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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易逢取笑道:“東郭圣母病犯了?”
朝陽摘下筆帽砸過去,笑道:“我已經(jīng)救過她一回,這回,是要給她上上課,盡盡為師本分?!?
易逢哈哈笑道:“看來勸你離她遠點是我錯了,那小丫頭一定眼巴巴黏上你了?!?
“不是黏上我?!背柡眯Φ溃骸笆切攀牡┑┯J覦上陸湛澄了?!?
易逢一臉見鬼的表情,“就那十七八歲乳臭未干連世界多大都還沒意識到的小鬼?”
朝陽滿意道:“不喜歡年輕又漂亮的小姑娘,你算一個?!?
“不不不,年輕又漂亮的,我確實喜歡,但大腦后天發(fā)育不良,胸也不見澎湃如海的,實在毫無可取之處?!币追挈c評道。
朝陽意味深長笑道:“總有人喜歡?!?
易逢恍然大悟,“不要臉的老牛,我確實知道一頭。”
朝陽笑道:“我記得那老牛開的是寶馬,嫩草會喜歡的?!?
易逢遲疑道:“可她不是垂涎老板美色在先嗎?眼高于頂,能將就老牛?”
“這種拜金現(xiàn)實的女孩永遠都能分清兩種男人,喜歡的隨時都可放棄,能給她花錢的卻必須緊抓不放?!背栒f道:“這幾乎是她們與生俱來的判斷力?!?
易逢促狹道:“你怎么這么了解?看來真是動大怒了?!?
朝陽沒有告訴易逢,過去每年暑假,她都有半個月的時間呆在國外,曲休手底下的女孩們,她見識得太多,也了解得太多。
錢是好東西,但是一旦迷失,錢就變成了萬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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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下班,朝陽送走學生,清點完教室后,又稍微等了會兒,這才上六樓,進到陸湛澄辦公室。
陸湛澄正在看材料,聽到她的腳步聲,抬頭道:“稍等,五分鐘?!?
朝陽便坐在沙發(fā)上刷朋友圈。
翟婷婷發(fā)了張方璟堯拍攝內(nèi)部雜志的花絮圖,方瞋第一時間點贊,并留言,“我弟弟全宇宙最帥![心][心][心]”
翟婷婷回復方瞋一個掩嘴偷笑的表情。
陸湛澄回復方瞋,“我不服?!?
宋翊回復陸湛澄,“同不服?!?
王歆回復翟婷婷,“投老板一票╰(*°▽°*)╯”
朝陽立即回復,“老板帥出全宇宙!(﹃)”
辦公桌上,陸湛澄的手機發(fā)出滴聲提示,陸湛澄點開一看,笑了。
從朝陽的角度正好看見陸湛澄低頭微笑,嘴角輕揚。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朝陽腦子里轟然炸出徐志摩的詩,接著,臉便紅了,一摸心口,撲通撲通小鹿亂撞。
媽呀!
媽呀!
媽呀呀呀呀!
等陸湛澄起身穿好外套走過來,朝陽還沒從被美色蠱惑的震撼中清醒過來,一路嘿嘿嘿傻笑。
電梯下到負一樓的停車場,陸湛澄忍不住問道:“腦子燒壞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背栃?。
喜歡的女人對著自己笑成一朵傻瓜向陽花,陸湛澄盡管不明所以,卻也禁不住笑了,“傻瓜……”
兩個人剛坐進車內(nèi),旁邊忽然沖來一道身影,遠遠便在招呼,“陸先生!老師!等等我!”
朝陽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陳孝柔。
陳孝柔飛奔而來,二話不說直接坐進后排,從她臉上,絲毫看不出今晚和朝陽的齟齬。
本來還在笑的陸湛澄頓時拉長臉,“你誰?”
陳孝柔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又擅長打扮,放在人堆里確實年輕貌美鮮艷奪目,她大概沒受過這樣的冷遇,只能僵笑道:“陸先生,我是小柔啊?!?
“哦?!标懻砍卫涞溃骸澳憔褪悄莻€不停打電話騷擾我的人?!?
朝陽挑眉,想起那天晚上是陳孝柔用自己手機反撥電話找到陸湛澄,看來這丫頭當時就留了心眼,記下陸湛澄的手機號碼。
“不是說你父母會來接你嗎?”朝陽問道。
“他們有事不能來了?!标愋⑷崾冀K面向陸湛澄,可憐道:“陸先生,我實在害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陸湛澄不耐煩地抿了下嘴,卻沒有拒絕,直接開車駛向車庫出口。
陳孝柔乖乖坐定,眼里全是得逞的驕傲。
朝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