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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7號,音樂會的日子。
許篤琛給了溫榆一張票,溫榆小小糾結后還是決定去。
溫榆在音樂廳門口簽收了花,是她昨天親自跟花店老板商量著選的。
白多丁,白色馬蹄蓮和重瓣郁金香加小飛燕,配上白色包裝,淺藍色的絲帶,這優雅高貴的質感很符合許篤琛,溫榆滿意地笑笑。
捧著花進了音樂廳,低頭看看票上的數字,溫榆開始找自己座位。
還別說,許篤琛給的票,位置還挺好。
許篤琛入場,聚光燈搭在他身上,一身黑色純手工西裝,勾勒出他欣長筆挺的身形,他單手扶住鋼琴,向觀眾鞠躬,像是高傲矜貴的王子在彎腰行禮。
許篤琛在掌聲中坐下,解開西裝扣。
全場寧靜無聲,他開始演奏。
許篤琛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靈動的琴聲從他指間傾瀉而出。
時而如波濤洶涌的深海,滌蕩靈魂中的激動與狂妄,時而又如湖中皎潔的月光,泛起漣漪,琴聲變化細膩曲折。
可更多的,還是泛著寂寞與冰冷的氣息,他像是被困在一個廢棄城堡中的王子,城堡周圍滿是枯藤和荊棘,他出不來,別人進不去,與他作伴的只有鋼琴。
時長一個半小時,中間未休息。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許篤琛額頭上有一層細閃的汗,燈光下,顯得他皮膚分外白皙。
返場致謝,掌聲熱烈,許篤琛視線不由往那個位置看去。
他臉色微沉,隨后又像是自嘲般地勾起唇角。
臺上燈光很亮,可許篤琛的眼神黯淡無光,心間涌上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道不明的失落。
沒有來,誰都不會來。
-
一個半小時前。
溫榆剛找到位置坐下,大衣口袋里手機忽然震動,她拿出一看,眼中有幾分疑惑,按了接聽鍵。
聽完對方的話,溫榆手指捏緊了手機:“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溫榆開車回酒店路上,又接到溫柏林電話,說是已經給她定好機票,一起回去。
想起剛才舅舅說姥爺摔倒送醫院了,她心就有些慌。
溫榆姥爺身體一直很好,但畢竟是老人家,摔一下怎么得了。
溫榆憂心忡忡的進了酒店,拿上年假單就就往房務總監辦公室去。
房務總監邊簽字邊安慰她,“你也別急,這種情況假肯定要給你批的,正好許先生音樂會也辦完了?!?
溫榆又去總經理辦公室,簡單交代了情況,林總表示理解,又問到許篤琛的態度。
“許先生現在還在演奏,我和秦助理溝通過,應該沒問題,等許先生結束,我會親自給他打電話,有什么損失我來承擔?!?
溫榆酒店這邊事處理好,就直奔機場,剛進vip候機室,就看到溫柏林坐在那兒扒拉手機。
溫榆到他身邊坐下:“跨年那天你是不是開了你那輛騷包的p1?!?
“嗯哼。”溫柏林漫不經心地翹起嘴角。
“女朋友?”溫榆盯著他,一臉審視。
溫柏林挑挑眉,“嗯,你看到她了?”
溫榆吸了口氣:“那個妹妹比我還小吧?你怎么和六哥一樣,噙~獸?!?
溫柏林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跟著老六那個小女孩我看見了,他是挺噙~獸,我怎么就噙~獸了?她和你一年的,看著小而已?!?
“談多久了?怎么都沒風呢?狗仔不天天盯你?”
溫爸當年為了追回溫媽,公司也不管了,等溫柏林一畢業,立馬就甩手給他。
溫榆最怕和溫柏林見面,每次都戴口罩,一不注意妹妹就變緋聞女友。
溫柏林摸了摸下巴:“有一年......多了吧?!?
溫榆睜大眼:“不是,一年多了,認真的?”
溫柏林想了想,點頭。
“那你搞什么地下情???”溫榆語氣帶了些不快。
“是公司的藝人,剛進圈沒多久,狗仔很煩,隱蔽點不好么?”溫柏一臉林漫不經心。
溫榆翻了個白眼:“認真的,你那些逢場作戲的習慣就收一收,別讓狗仔拍到什么莫須有緋聞,老板還得陪著炒緋聞,你也是頭一個?!?
想了想又接著說,“你也不怕人家多想,又不是見不得人,等我回來找時間見一見吧。平時我也沒看出來你談戀愛了???你真走心了嗎?”
溫榆還是認為他十分不可靠。
“你一個母胎solo在這夸夸其談?”溫柏林毫不客氣,一劍封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