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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每一個留言的小天使。看到評論的作者會更加勤奮哦~
第26章 二十六
我的計劃確實卓有成效。至少上至森首領,尾崎紅葉大姐,中也,下至底層都樂得參與。底層三十個章當然不夠分,所以每一個章都要有二十人聯名申請才能蓋下。
很快我就看到了芥川頂著粉紅小蝴蝶結,在底層員工面前冷著臉,兇巴巴開始幫忙的樣子。知道的人曉得他在幫忙,不知道的家伙還以為他是來監工的,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巴不得將紅花一股腦兒全部獻上。
然后芥川一臉兇巴巴的呵斥他們:在下可以做到!不需要弱者的獻媚!
我樂壞了,恨不得自己就在現場圍觀。可惜森先生那邊不愿意放手,我總是不得空,只好退而求其次,叮囑太宰一定要把這些鏡頭全都錄下來。
太宰一邊笑嘻嘻地應下,一邊又委屈巴巴地控訴我這兩天對芥川的關注未免太高了些。
我感到疑惑,這個熱鬧不是大家一起看的嗎?我哪有過分關注,然后轉眼就把太宰無視掉了。
太宰有點戲精屬性,而且尤其喜歡欺負搭檔。要我評價的話,越是讓他感到安全的存在,他就越是能自如展示自己惡趣味的一面。
底層員工都被嚇得夠嗆,以為禍犬是來找他們茬的,沒想到態度兇歸兇,行事方式也獨樹一幟,質量卻出乎意料地很有保障。
這都怪芥川表情太兇悍了~總是在一言不發地瞪著別人,看得人汗毛聳立,只恨不能蜷縮著滾遠一些。哪怕加了一個可可愛愛的蝴蝶結,也沒能把他身上的殺氣中和掉,即便是幫忙,羅生門一出就如同沖著斬首去的。
系統告訴我,mafia匿名論壇為此熱鬧了好一陣子。雖然不敢指名道姓,但大家極默契地用蝴蝶結指代芥川,好幾個帶上相關tag的帖子,幾小時里就被頂上了首頁。
我想了想,決定計劃不變。唉,怕就怕吧,堅強的打工人驚恐著驚恐著,總是能習慣的嘛。大家都是風里來雨里去的壯士,怎能被自己人給嚇到!
果然之后的一個月里,大家就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還在論壇里總結出了蝴蝶結君喜歡的謝禮清單,無花果名列前茅。
稍微有些了解蝴蝶結大人了。
對對對,粉色才是真猛男!黑獸真他媽的帥氣!
你知道嗎,小小聲,其實蝴蝶結君他喜歡吃甜的,我看見他在焙茶里加了四塊方糖。
總而言之,芥川和組織里的人拉近關系了呢。至于剩下的高層都讓他做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為了避免被蓋上窺探高層行蹤的罪名,我只能大概猜測一下。
每天固定送往樓上的精美蛋糕和小洋裙大概是森首領的愛好;而中也是個好人,可能無條件就蓋章了。
我畢竟不是mafia的自己人,雖說森先生讓我經手了不少重要任務,卻也一直有意無意地隔絕我和mafia成員的聯系。我沒有下屬,除去單人任務外,搭檔永遠是中也太宰兩人,前者忠心毋庸置疑,后者則是我的擔保人。
說了那么多,我只是為了鋪墊一個事實,我和黑蜥蜴不熟,所以不知道那群人都會做什么,只是隱約覺得芥川和他們關系更和睦了。
事情發展到此,當初的氣憤早就消除得七七八八,我也爽快蓋章。其中更加主要的原因是,我忙著推理自己的異能力,逐漸分不出心神對芥川的任務多加關注。
在前文曾經提及,盡管大家在對我保密異能相關的事情,但哪怕我一無所知,那些聰明人也總有辦法將我的能力利用個徹底。
那么反過來,我也可以借此推理,我到底擁有什么樣的異能,才能讓身邊人不約而同地守口如瓶。
曾經自欺欺人地不聽不看不想,現在往回推理,卻處處都是漏洞。
為什么亂步要反復提醒我夢不是真的,而太宰偶爾又能漫不經心地準確指出我的思維誤區。思維往往最難窺探,何況只是毫無根據閃過的一絲雜念。
且假如不能影響現實,或是十足弱小,就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我的異能力是和思維相關嗎?而且還會在現實中顯露痕跡。
我目前也處理過數十上百樁任務了,有少數幾個難度等級和事后產生的威名不相匹配。假如有蛛絲馬跡,最有可能存在于那里。
故而,任務之余,我也在秘密收集曾經任務的相關信息。我知道,我在和真相越靠越近。
太宰和亂步采取了默認的放任態度,我有些高興,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在他們心里,也逐步擁有了值得信任的能力呢?
第27章 二十七
千葉君,太宰君,你們對這張照片怎么看?森先生雙手交疊,墊在下巴處,目光暗沉。愛麗絲站在他身邊,乖巧地用藍色眼睛張望著我們,細白的手指將照片往前推。
雖然是問我們的看法,但森先生那里應該已經有詳實的資料了。我不是很想動腦子,最近為了收集對比資料,只能壓榨睡眠時間,現在都還有些困。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的話,只怕森先生就該質疑我的誠意和能力了。
我打起精神跟著太宰低頭去瞧。
嗯?倒是有趣。太宰只打量了一會兒,就感嘆出聲,是改變年齡的異能嗎?
照片上是一間廚房,身材曼妙的女子背對著攝像頭,大約五六歲,相貌可愛的孩子揪著她的衣擺,目光空洞洞地望過來,就像掏空了靈魂的玩偶。而那個孩子的胸腔,里面竟是空的,內臟已經不翼而飛了。
而在相片的一角,冰箱上也貼著一張相片,上面是中年男子捧著蛋糕的笑臉。那張臉和那個孩子,五官的輪廓依稀有著八成的相似。
傷口不是武器造成的,邊緣太平整了,形狀是一個正圓。我看了一會兒,補充道。
【她一生都在追尋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有著世界上最完美的心臟。所以,她仔細地剖開每一個正圓,去尋找那鮮紅的,跳動的位于正中央的紅心。】
【她為每一個死去的孩子痛惜,為他們的父母痛惜,為她犯下的又一個錯誤而悔恨。而她的補償,就是吞噬這一家人的心臟,讓他們在自己的胃里得到團聚。就像最后她會在她孩子的胃里得到永生一樣。】
曾經在筆下流淌出的文字,忽然突兀地出現在腦海中。有些事情需要印證,我停頓了一下,出聲詢問:她鍋里煮著什么?這張照片又是誰拍的呢?
森首領聞言輕輕地笑了一聲,恰巧,這就是我要你們去回答的問題。
他從旁邊堆疊的文件中抽出最上層的一本,攤開在我們面前,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們自己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