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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理,狗屁至理,是至理學會口中的歪理,研究個宗教典籍的新解讀就能稱得上至理,那在他們那個世界人們為什么要反復去反思歷史和社會關系,發展科學?能稱得上至理的在這群玩家心中只有馬克思哲學。
一旁的謝執看著玩家高強度火力輸出忍不住在心里鼓掌,然后在人群中磕起了瓜子。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謝執面前的瓜子殼堆了一小堆,這聲音也引起了弗洛伊他們的注意。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這種地方磕瓜子!弗洛伊尖聲問道。
只見謝執把瓜子殼往地上一吹,然后看著希亞三人道:我還想問你們在這里搞典籍新解讀是怎么回事?
白慘慘的蠟燭,白慘慘的布簾,加上白慘慘的玫瑰花,不曉得的還以為在給誰開追悼會。
你們不會是期待光明神死吧,想要通過至理來取代光明神的地位吧,你們好可怕呀!謝執露出害怕的表情道。
話音落下,只見赫爾曼親王的面色不善,希亞連忙道:追求至理成為神明,并不是取代光明神。
話音落下,一名玩家開口陰陽怪氣地說道:誰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明就是光明神,你想成為神明不得先對光明神下手。
不是的!希亞大聲反駁,至理學會的一切理念都是基于對宗教典籍新的解讀之上。
哦?不如你來說說你有什么新的解讀?謝執笑著開口說道。
希亞看向謝執,只見他長得分外漂亮,身上的衣料也不是尋常貴族能夠穿得起的,但是身上卻沒有佩戴家徽一類的裝飾物,讓希亞一時間拿不準謝執究竟是什么身份。
講不好,可是會死人的哦。謝執歪了一下頭勾起殷紅的嘴角笑著說道。
希亞面對謝執心中生出了比面對赫爾曼親王還要強烈的懼意,于是他磕磕絆絆地按照巴頓公爵為他們解讀的那樣依葫蘆畫瓢般地說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巴頓公爵對宗教典籍的解讀雖然是建立在這些典籍之上的,明面上捧著光明神,但是仔細捋捋就會發現巴頓處處針對光明神。
在場的玩家都是老人精了,他們怎么能夠聽不出這綠茶味沖天的解讀里面藏著什么東西。
光明神是不公正的神明,唯有至理才可以給所有人公正。
光明神雖說眾生平等,但是至理卻可以交給人公正與平等,才能夠實現真正的平等。希亞開口說道,因此,至理才可以讓人成為神明。
異端。聽完希亞的解讀,赫爾曼吐出了這兩個字。
霎時,希亞的臉色蒼白,在這個時代被打為異端,可是要遭受火刑的。
我們不是異端,只是我講得不夠明白而已,若是換做會長來解讀,一定能夠讓你們明白這些典籍就應該這樣解讀。希亞連忙道。
弗洛伊則是開口道:我們至理學會的理論就連教皇抖認可,怎么會是異端,至理學會可是教皇親手成立的!
親手成立的又如何?全部帶走。赫爾曼親王道,他已經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了,不想再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赫爾曼親王要帶走我們!那也要說明白我們是什么罪名,我們中一個是教會的神職人員,兩個是別國貴族,想要逮捕我們也要有一個理由。艾斯特起身說道。
只見坐在最后排的謝執將瓜子仁塞入自己的嘴里道:罪名,不敬神明,曲解神明本意。
帶走!
赫爾曼親王一聲令下,軍人們如潮水一般涌入,將這三個人堵住了嘴綁了起來。
希亞以為這么大的動靜能夠讓圣光大教堂里的紅衣主教聽見聲音趕過來救他們,然而到他們被帶走,紅衣主教一直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造成,紅衣主教從床上醒來,太陽已經升到正上空,與他同樣起床的還有教堂內的神職人員。
緊接著,紅衣主教又聽見了至理學會三人被赫爾曼親王帶走的事,聯想到昨晚游云給他倒的茶,紅衣主教很清楚自己被人下了藥。
于是,他讓人去抓游云,自己則是連忙進皇宮見女皇陛下。
女皇的書房中,謝執交疊的雙腿看著面前的來人。
面前的紅衣主教甚至連禮都沒有行就開口質問:陛下,至理學會是光明教會的組織,里面的人也不應該是你能抓的,至少應該經過我的同意。
只見謝執慢條斯理地說道:人,我想抓就抓,難道我還要挑日子嗎?
第八十二章
紅衣主教面前的女皇神情倨傲無比,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與幾分對他的嘲弄,仿佛她根本不將神權放在眼中。
陛下,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光明教會作對得好。紅衣主教冷聲提醒道。
在這個時界,教皇是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而紅衣主教則是與帝國的皇帝們平起平坐,現在他叫謝執一聲陛下已經給足了謝執面子。
然而謝執卻是輕聲冷笑,仿佛面前的人在說一個笑話。
與光明教會作對?謝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紅衣主教,他道,那我勸你不要和光明神作對。
希亞、弗洛伊、艾斯特三人妄議宗教典籍,曲解神明本意,乃是異端,被赫爾曼親王發現,證據確鑿。謝執面無表情地敘述道,如果閣下再給他們求情,那么我會將你也當做異端處理。
紅衣主教聞言亂糟糟的,什么異端?什么曲解神明旨意?至理學會不是在教皇的允許下成立的嗎?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謝執將桌子上從希亞三人房里搜出來的筆記本和草稿扔在紅衣主教面前。
至理即神明。謝執拉長了聲調輕聲說道,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想僭越神明,這種異端,你說應不應該死。
謝執在笑,他的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紅衣主教睜大眼睛盯著地上的草稿,那些狂妄的話語讓他心驚膽戰。
對了,別想著拿神權來壓我。謝執交換了一下交疊著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道,在我的領土,我便是一切的主宰,即便是神明親至,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紅衣主教聞言忍不住抬頭,他看見的是一個極其狂妄的靈魂。
對比起只是暗戳戳想替代神明建立自己信仰的至理學會,謝執則是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他對神明沒有絲毫畏懼,在他的國度他的權力是凌駕于神明之上的。
紅衣主教看著面前狂妄獨裁的女皇忍不住惡意開口道:如果讓光明神知道了你是這樣不敬重他,你光明神的身份不知道在神明的震怒下能不能夠保得住。
只見謝執將自己胸前垂落的金色長發往后撩去,他笑著看著面前的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的中年男人道:哦,你還記得我是光明神在人間的使者?
既然知道我是神明的使者,那就跪下吧。謝執用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漫不經心地道,我是神明使者,是神的摯愛,地位可是已經遠超教皇了,跪我不虧的。
話音落下,紅衣主教喘得更加厲害了,仿佛下一秒就會呼吸不過來了一樣,這全都是謝執給氣的。
教皇你都能跪,我的地位比教皇都高,難道你不應該跪嗎?謝執站起身來問道。
謝執身后地塞納一臉的不忍直視,他沒有見過這樣給自己抬身份壓迫對方的人。不過,這是他給他的權力,誰叫謝執是神明的摯愛。
紅衣主教聽著謝執的話,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他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