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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對陽子道:“三哥,這是怎么回事啊?”陽子沒有直接回答,轉身對二人道:“蓮姐妹已落入弱水,如果不及時解救姓命則不保啊!”
話音未落,蚣蝮已經站在三人面前。
陽子等三人沒有絲毫的察覺,面前突然間冒出這樣一個怪物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張開的嘴都合不上了,渾身不住地打顫。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怪物,害怕并不是因為怪物丑陋得慘不忍睹,而是站在他的面前他們三人小的只能是嬰兒罷了,怪物要是一腳踩過來他們都跑不出怪物的鴨蹼腳掌的范圍。
蚣蝮見三人瑟瑟發抖的樣子甚覺可笑,甕聲甕氣地對三人道:“小朋友,快走吧,馬上離開這里。”
妙玉戰戰兢兢的問道:“為什么?”“你---你---你是誰---啊?”
“是---啊,我們為什么要走啊,我們的另外兩個姐妹還在天池里面呢?”小玉顫顫巍巍地小聲低語。但還是被蚣蝮聽道了。
“叫你們走就快走,哪來這么多廢話。”蚣蝮有些不耐煩。
“不走是吧?好,那我告訴你們,今曰是幸虧遇見我救了你們,不然的話你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是天池,是弱水,是……”蚣蝮不敢再說下去。
“不知天高地厚,好,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吧,頭也不回,轉身離去,然而兩只鴨蹼大腳落地卻無一點聲音。
蚣蝮繼續回天池睡覺暫且不提。三人可是驚奇得要命,但是他們并沒有離開。
三個“初生牛犢”真的是不怕虎嗎?
不是,而是身負使命,盡管想到前面的路途不一定好走,甚至有可能丟掉姓命,但是他們只有前進的方向,卻不能有任何后退的理由,為了仙界重新恢復,也為了人間和諧與歡樂,他們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家姓命拋開。
見蚣蝮離去已遠,陽子這才定了定神對二人道:“咱們走,再上天池。”說罷,轉身向天馳方向而去。三人一邊走一邊想對策。
長白山依舊那樣美麗,越過白白的雪障,一湖池水在春風中蕩漾,四周鮮花爛漫孤芳自賞。三人無心觀賞,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取出碧水靈珠。
三人并沒有立即下水,而是在湖邊花叢中呈品字型背向席地而坐,兩腿盤膝,雙手合十,口中默念玄字口訣。不一時三人頭頂逐漸泛出絲絲青光,身體慢慢轉過半周六目相視,陽子道一聲:起,隨即各自取出腰間寶劍,三柄寶劍劍尖相抵。剎那間一道金光中泛著紫色光芒沖天而去,。可了不得了,紫光、碧玉、玉女三劍合一通天徹地。半空中又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直入天池湖中,忽見天池水翻騰著打著卷地向兩旁分開只見湖底,三人旋即跳入金光中直達湖底。然而這所謂湖底也僅僅是酷似堅實而絕非真實的湖底,三人感覺腳已經落到實處,再定睛細看卻無任何可尋之處,但見得弱水似水而非水圓潤之極,看得見卻不出五米之距,抓得到卻無半絲感覺,聞得出也無一點氣息,揮出去不見絲毫蹤跡,抬手輕飄飄任爾逍遙,起腳千斤重邁步不出毫厘。這三人如同上次一般腳底被牢牢地焊接在湖底處。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相互間略微靠近一些,叫二人在邊站好,陽子深吸一口真氣雙眉緊鎖二目凝聚,雙手用力喝一聲:“起”,一道紅光從陽子的眉宇間直射而出,眾人順著紅光搜尋,見不遠處一石碑,陽子憑借這一口紫金真氣的法力立即手攜二人道聲:走,直奔石碑而去,石碑上兩行八字小篆映入眼簾:異河之口,弱水之門,再看四周毫無半物。顯然這是進入異界的大門,卻也是弱水的出口。見此三人已知碧水靈珠可能就在石碑之下,但是一旦石碑移動必然打開弱水之門,而弱水就會因此傾瀉而出,弱水一出將會毀滅一切,若不移動石碑又如何能取得碧水靈珠,更不用說解救青白蓮二姐妹,想不到這一小石碑又難住了三人,這可如何是好。
三人誰也不敢亂動,靜靜地看著石碑。
良久——良久——
“異河之口,弱水之門。異河之口,弱水之門。”陽子反復地嘀咕著石碑上的八個字。
“異河之口,弱水之門——”
妙玉姐妹在旁邊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哪一口呼吸驚動石碑引出弱水,那將是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
雙眸緊緊盯住石碑,手握寶劍以防不測。
好一會的時間,陽子忽然對二人輕聲道:異河之口,弱水之門,你們看如果這樣橫向念是不是:弱異河水之門口?
三人忽然間明白了。異口同聲道:問!
問!這是一個啞謎,但是接著的問題是:問什么?問誰?或是像誰問?不得而知。
這里除了石碑沒有任何物體,看來只有向石碑發問。陽子仗著膽子向著石碑深施一禮輕聲輕語問道:您老安好!他對石碑十分尊敬,然而毫無回音。
“石爺爺辛苦了!”還是沒有回音。
陽子想起一句咒語,于是又恭恭敬敬地問道:“芝麻開門?”依舊沒有任何回音。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君不知所措。
陽子很是茫然,對二人小聲道:“靈珠子在不在?”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
陽子話音未落,悠見八個小篆字緩緩脫落,一縷青煙中一個身著青色衣紗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子站在三人眼前。
陽子喜出望外,對青衣女子道:“想必你就是碧水靈珠子了?真是想不到。”
青衣女子回道:“正是,三哥此來是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