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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冬居然被他氣走了!
今天晚上可以暫時睡個安穩覺了。
時景蘇差點克制不住哈哈大笑,嘴巴都樂得快裂到耳后根。
幾乎是跳著蹦到床邊睡下,望著那一堆硌得腰疼的紅棗花生桂圓之類,時景蘇伸手抓起一把,一邊偷著樂,一邊開始剝掉外殼慢慢往嘴里扔。
反正放著也是浪費,不如就由他的胃來代勞一下。
發揮它們最大的作用。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嘛。
果然放松心情以后吃嘛嘛香。
為防止楚硯冬臨時反悔,時景蘇吃著吃著,趕緊又跑到門前上了保險。
這下好了,楚硯冬絕對進不來,他終于可以放松一下身心。
首先就是將身上擾人的衣服飾品全部脫掉。
時景蘇邊脫邊感慨。
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不容易的存在,這胸衣堪比緊身衣,又勒又難穿,還特別的悶熱,難以想象夏天的時候,女孩子們要穿著這玩意兒一整天是什么感受!
時景蘇可不想體驗,他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離婚。
偏偏這個還很難脫,時景蘇背著兩只手,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成功。
時景蘇險些要打場外求助熱線給傅莎,或是表姐。
幸好他機智了一把,把肩帶撥下,后面的搭扣被繞到前面,很快將這個勒的快讓他喘不過氣的家伙解開。
深吸一口氣,沒有束縛的感覺真是好。
時景蘇喜滋滋的將它往旁邊一扔,假發也一并被扯了下來,隨意的丟在床頭柜上。
今天一整天都在和男主斗智斗勇,他實在太累了,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問題。
楚硯冬雖然沒人情味了一點,但他家的東西是真的好用,雙人床又大又軟,睡在上面能把骨頭都睡化一般。
抱著枕頭,時景蘇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昏昏欲睡地望著床頭暖洋洋的橘色燈光,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他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時景蘇還做著和哈尼久別重逢的美夢,一人一狗正在快樂的遨游世界,急促的敲門聲在得不到他的回應后,變得更加急促。
時景蘇頓時嚇得從床上挺直腰板。
他望著眼前裝修得既陌生,也精致奢侈到令人震撼的房間,大腦當機了大概十秒鐘之久。
我是誰?
我在哪?
這是什么地方?
太太,您醒了嗎?門外終于響起管家說話的聲音。
這一聲太太,差點沒把時景蘇人給帶走。
第6章 年輕人,還是得注意節制。
他扶著額頭,大腦和喝斷片一樣,有點接不上目前的情況。
仔細回憶一下昨天的情節,在那一陣頗有節奏感的催命符般的太太聲音中,時景蘇終于想起目前他的境況。
是了,他穿書了,穿成男頻爽文里男豬腳的老婆。
呵呵,男扮女裝的偽娘老婆。
怎么不干脆點,讓他穿成真正的女人,把小時弟弟給收走呢?
時景蘇無比惆悵地從床上爬起,不禁慶幸還好他沒有睡得昏頭昏腦,萬一剛剛在管家叫他的時候,他一不小心表演一個真男聲回應,接下來的十分鐘以內,楚硯冬肯定直播一個把他原地送出地球的劇情。
我、我剛剛醒,有什么事嗎?
改變嗓音的情況以后,甜而不膩,軟而嬌柔的語調從他口中很自然流暢的說出。
悲了個大催的。
時景蘇郁悶的發現,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現在用女聲用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管家在門外恭敬回道:早餐已為您備好,太太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起床用早餐?
用早餐?
聽到這三個字時,時景蘇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可真是雪中送炭的一個行為。
他從昨晚開始,到現在,就只吃了一點紅棗花生小餅干等等。
結婚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行為。
兩個人的寂寞,一群人的狂歡看著賓朋們在歡樂的吃著晚宴,他和楚硯冬只能在臺上機械式的發表結婚感言。
時景蘇輕輕嗯一聲,回道:我馬上就來。
說是馬上,時景蘇沒忘記要先看看目前自己的樣子。
這個臥房連著一個非常大的衣帽間,以及一間衛生間和一間洗浴房。
時景蘇腳步緩緩走向衣帽間,里面琳瑯滿目各式各樣的珠寶都有,似乎在等待著他這個女主人的寵幸。
可惜
時景蘇感慨,他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一個人,只能讓它們失寵了。
別愛我,沒結果。
衣帽間里有一面立體懸空全身鏡,時景蘇原本還有一點些微的困意,在看到全身鏡里的一張臉,差點嚇得他人原地去世。
這是什么情況?!
他不敢置信地跑到鏡子面前,雙掌撐在鏡面上。
化了濃妝的他,一只眼睫毛還幸免于難地粘在眼皮上,另外一只早已不翼而飛。
昨天晚上因為太過瞌睡,也沒有化妝需要卸妝的常識,時景蘇直接帶妝入睡。
此刻他的眼影早已臟成一團,和眼線液結伴化成了黑漆麻烏的一團,像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耀武揚威待在他的眼瞼底下。
時景蘇:
這種可以直接拉去拍鬼片的臉,根本就不能出門見人!
更糟糕的是,時景蘇試圖用清水去洗,卻絕望的發現根本就洗、不、掉!
不管他怎么搓,怎么用力,臉上都快搓掉一層皮,那兩團陰影還是堅不可摧的待在那里。
像是在取笑他的無用功。
時景蘇終于想起要求助場外熱線,第一時間找到手機和表姐聯系。
就算一個人在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也不能掉以輕心。
時景蘇決定只要他是女裝身份的一天,他就要維持女聲說話。
表姐清晨迷迷糊糊接到第一通電話,是來自這個小表弟的號碼。
備注上寫的也是景蘇小表弟。
所以當她聽到對方用一陣柔和嬌軟的嗓音說話時,表姐頓時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表姐:???
表姐:你誰?你怎么有我表弟的手機?
可能是睡得太迷糊,她儼然忘記昨天時景蘇剛剛用女生的身份替嫁。
時景蘇困擾地說著:表姐,是我呀。
表姐:誰?
她又重新看備注,是寫著景蘇小表弟沒錯。
時景蘇:我!
他說到后面幾個字,音量不敢太大,只能輕輕的和蚊子哼一樣,景蘇,你的小表弟。
表姐終于回過味來,怔怔過后,是一陣綿長的爆發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