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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幾個人,時景蘇完全分不出她們究竟是時景心的哪界同學,拉著他的手熱切地帶著他轉圈。
一邊轉,一邊感嘆:景心,今天終于盼到你結婚了,你穿婚紗的樣子真是太美了。
謝謝。時景蘇不介意別人夸他美,因為他也知道他妝后的樣子確實絕美。
只是同學,你們太熱情了。
時景蘇很想告訴他們,他的頭都已經快轉暈。
那幾人開開心心拉著他聊了好多話,時景蘇深知說多錯多的道理,干脆抿唇微微笑,安靜聽著。
直到其中一個似乎發現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左右環視一圈,才說:景心,你的弟弟呢?
聽到弟弟兩個字,時景蘇嚇了一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炸毛的貓一樣,立馬弓緊了背。
他笑著說:啊,他在外地,一時間趕不回來。同時雙眼尋找楚硯冬以及路容等人都在哪個方向。
對方有些不可思議:你都結婚了,這么大的喜事,你弟弟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趕不回來?
時景蘇沉默一瞬,慢慢地咬著唇,表現出有什么難言之隱的模樣。
不知道對方腦補了什么,總而言之,她們好像懂了。
別難過。其中一個拍拍他,既然他那么留戀外面的世界,那就讓他去吧。
她們一直知道,時家看起來不錯,是個富貴人家,那也只是看起來。
時景心曾經偷偷和她們說過,其實他們時家啊,早就負債累累。
可能,欠債的壓力已經壓垮了那具年輕的身體,時景蘇逃脫了自己的責任也說不定。
時景蘇微微一笑,
極限操作,我黑我自己可還行?
幸好楚硯冬等人不在他的附近,時景蘇有種暫時保住了小命的感覺,輕輕松了一口氣。
拿著邀請函進場的人陸續變多。
不了解詳情的人看著時景蘇,只以為他一個剛過門的新娘子,已經被老公冷落成這樣。
好好一個豪門的婚禮,怎么能辦得這么寒酸。
想象中的豪華游輪婚禮沒有,攝影攝像的跟拍也沒有,連站立的方位都遠的不可思議。
可憐,實在太可憐。
難怪新娘子看起來一臉愁云。
還不知道等正式同居后,新娘子的日子得過得怎樣一個慘字。
而楚父楚母也完全不了解情況,到現場才知道他們的兒子竟是這么一個安排,沒想到他們的兒子會這么胡來,難怪一開始安排婚禮的事上那么殷切熱情。
楚父楚母還以為兒子轉了性,對此次的婚事非常滿意,卻是會錯了意。
他們一邊嘆息,看待時景蘇時,目光里都多了一層憐惜。
楚父楚母決定,以后一定會想辦法,從其他地方好好補償這個一句怨言也沒有的兒媳。
角落里,時景蘇唉聲嘆氣。
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剛才不翼而飛的紅包們,仔細思考著這么一個問題
今天晚上,楚硯冬會將本該是他的紅包還給他嗎?
會嗎,不會嗎,會嗎,不會嗎,會嗎?
群眾演員都能有個出場費,看在他這么賣力表演的份上,多少也應該有點工資吧。
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被丟去撿垃圾。
在去撿垃圾的路上時,畫餅充個饑也是好的。
時景蘇眼巴巴望著花橋上馥郁芬芳的鮮花,真想辣手摧花一把,拔掉花瓣算算答案。
反正他現在是一個可愛的嬌弱的女孩紙,做點不符合男人的行為也沒什么。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還可以同時點很多甜品回來吃,再也沒人說他特別的娘?
時景蘇暗喜,他突然發現,一旦接受女孩子這個設定,好像也不全是什么壞事?
索性伸出手去掐花橋上的一朵鮮花。
但他相中的那一朵太高,時景蘇拼命踮起腳尖,也只勉強夠到花瓣的一角。
遠在別處的楚硯冬,不經意間抬眸,便看到這樣的一幕。
粉色、桃紅、淺紅、純白色相間的薔薇花橋旁,一身凈白無暇的新娘,努力地踮起腳尖想要伸手折花。
因距離不夠,她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得到理想的成果,一張臉也因此憋出一抹羞紅,將她的面容襯出一股風月般的嬌。
他抬起腳,不知怎么想往那個方向走去,想故意將花給折走。
但臨了,腳步微頓,因為楚硯冬看到路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時景蘇那邊去。
像是天生的一對璧人,路容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地,站在時景蘇的身后。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人看起來精神洋溢,又風流多情,竟一時間迷惑了別人,看起來和時景蘇才更像是羨煞他人的一對。
很快,那朵花被他輕而易舉摘下,像博美人一笑似的,路容將薔薇遞給了時景蘇。
時景蘇也明顯沒注意到身后來了人。
他的肩膀不小心與路容的胸膛一撞,驚詫之下回過眸,才發現是誰。
看到路容遞花來,他還有一點發怯,往后小心退了一步,不小心又撞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抬起臉,楚硯冬已經一臉嚴峻地盯著他看,像是死亡凝視一樣,在他與路容之間來回徘徊。
*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之前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停更了,現在恢復日更,以后有事我會請假,康康我專欄里種滿的一排小樹,大家放心入坑。
楚硯冬:我其實不是一個愛吃醋的人。
時景蘇:對。
時景蘇:你吃起醋來不是人。
楚硯冬:
第4章 穿著女裝的行為已經夠羞恥了。
時景蘇:
不等他開口,手腕已經被楚硯冬重重提起,他有點吃痛,但是硬忍下來了。
楚硯冬拉著他的手腕,很不客氣地說:走了!
時景蘇心想著,你媽的楚硯冬你又發什么神經!
人已經被他拉到草坪上搭建的見證臺。
證婚人同時也是神父,穿著一身黑色的神父服,準備為他們見證這次虔誠的婚禮。
臺下屏息靜氣看著,時景蘇還被拉著手腕,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楚硯冬拉得靠得如此之近。
臺下楚父楚母很滿意,時父時母卻一臉擔憂。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時景蘇往臺下看去,不小心瞥到時父時母的目光,他手腕一麻,被楚硯冬捏著的地方越來越痛。
但他很快松開。
時景蘇也松了一口氣。
神父開始做宣誓語:時景心,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時景蘇猶豫了一下,才勉強回答:我愿意。
當問到楚硯冬的時候,他猶豫的時間比時景蘇還要長。
楚父楚母面面相覷,很怕他們的兒子臨了又搞出什么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