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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公測是需要游戲版號的,他上哪里去給游戲上版號啊。
就在謝執思考著如何讓更多的玩家進入游戲的時候,另一邊貴族們已經找到了在與人高談闊論的文學家伯頓,就是那位說出女人都是沒有靈魂的,她們不應該學習知識的那位文學家。
文學家伯頓時貴族出生,他的文筆優雅,頗受當下追捧,他的小說被改編成戲劇在劇院上演后就更受歡迎了,因此也得了一個文學家的稱號。
作為文學家,伯頓尤其喜歡寫漂亮無腦美人的故事,在故事中為她們塑造悲慘的身世,讓她們過上好日子的全是男人,并且在作品中寫上女人是沒有靈魂的,她們不應當學習知識,她們所有的幸福都需要依靠男人。
如今的伯頓正在構思他的新小說,是一個霸道專橫的女皇的故事,女皇專制又殘暴,沒有智慧,只會使用暴力壓迫別人,最后貴族們在壓迫中起義推翻了女皇的政權,并且開始批判女人執政是不應該的,是女人就不應該參與政治,因為她們沒有腦子。
伯頓美滋滋地和人談論著自己即將寫的新小說,并且暢想如果這本新小說搬上舞臺又該多么叫座和受歡迎。
然而伯頓對面的紳士臉色卻是越發難看了,伯頓這本小說就差把女皇的名字寫在上面了。
我覺得不好吧。紳士開口說道。
同時,這位紳士準備起身離開,再說下去他怕自己保不齊也會被女皇抓走,要知道女皇可是知道哪家的貴族夫人有沒有束腰的存在。
天啦,我的光明神,難道你不覺得女皇做的事情讓人匪夷所思嗎?女人的美是通過她們纖細的腰部展示出來的,然而她卻要將這份美抹殺掉!
該死的,就因為她的嫉妒,她不允許別的女孩的腰比她的更加纖細。
女人啊,就是嫉妒,難怪會沒有腦子。
女皇是光明神的使者。臉色難看的紳士反駁道,所以,女皇陛下不可能會有嫉妒這種情緒。
可是女皇依舊是女人,女人
話音落下,客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伯頓見此剛要發怒,但看見來人是蘭斯侯爵后便變了臉色。
侯爵先生怎么來了我這兒,你如果要來我就讓人多備一些美酒了。伯頓露出溫和的笑容,他站起身來表現得像個十分溫柔可親的中年學者。
只見蘭斯侯爵皺著眉頭看著伯頓道:你可知道你差點犯下重罪?
作為有幸聽過女皇將伯頓貶低女性的言論抬升到偽造光明神神諭與想要和光明神比肩高度的貴族之一,蘭斯侯爵對于伯頓充滿同情。
伯頓被嚇了一大跳,他對蘭斯侯爵道:自從女皇陛下登位以后,我一直在家中潛心創作,要不然就是和朋友談論小說創作。
說完,伯頓回頭看了一下他的那位朋友。
他的朋友忍不住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他忍不住道:寫得挺好的,以后別寫了,我夫人還等著我回家共進晚餐,我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伯頓口中的朋友就溜走了。
誒?被留下的伯頓一臉茫然。
而一旁拎著精致拐杖的蘭斯侯爵在伯頓家的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還沒有動的葡萄酒道:女人沒有靈魂,她們不配學習知識,這句話是你寫的吧。
蘭斯侯爵看著伯頓,神情有幾分冷凝。
是我寫的,但是我寫的不是事實嗎?伯頓露出無辜的神色。
蘭斯侯爵看著伯頓,露出了看蠢貨的神情,然后他道:女皇陛下說你偽造神諭,妄圖與光明神比肩,她讓你在圣光大教堂前向光明神和所有女性道歉。
伯頓聞言神情惶恐,他連忙道:我怎么會偽造神諭和妄圖與光明神比肩呢?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一定是有人污蔑我!我要見女皇,和女皇對質。
蘭斯侯爵看著想要去找女皇對質的伯頓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你去了,罪名可能更大。
請侯爵先生帶我去見女皇吧,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盡管伯頓心里看不起現在執政的是個女人,但是當這個女人能夠隨意剝奪他的名譽和性命時,他又裝得比狗都要可憐。
現在這個時候,女皇陛下應該已經睡下了。蘭斯侯爵指著外面已經黑了的天道。
我一定要見到女皇陛下,求你了,即便是罪犯,在審判的時候也可以為自己聲辯,難道女皇陛下就可以不聽我的聲辯就定下我的罪嗎?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女皇的名聲肯定會有損傷,侯爵先生作為女皇親近的臣子難道忍心看見女皇的名譽受損?說完,伯頓便用希翼地目光看著蘭斯侯爵。
自認在女皇心中還有些分量的蘭斯侯爵咳嗽了一聲,然后低頭對就差抱著自己大腿哭求的伯頓道:我就幫你這么一次,當然這是為了女皇的名譽著想。
話音落下,蘭斯侯爵將伯頓帶上了自己的馬車,準備進宮去見女皇陛下。
夜色漸深,作為女皇的謝執依舊待在書房中處理政務,而他的管家則是在謝執的身后默默地將燭火撥得更加明亮一些。
當謝執寫下最后一個自己的名字,他終于舒服地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大宮女凱瑟琳便敲門說蘭斯侯爵攜文學家伯頓前來見女皇陛下。
蘭斯侯爵說,這是為了陛下的名譽著想。凱瑟琳恭敬地說道。
謝執聞言不由笑了笑,被貴族們在私底下稱為暴君的他還有什么名譽?
讓他把人帶進來吧,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說辭。說完,謝執趴在書桌上用手支撐著下巴,一副慵懶的模樣。
很快,蘭斯侯爵帶著伯頓走進了女皇的書房。
燭火中,女皇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她俊美的管家風度翩翩地站在女皇的身后,這一幕美好得像一副畫。
直到
女皇笑著開口道:請開始你的狡辯。
第四十二章
明亮的燭火之下,襯得女皇陛下更加美麗動人,宛如一顆珍珠在燭火的照耀下散發出自己瑩潤的光澤。
伯頓是第一次見到女皇陛下,他知道女皇陛下是利特爾帝國的玫瑰,可他沒有想到女皇陛下可以如此之美,讓他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時間仿佛被沉默,直到女皇用那雙笑意未曾達到眼底的眼睛注視著,跪在地上的伯頓才猛然驚醒。
只見女皇依舊笑著看著他,重復了一遍道:請開始你的狡辯吧。
說完,謝執吹了吹茶杯里塞納給他準備的熱牛奶,仿佛他不是很在意伯頓能夠說出什么辯解之詞來。
只見伯頓咬著牙道:女皇陛下,這不是狡辯,這是無罪之人的聲辯!
回過神的伯頓十分清醒,他明白自己不能認罪,光是偽造神諭這一罪名就足夠讓他被處以火刑,而妄圖比肩光明神的罪名,那么他就會直接被定義為邪教。
總之,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認罪,認罪了,哪怕女皇不殺他,他的名聲都臭了,再也沒有人會買他的小說,更不會有人愿意將他的小說搬到劇院里去,他賴以為生的資本就沒了。
謝執喝了一口熱牛奶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冷聲道:繼續說。
我絕對沒有偽造光明神神諭,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這樣做,更別說妄圖比肩神明,光明神在上,我發誓我從未有過這種心思。伯頓跪在地上準備發誓。
站在謝執身后的塞納看著涕泗橫流的伯頓眼里全是冷漠,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女皇說你有,你就有。
只見謝執放下手中與自己手指辨不出來誰更白的杯子,然后拿起一旁描金的宮廷折扇輕輕展開道:誓就不用發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女人沒有靈魂,不配學習知識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說完,謝執便用自己那雙不帶笑意的冷漠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伯頓。
伯頓被面前的女皇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連回答都忘記了。這一瞬間,伯頓似乎明白了為何貴族們會這般害怕女皇。他曾嘲笑貴族們膽小,連一個女人都怕,可是當他真的面對女皇的時候,那不怒自威的氣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風輕云淡的神態,足夠讓他心驚膽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