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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啊。”溫榆打著反向盤,駛向另一條車道。
許篤琛看著溫榆眼里閃過的一絲狡黠,心里緊張的同時,又隱約帶著些許期待。
元旦那天,溫榆忽然帶上戒指,他已經(jīng)認(rèn)為那是今年他收到最大的驚喜。
只是沒想到,原來更驚喜的在今天。
溫榆把車直接開到了民政局門口。
“這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許篤琛這句話尾音明顯上揚。
“對,喜歡嗎?”溫榆歪歪頭,黑白分明的杏眼彎了彎,“好了,你別笑了,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許篤琛攥緊手心又松開,他現(xiàn)在開心得想抱溫榆原地轉(zhuǎn)圈。
“他們知道嗎?”許篤琛牽起溫榆的手,往民政局里走。
“我爸媽他們?”溫榆看了眼隊伍,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這不遲早的事,哪用特地給他們說。”
這個回答并不再許篤琛的意料之中,他錯愕地看向溫榆:“那你的戶口本怎么拿出來的?”
“上次回檀園偷偷摸出來的。”溫榆此刻笑得像只小松鼠,“嘿嘿嘿。”
許篤琛:“......”
他當(dāng)初到底為什么會認(rèn)為,溫管家真是一位柔婉大方,做事沉穩(wěn)可靠的人?
分明是個古靈精怪,活潑可愛的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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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晚上兩人回到檀園,亮出他們通紅的結(jié)婚證。
宛如在溫家投下一個炸彈,把溫爺爺溫奶奶和溫爸溫媽集體炸懵了。
“你們也太胡鬧了!要商量的事多著呢。”溫媽做著深呼吸,她這女兒怎么越大越跳脫。
“是啊,我們連小許的媽媽都沒見過。”溫奶奶也瞪了溫榆和許篤琛一眼。
許篤琛連忙解釋道:“我媽已經(jīng)定了來申城的飛機。”
“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嘛......”溫榆咧咧嘴角,她并不認(rèn)為這是什么大問題。
“是驚嚇!”溫榆腦門被溫爸敲了一下。
“明天我要去廟里,問問哪天日子好。”溫奶奶起身去找手機。
“奶奶,我們準(zhǔn)備夏天再辦婚禮,我.....想辦個森林婚禮。”溫榆附在許篤琛耳邊,輕聲說,“把他們?nèi)孔トノ刮米印!?
許篤琛拿她沒辦法,強撐著不笑,低聲回她:“好。”
他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溫奶奶才不搭理他們倆:“那你們也要先訂婚的,兩個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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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許篤琛回學(xué)校上課,給系里的老師帶了喜糖。
老師們看著許篤琛臉上難得一見,不,是沒怎么見過的笑容,感到十分受寵若驚。
“許教授,這是要結(jié)婚還是......”
許篤琛嘴角微揚,“剛領(lǐng)了證,過段時間再辦婚禮。”
這時碰巧有學(xué)生進來找老師,看見這一幕,還得了一盒糖。
許教授結(jié)婚石錘了!!
喜糖的照片一發(fā)到論壇上,那個hot帖直接置頂了。
此時另一個帖子被頂了上來。
貼名:【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只會給許教授和他太太帶來困擾。】
【許教授大概是把所有的溫柔與浪漫都存起來,只給一個人吧。】
【我上學(xué)期去一家花店做兼職,那時候就見過許教授了。他每天都會來買花,每支也都是他親自挑的,基本都是一兩枝,偶爾會包一小束,有圖為證。】
照片上,是許篤琛的側(cè)影,五官英俊疏朗,身形挺拔,他穿著卡其色的風(fēng)衣,垂下的手里拿著一枝郁金香,他正在認(rèn)真地挑下一枝。
【我們老板還跟我說過,去年情人節(jié),許先生在花店里做了一整天的花,送給他太太。當(dāng)時老板覺得很有趣,還拍了下來。】
樓主發(fā)上來的照片里,許篤琛和一個小男孩坐在一起,用黏土做著各種顏色的花,每一個都是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照片上就是許教授追人記錄的微博里說過那束花吧!!】
【救命!怎樣才能得到這種男人,他太太也太幸運了吧!】
【樓上的別那樣說,你自己優(yōu)秀了,自然也會有優(yōu)秀的人來追你。】
【對啊,也許人家許教授的太太更優(yōu)秀呢?】
【圣誕那天,我跟我男朋友去住了申城頤悅榕酒店,服務(wù)特別好,餐食也很棒。我只見到了許教授太太一面,本人比照片上更好看,我一個女孩都心動,又瘦又高!超有氣質(zhì)!】
【我是那個置頂貼里被叫做憤青的那位,上次去游樂園,我碰見他們了,我是法盲,不知道會不會被起訴,所以一直不敢發(fā)他們的照片。這樣,我給臉打個馬賽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