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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夏:我證明今天過節!
取名真難:cp粉狂喜亂舞!
路人而已:等等,樓上不是女皇單推人,誓要當女皇座下第一走狗的取名真難閣下嗎?你不是還想當女皇男寵嗎?怎么就放棄了?
取名真難:看多了女皇和管家之間的互動就放棄了,人要有自知之明。
塞納我男神:嗚嗚嗚,我不信,
對女皇忠心耿耿:我也不信。
很快,這個截圖貼被頂成了高樓,塞皇cp粉狂喜,而唯粉們個個難受想哭,吵著鬧著不會給游戲充錢了。
清醒路人直接打醒了唯粉:這游戲沒有氪金系統啊,我老板想充錢都沒地充。
勇敢的砍王:妹妹們冷靜點,還沒有被塞納這個狗男人傷透心?刷過塞納好感度的都懂。學我,做個阿爾菲單推人,小天使從來不讓人失望。
天啟木和為這次帖子做了一個總結,只有唯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對于游戲世界之外的風波,謝執并不在意,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去改變什么。一個游戲受到玩家歡迎的原因有三樣:劇情、玩法和人物。
從一開始謝執給游戲主打的就是玩法,全息游戲,大世界高自由度玩法,人物并不是主打,他也沒想過賣masterlove,讓這里的土著當海王對每一個玩家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
所以,謝執也不會理會游戲官方賬號要求不要增加感情線玩家的評論。土著不是真的npc,他們是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感情并不是謝執插手就可以控制的,所以想要阻止土著談戀愛,那是不可能的。
幸好,這里面的玩家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玩家是來探索這個世界,改變這個世界,為這個世界的發展做貢獻的。
不過這件事既然鬧到了謝執面前,謝執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于是很快那些逼迫官方不要增加感情線的玩家得到了回復。
緹娜大陸游戲官方:游戲主線劇情在編寫完成后,其余支線劇情全部由智能ai編寫完成,我們也不知道游戲角色會愛上誰,因此無法控制會出現什么感情線。同時,緹娜大陸是一個全息開放大世界,你們可以在這里面進行創造,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使用自己學過的知識改變世界,希望玩家們能夠將更多注意力放在游戲本身而不是游戲npc們的感情生活上。
公告結束,謝執也不想看那部分玩家的反應,直接光速下線。
退出游戲微博賬號后,謝執這才想起一件事,他對參與蒸汽機制造的工人和玩家下令不許泄露蒸汽機制造原理和過程,否則以叛國罪論處,每一臺蒸汽機都需要進行編號,壞了的蒸汽機必須完全回收。
謝執寫完這些嘆了一口氣,雖然這些技術能夠改變整個世界,但是他身為女皇,這些技術并不能無償地和別的國家分享。
最后,謝執提起筆開始為光明神畫像,既然都說了準備按照塞納的樣子畫光明神,那么原本謝執特意畫得模糊不清的光明神面容變得清晰起來,金色的瞳孔,熟悉的眉眼,與塞納一模一樣的面容逐漸在謝執的筆下成型。
直到太陽西沉,謝執才從作畫中回過神來,面前的光明神完全就是塞納金發白衣的模樣。
畫完了?不知何時塞納站在可他的身后,為他點燃了蠟燭。
燭光之下,謝執看著桌子上的光明神神像疲憊道:還沒有,上色只上了一半。
說完,謝執看向了塞納手中地蠟燭道:要是有電燈就好了。
有電燈的話,他就可以繼續肝了,不用擔心傷到眼睛。
下一刻,一只手搭在了謝執的肩膀上,然后謝執就聽見塞納用低沉宛如大提琴一般的聲音道:工廠在你的推動下已經全力開始制造蒸汽機了,不久之后,你大概就可以坐著你說得蒸汽火車去別的地方了。
不過,工廠可能不夠大,能夠制造蒸汽機的工人也很少。塞納開口說道。
謝執懂了,要用錢的地方到了。
擴建工廠,至于人手不夠,可以讓玩家去打工。謝執開口說道,是時候再召喚一批新玩家了。
這一次,謝執要召喚一萬名玩家,并且要開始制作新的宣傳視頻和宣傳畫。
一想到這一點,謝執留吐出了一口氣來:幸好我有了薩沙。
謝執幾乎感動到流淚,幸好有薩沙,自己不用加班加點畫宣傳圖。
所以,薩沙現在把自己的畫風模仿到什么程度了呢?
被謝執思念著地精靈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畫筆,然后滿意地看著自己模仿女皇畫風的作品。
女皇的畫風可以說在這個世界獨一無二,作為見過無數藝術品的精靈,薩沙在看見女皇作品的那一刻也覺得十分新奇。幸好精靈自帶的藝術天賦幫忙,薩沙還是在極短的時間里將女皇的畫作模仿了個十之七八。
看看,我們的女兒可愛嗎?薩沙將畫作遞給自己的戀人道。
畫上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金色頭發綠色眼睛,就如同薩沙說的那樣,頭發像赫爾曼,眼睛像他自己。
真乖!畫得真好。赫爾曼夸贊道。
他現在覺得自己很幸福,戀人和女兒都在自己的身邊,而且赫爾對于薩沙這個七年沒見的親生父親也接受良好,血緣之間的聯系讓他們十分喜歡彼此。
赫爾曼抱著薩沙,他覺得這一切的美好都是女皇陛下帶來的。如果沒有女皇陛下,赫爾薇爾不一定能夠好好活著,如果沒有女皇陛下,薩沙也不一定能夠以宮廷畫師的身份進入王宮和自己相認。
這一刻,赫爾曼覺得女皇陛下是自己一家的恩人,直到第二天一早
天剛剛亮,來自王宮的大宮女凱瑟琳便來到赫爾曼親王的府邸來接宮廷畫師前往王宮。
赫爾曼臉色難看,天知道他們一家沒有團聚多久。
于是,在赫爾曼親王難看的臉色中,薩沙被接進了王宮。
赫爾曼看著遠去的馬車,冷笑一聲:呵,女皇。
現在的赫爾曼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他認為女皇是他們一家的恩人。
王宮的書房中,初升的太陽將陽光撒進了窗戶,將這間不小的書房照得滿室明亮,芬芳帶著露珠的玫瑰花被塞納插進了水晶花瓶之中,用來書寫的羽毛筆被擺放整齊,隨意亂扔的紙張也都被塞納分類整齊。
謝執走進書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書房整齊的模樣,而整理書房的那個人正在為他泡紅茶。
要吃甜點嗎?塞納看著走進書房的謝執道。
不用,謝謝。謝執冷漠地拒絕道。
太甜了,他受不了。
很快,謝執坐在椅子上拿出筆開始為昨天那幅沒有畫完的畫上色。
在薩沙來之前,謝執終于將那幅光明神神像畫好了。
神明有著金色的長發,金色的雙眼,他的神情冷淡,與緹娜大陸諸多種族供奉的光明神不同,謝執所畫的光明神沒有慈悲沒有柔和,他就像一個觀察者,冷漠地看著眾生,無喜無悲。
在謝執畫好的那一刻,塞納的手按住了謝執的畫出聲道:如果神明能夠永遠不為外物所動,那就好了。
說著,塞納垂下了眼眸。
謝執笑了笑道:難道光明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