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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還我們,這就護上了,你不想看小許的反應嗎?”
溫榆思索幾秒,兩姐妹一對視,面露壞笑。
吃完晚飯,四個人就往livehouse館去。
排著隊,帶上手環。
進場后,一開始倒還好,氣氛沒鬧開。
許篤琛眼神時不時往溫榆那邊飄,今天他們兩人都沒怎么說話。
每每有人想靠近溫榆要聯系方式,許篤琛就冷著張臉迎上去,對方只好退后,擺擺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到后面嗨起來,許篤琛逐漸堅持不住,挪過去,低頭湊到溫榆耳邊說太吵了,他耳朵疼。
溫榆笑得開懷,拉著許篤琛往外走。
出來呼吸到新鮮空氣,兩人都舒了口氣。
溫榆余光瞟向許篤琛,抿著唇,扭扭捏捏地問:“你怎么都不問我票的事。”
“票?”許篤琛面露疑惑。
他這反應讓溫榆心又涼幾分,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反應過來溫榆指的是什么,許篤琛垂下眸,失落之意難掩:“我可以問嗎?”
語氣卑微到了塵埃里。
溫榆喉嚨哽咽,遲遲出不了聲。
許篤琛自顧自接著說:“我擔心問了,你會不高興,而且......”
“我也沒資格問?!痹S篤琛偏過頭,晚風吹過他額前碎發,清雋內斂的側臉隱在路燈光暈里,看不太真切。
但溫榆注意到了他似有微微發紅的眼圈。
溫榆深深吸氣,不懂為何自己的心臟會鈍鈍地發疼。
她是真的很壞,怎么會讓孤傲的許篤琛變成這樣。
溫榆開始反思,是不是前一段時間的忽冷忽熱真的太過分。
她并不是有意那樣,只是害怕陷入后無法抽身,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當然可以問?!睖赜芷D難地說出這句話,她按壓著心口,呼吸漸深。
許篤琛詫異地回頭,掀眸望向溫榆,深沉的眼底有不可置信,有試探,有驚喜......
“我只是,覺得有點快,我們......我們慢慢來好不好?!睖赜莒o靜地凝視著他,杏眸里仿若帶著星辰般明亮的碎光。
他們能在對方瞳孔中望見自己的身影,也只有自己。
“好?!痹S篤琛眉眼間終于漾開笑意。
聲音太溫柔,輕輕地撞進心扉,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蠱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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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初,臨近許篤琛在江城舉辦音樂會的日子,溫榆特地和同事提前換好了班。
音樂會前一天,溫榆在微信上和花店店主選好了花。
第二天取到花,她就坐上去江城的高鐵。
溫榆選的藍白色系花束,是荔枝玫瑰,帶著淡淡的荔枝清香。
挑的花朵不細碎,棱角感突出,包裝蓬松,簡潔清雅,就像已經28歲,卻依舊干干凈凈有少年感的許篤琛。
溫榆長相本就出眾,捧著這樣的一束花更是吸引人眼球,走到哪都有人側目。
進了音樂廳,溫榆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旁邊走過一個捧著束花在找座位的年輕女人。
過了一會,全場安靜,燈光聚集,許篤琛的身影出現在舞臺上,身姿挺拔,優雅如王子,掌聲響起。
許篤琛輕扶鋼琴致謝,緩緩落座。
全場寂靜無聲。
許篤琛雙手跳躍在黑白琴鍵之間,靈動悠揚的琴聲從他指間流泄而出,不由讓人想起湖中皎月,林間溪流。
歡快輕柔的曲調逐漸進入高潮,像浪潮翻涌的海波,婉轉又不失激昂,繚繞耳際。
最后一曲,許篤琛彈奏的是舒曼的《夢幻曲》。
溫榆笑容緩緩綻開,她記得跟許篤琛說過,這是她最喜歡的鋼琴曲。
演奏直至最后一個尾音結束,整場聽眾都全神貫注,身心皆融入曲中。
致謝時,他特地望向那個位置。
這次,那個位置沒有空,坐著他喜歡的人,心里像是蜜罐被打翻一般,他唇角不由地揚起。
一結束,溫榆就去了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