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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央自詡紳士和淑女的貴族們如同提現木偶一般跳著舞,動作僵硬不已,面上卻還要露出笑容來,顯得滑稽不已。
而坐在一旁獨自喝酒的赫爾曼親王看了一眼坐在最上面的女皇和自己的女兒,松了一口氣。
女皇已經發誓自己會用處子之身永遠侍奉光明神,光明神也回應了女皇的誓言,那么在光明神的注視之下,女皇是絕無可能有子嗣的,那么他也就不用擔心以后赫爾的皇儲之位穩不穩固。
而坐在高位上的謝執聽著赫爾薇爾的話語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他摸了摸赫爾薇爾的頭道:因為他們在害怕。
只要你足夠強大,無論你做什么,都沒有很好置喙你。謝執繼續說道。
赫爾薇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會好好跟著父王練習劍術的,到時候和父王一樣統領軍隊。
也要好好讀書。謝執可不希望赫爾薇爾變成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找一個值得信賴的老師已經迫在眉睫。
于是謝執不由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大魔導師路易斯的身上,這位大魔導師對于利特爾帝國來說是相當于核武的存在,輕易動用不得,只會在關乎國家存滅之時才會出現。
現在謝執卻想把這位大魔導師請來給赫爾薇爾當老師,教教歷史文學什么的。
雖然給赫爾薇爾當老師有點殺雞焉用牛刀,但是這位德高望重的大魔導師還是同意了。
只是一些文學和歷史而已,他還是可以教的。
宴會已經進行過半,坐在王位上的女皇并沒有發怒,反而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這讓貴族們不由放松了幾分,身體也沒有剛才那么僵硬了,和女士們談笑風生的時候,笑容也更自然了。
他們算是懂了,只要在不觸怒女皇的情況下,他們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于是,這場晚宴持續到了午夜,如果這不是女皇的生日宴會,而是某個貴族的宴會,他們會放肆享樂整個通宵??上н@是女皇的晚宴,他們必須收斂,一切的骯臟事都不敢在女皇眼皮底下發生,必須小心翼翼地維持自己的風度。
宴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大多數貴族都準備向女皇告辭。
然而女皇卻是在喝掉金杯中殷紅如血的葡萄酒后笑著對他們說:不著急。
喝了酒的女皇,眼尾帶著一抹薄紅,竟然比平時更加美艷多情,然而貴族們卻低著頭不敢去看。
只見謝執的手輕輕敲著椅子的扶手道:王宮之中只有赫爾一個孩子,我憐惜她無人陪伴,所以我想讓各家的公子小姐一起來王宮陪赫爾讀書,陪赫爾玩耍。
這貴族們面面相覷。
只見坐在王位上的謝執道:我替赫爾請的老師正是大魔導師路易斯閣下,各位也不用覺得我委屈了自家的公子小姐。
底下的貴族沒有回應,少數聰明的已經猜到了女皇想做什么。
難道說,你們不愿意?說到最后謝執的聲音變得森冷了起來。
想到女皇的手段,再想到之前的神降,在場的貴族哪里敢不愿意,也不管自己的兒子女兒和赫爾薇爾皇儲殿下相差多大,總之他們今晚就準備好東西,明天就把孩子送進王宮。
看著這群貴族們小心翼翼的模樣,謝執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道:今日晚宴就到這里吧。
話音落下,這些貴族們就如蒙大赦一般恨不得馬上走出王宮。
等貴族們走得一干二凈,赫爾薇爾也被凱瑟琳帶去睡覺后,謝執才勉強扶著椅子從王位上站了起來。
是的,他有些站不穩,頭還有些暈。
不應該喝那么多酒的,謝執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心想。
塞納,扶我一下。謝執開口道。
很快,一只有力的胳膊將謝執扶住,免得謝執把自己給摔下臺階。
我頭好暈啊。謝執靠在塞納地懷里輕聲道。
隨后,謝執又仿佛想起什么一樣抬頭看著塞納道:我只是讓你搞點圣光,沒有讓你搞那么大陣仗啊。
不僅有圣光,還有神明虛影。
你這樣搞,光明神不會生氣嗎?謝執抓著塞納地胳膊道。
說完,謝執就覺得自己好茶,自己就好像在問,哥哥,你拿你女朋友的東西送我,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
只見塞納看向謝執,神情嚴肅地說道:是光明神回應了你。
哈?謝執覺得自己有些的大腦有些當機。
什么叫做光明神真正回應了他,這不是塞納搞出來地特效嗎?
只見塞納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然后拍了拍謝執肩膀道:好好遵守你對光明神的誓約,以處子之身永遠侍奉光明神。
不是說光明神上千年都沒有降臨緹娜大陸了嗎?謝執開口問道,怎么我一發誓言他就來,逼格不行啊。
要是光明神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他會來找我麻煩嗎?
謝執有些頭疼,天知道他說了光明神多少壞話,甚至還想搞掉他在人間的信仰組織光明教會。
在謝執煩惱的時候,塞納的眸子里露出些許笑意,偶爾逗一逗還是有趣的。
所以說,我現在應該是得到光明神認可的光明教會編外圣女。謝執思考一番后看著塞納道。
塞納盯著謝執點了點頭,如果非要這么說也算是。
只見謝執錘了一下塞納道:日哦,這什么時候才能混成體制內的哦,不孝有三,不進體制為大!
塞納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面頰酡紅,眼尾泛著薄紅,眼睛也有幾分濕潤。
看來是真的醉了,不醉的話怎么會想著去混光明教會的編制。
你醉了,睡吧。塞納輕聲道。
是嗎?謝執覺得現在自己的腦子的確是沒有平時靈活。
下一刻,塞納將謝執抱起,然后帶他離開了大殿。
第二天一早,謝執起床的時候便覺得自己頭疼得緊。
不應該喝酒的。謝執坐在床上這樣說道。
陛下,貴族們已經將自己的繼承人們送到了。凱瑟琳敲響了臥房的門,請問要怎么安排他們?
謝執聽見聲音便連忙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免得讓凱瑟琳看出了他的真實性別。
而待在房間里的塞納則是放下用來醒酒的蜂蜜水轉身給等候在外面的大宮女凱瑟琳開了門。
進來吧。謝執理了理自己的長發說道。
凱瑟琳看著金色長發隨意垂落在被單上面容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女皇,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無論見多少次剛睡醒的女皇,她還是覺得女皇美得讓她忘記一切。
很快,凱瑟琳回過神來,她不由暗暗地盯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塞納,每天這樣近距離地接近女皇真的不會產生別的心思嗎?
而且女皇可是要終生以處子之身侍奉光明神的啊,現在這樣近距離接觸一個男人會不會不太好,會不會被別人說閑話呀。
凱瑟琳覺得自己一時間想得有些多。
凱瑟琳,我說的,你有在聽嗎?坐在床上的謝執放緩了語氣,然后淡淡地看著她。
我凱瑟琳覺得女皇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自己腿軟,絲毫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謝執微微皺了下眉頭道:這次就算了,不要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