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女皇只要渡過七天危險期就能蘇醒這件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即便是沒有出門的教皇也知道了這件事。
教皇臥室的陽臺前,年邁的老人拿著谷物喂著鴿子,他的目光有幾分暗沉,他沒有想到和他合作的魔物居然這么不成器,給它創造了一個這么好的條件都殺不死利特爾的女皇,那個女皇也是命硬,受了那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還能活下來。
陛下,他們說只要利特爾女皇渡過最危險的七日,女皇就會醒過來。紅衣主教站在陰影之中對面前的教皇陛下說道。
而教皇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地逗弄著面前的鴿子,直到手里的谷物全部喂完,他才轉頭看向身后的紅衣主教道:阿蘭洛公爵被魔物附身這件事查得怎么樣了?
其實對于阿蘭洛公爵被魔物附身這件事,教皇心中已經有了論斷,但是他還是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回陛下,已經確定阿蘭洛公爵和魔物勾結,與魔物簽訂契約,這才將身體借給魔物刺殺利特爾女皇。紅衣主教按照教皇所想的那樣把他對阿蘭洛的調查結果說了出來。
教皇瞇起了眼睛夸張道:很好!
光明教會容不下與魔物勾結的人類,所以阿蘭洛公爵將會被處以火刑,用火焰焚清他和魔鬼的罪孽。紅衣主教低著頭說道,而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將歸于教會,由教會將這些財產發放到正在受苦的人們手中。
這位阿蘭洛公爵所擁有的財產堪比一個小國,既然棋子已經沒用了,那么就讓他做最后一點點貢獻吧,他捐獻出來的財產將會抵消他的罪孽,他死后,他的靈魂也將升入天國。
教皇滿意地勾起嘴角,他說道:那就這樣做吧。
是的陛下。紅衣主教伸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道。
接著,紅衣主教又抬起了頭,他注視著教皇的面容道:陛下,那位女皇
教皇聞言閉上了眼睛,從流傳出來的消息來看,現在的女皇很虛弱,并且昏迷不醒,這七天之中她可能會活下來。這對想要利特爾女皇死的教皇來說,無疑是個非常大的誘惑。
而且對于教皇來說,空中花園并非真正地圣堂,它的漏洞還是有的,只要和魔物配合得當,那么也能夠要了利特爾女皇的命。
但是,教皇卻是忍住了,已經動過一次手了,要是再動一次手就有破綻了,只要露出一個破綻,這個破綻就能夠隨時要了他的命。而他能夠當上教皇靠的就是這份小心謹慎,不然他又怎么能夠將自己私生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撫養十幾年,除了自己連尼亞和自己的心腹都不知道這件事。
教皇吸氣,不能一氣將利特爾女皇殺死,他絕不會冒這個險。
利特爾女皇受如此重傷,教會也應該派人去看,我聽聞尼亞和阿爾菲在利特爾王城的時候便與女皇陛下相識,就讓尼亞和阿爾菲這兩個孩子代表教會去探望女皇陛下吧。教皇說著又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道,對了,讓尼亞他們將教會的圣水帶一滴去,或許對利特爾女皇的傷勢有幫助。
是,陛下。紅衣主教慢慢退出了教皇的房間。
等紅衣主教離開后,教皇撥動手上的扳指,就讓他看看這位利特爾女皇的真實情況如何。
說實話,他是不相信女皇身邊那位女官說的話,萬一是穿出來迷惑眾人視線的謠言呢?
此時,阿爾菲坐在教堂前廣場的噴泉池旁邊望著天空上半隱入云層的空中花園發呆。
而尼亞就在阿爾菲的身邊打轉轉,嘴里各種念叨:她不是特別厲害嗎?怎么會被人重傷?
我只想看她倒霉,但是我沒想她是啊。
該死的,我聽說她流出的鮮血把她的白裙子全部都染紅了。
阿爾菲,你說她能不能夠順利地渡過這七天,然后蘇醒過來?
尼亞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他將這份擔心歸為對盟友倒塌后自己少了一個強有力支持者的擔心。
任由尼亞在這里絮絮叨叨,阿爾菲的目光一直在那半藏在云層之中的空中花園里。
從昨晚開始,女皇身邊的管家塞納便禁止外人踏入空中花園,就算他想知道女皇的具體情況他也沒有辦法。
啊,我好想去看看她!尼亞蹲在地上說道。
阿爾菲聞言低頭看向了尼亞道:我也想。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跟在教皇身邊的紅衣主教送來了一個金瓶開口道:教皇陛下要你們兩個代表教皇去看望利特爾女皇,這瓶子里的圣水將作為禮物送給那位女皇陛下。
阿爾菲看著面前的金瓶有些遲疑:可是
空中花園不準任何外人上去,就算他也不能。
而一旁的尼亞則是一把手抓過金瓶震驚道:這就是能夠治愈一切魔物攻擊的圣水!不是說只有一小碗嗎?怎么還送人?
紅衣主教露出微笑道:這是陛下的意思。
那行吧,她這個傷受得,真是走大運了。尼亞將金瓶重新放回盤子。
阿爾菲殿下請放心,陛下剛剛用信鴿與空中花園的負責人交流過了,阿爾菲殿下與圣子殿下可以登上空中花園,但是只能有你們兩個人。紅衣主教看著阿爾菲和尼亞道,還請兩位將教會的問候帶到。
好啦,一定會帶到的。尼亞再次將金瓶拿到手里,然后伸手拍向阿爾菲的肩膀道,你不是一直想上空中花園看她嗎?現在我們一起去!
嗯。阿爾菲點了點頭,然后喚出了自己的獨角獸伊莉絲。
下一刻,阿爾菲便讓獨角獸馱著自己和尼亞飛上了空中花園。
空中花園上,一切的東西讓阿爾菲莫名熟悉,而尼亞則是在心中暗暗驚嘆原來天國的圣堂是這樣美麗。遠看神秘華美,近看巧奪天工。
而正站在圓盤上等他們的塞納向他們走了過來,黑發黑衣金瞳,只是不知為何閉著左眼。
塞納管家的左眼怎么了?阿爾菲看著向他們走來的男人道。
受傷了。塞納回答道,未了又補了一句道,很快就好。
隨后,塞納轉身將他們帶到了謝執的臥室前,打開了房門,讓他們只能站在門口看一眼。
此時的女皇陛下躺在潔白的床上,金色的長發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她的面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都暗淡了幾分。
尼亞看著這樣的謝執,想起謝執平日飛揚跋扈艷光四射的模樣也忍不住感嘆,女皇躺在這里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陛下她還好嗎?阿爾菲開口問道。
腹部開了一個洞,傷口勉強用魔藥愈合了,但他卻一直醒不來。塞納說道,如果七天內醒不來
不會的,我們帶來了圣水。尼亞搖著手里的金瓶道。
這個給女皇陛下用,應該有用的。尼亞將金瓶遞給塞納道。
多謝。塞納低聲道,探望時間已經到了,兩位還請離開吧。
話音落下,房門被關上,尼亞和阿爾菲的視線被隔絕,然后就被塞納送下了空中花園。
接著,再下面等候的紅衣主教開口向尼亞和阿爾菲問道:女皇陛下情況如何?
和傳聞中的一樣。阿爾菲開口說道。
而尼亞卻是道:不知道,看不出來,畢竟女皇的管家只讓我們在門口看了一眼,不過看起來情況挺嚴重的,有圣水應該能好起來吧。
紅衣主教點了點頭道:辛苦二位殿下了。然后轉身離去。
空中花園之上,塞納打開了金瓶,金瓶里的圣水是真的,的確是他在一千五百多年前賜給教廷的,但是瓶子卻有問題,這上面刻下了用來監控的法陣。
下一刻,這個法陣便被塞納的力量所蒙蔽,為它編制了一段新的映像,然后里面的圣水被換了一個瓶子裝著,扔給謝執玩。
只見謝執把玩著漂亮的小瓷瓶看著里面的那滴圣水道:這是什么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