媽了解還不夠深刻。易柏洵斜了他一眼說:對比其他問題,年阿姨更擔(dān)心自己兒子是不是因為某個男人輟學(xué)回國。她說你的叛逆期從十四歲開始一直延續(xù)至今,她跟你無話可說,也沒法交流。
屁嘞。寧越無語:明明是她自己覺得自己始終是個二八少女,放蕩不羈還有臉說我。
易柏洵笑了笑:總之,她給了我一筆錢,數(shù)目不小,說是原本給你成年之前存儲的教育資金。
那給你干什么?寧越問。
易柏洵腳下一頓,他回身看著寧越說:容我提醒這位叛逆少年,以你目前的年齡來說你并沒有財政自由支配的權(quán)利,我會替你保管這筆資金直到你年滿十八。而我受你家長委托,正式代任你監(jiān)護(hù)人一職,請你于明晚之前上交所有工資卡,信用卡,包括超市打折卡一應(yīng)消費卡證,我將就你平均消費情況再決定每個月發(fā)放你多少零用錢。
寧越聽得目瞪口呆。
回過神來第一反應(yīng):我不要!
輪不著你不要。易柏洵嗤:小孩子沒有人權(quán)。
易哥,咱不能這么不人道吧?寧越說:手里沒錢,不就等同于脫褲子沒紙,事關(guān)男人尊嚴(yán)。
易柏洵沖他搖頭假笑:不行呢寶貝兒。你麻麻說你曾經(jīng)有過一個月消費五百萬的記錄在前,她認(rèn)為之前太放縱你,讓我務(wù)必替她照顧好你。
寧越: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易柏洵說:等你什么時候不上網(wǎng)沖浪,知道兩個月工資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扣的時候再來找我,嗯,到時候我再酌情考慮。
寧越面癱臉:就知道因為這個。
這可不是懲罰。易柏洵輕嘲:動不動就扣工資那是你翠兒哥的風(fēng)格。
寧越:我不想要這樣的照顧,咱們打個商量?
比如?
寧越立馬說:你把我照顧到床上,換你還我財政自由。
那橫豎不都是你賺。易柏洵回得很快,斜眼看他緩慢反問:還是說,你覺得我看起像是會做虧本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