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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見你完好無損,哪有一點受傷失憶的樣子?
時景蘇:??
等等,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對方根本不打算給他機會解釋:都是因為遇到你了, 我才和我前女友分手, 你拆散了我曾經的幸福,你說這件事你應該怎么補償我?
事情朝向更加詭異的劇情發展, 時景蘇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他希望對方能先冷靜冷靜。
時景蘇:你聽我說
雖是T恤配牛仔褲的裝扮,但他此刻長發飄揚,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身形弱質纖纖, 肌膚白瓷般無暇。
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氣質恬淡, 外形甜美靚麗的美少女。
對方鉗住他手腕的力道更狠, 時景蘇堪堪要被他拉至眼前: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就這么看不起我,這么要躲著我?
不僅把工作辭了,電話也拉黑了, 什么聯系方式我都找不到你, 現在連到你家里, 你也不愿意承認認識我。
不僅如此,他還聽說
你結婚了?
你竟然這么快就嫁給了別人?
說話,時景心!
持續掉線的時景蘇終于回過神來。
好的,終于破案了。
這個小說里的姐姐還真是不能讓人省心,情債一堆一堆的,他一邊要忙著幫她替嫁,一邊還要想辦法處理她的感情糾紛。
他女裝的樣子,會讓曾經時景心的同事都認錯,往好的方面想想,那就說明他的扮相真是太成功了。
哇。
那真是可喜可賀。
時景蘇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眼前的男人和他的身高差不多,長相極其普通,嘴里還說著什么曾經有過一個女友,因為時景心的出現,導致他曾經的感情破裂。
依他看,對方根本是一廂情愿,見色起意,不惜劈腿也要追求時景心。
隨后追求不成惱羞成怒,才想到到時家堵門一說。
他的女裝都這么好看了,和他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時景心肯定也一樣好看。
時景蘇腦海里已經描繪出身穿長裙的時景心,站在面前的模樣。
這個普信男,時景心根本沒有喜歡過他,他還要活在自己的想象里,攪亂風云。
他是有著怎樣的勇氣?。?
時景蘇揚起下巴。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普信男把他錯認成了時景心,也別怪他客氣。
正好又能幫時景心解決一大難題,純真善良的人的日常,就是這么的樸實和繁忙啊!
時景蘇一手握住對方的手腕。
對方發現時景心的力氣竟然和他不相伯仲,有些意外。
僅僅愣怔了三秒,時景蘇已經一個反擒拿術,將他飛速按倒在地面。
對方激烈掙扎,時景蘇干脆坐在他身上,讓他在短時間內完全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對方試著爬起來,但時景蘇如同泰山壓頂般,將對方壓得都快喘不過氣。
犯規,時景心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犯規?
還還一點都沒一點女人的樣子。
時景蘇岔著兩條腿。
穿牛仔褲就是妙啊,根本不用顧慮會走光的事。
他和老者垂釣一樣,獨坐釣魚臺,身形極穩。
時景蘇輕松地撩一撩長發。
那發絲在徐徐清風下,揚起得老高。
他渾身鍍了層天光,眼底也似有金芒。
時景蘇笑著露出一口整潔白牙:你這么弱雞,是有什么樣的信心認為我會喜歡你?
沒錯,我是嫁人了。時景蘇突然有點悔恨,為什么他今天就沒能將結婚當天那堪比鴿子蛋大小的婚戒戴在手上呢?
失策啊,真的失策。
今天也算這小子運氣好,否則他還能在他傷口上撒鹽一百回!
時景蘇揚了揚眉,語聲嘲諷。
我老公,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一億倍,億億倍。你就是比不上,連他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不論是外形條件,還是能力背景,他都比你要出色太多太多了。所以,放著這么優秀的男人我不喜歡,而要讓我喜歡你,我是眼睛瞎,還是被豬油蒙了心?
真為你曾經的女友感到不值,她與你苦心經營了那么久的感情,就這么經不起考驗嗎?你對我一見鐘情?別說笑了,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也幸好,你們倆分手了。
祝她如今成功脫離苦海,從此遠離你這種人渣不再遭受命運的苦難。
對方雙眼通紅。
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時景蘇見好就收。
看這普信男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要跳起來打他。
雖然他也不怕對方。
但萬一呢,萬一他在和對方PK的途中,一不小心一個蛇皮走位,讓風中凌亂的假發忽然脫離原本的位置,豈不是得不償失。
時景蘇趕緊從對方身上離開,迎著刺目的光,他將一邊頭發撩至耳后。
女孩子真的好辛苦,這么長的頭發這么沉這么重,還在關鍵時候特別礙眼,一不小心就阻擋了視線。
但是他現在考慮,要不要留一頭真的長發,以免忽然掉鏈子。
時景蘇已經做好在楚家長期戰斗的準備。
誰讓楚硯冬就是不說離婚兩個字呢!
走之前,他居高臨下望一眼依然趴在地上,重重喘氣的男人,故意擺出一副姐就是你高攀不起的女人。
那副欠扁的表情,靈感來源參考楚硯冬。
感謝楚硯冬,在一些特殊時刻還是有點用。
趴在地上的男人逐漸捏緊拳頭,還是第一次,在人生中遭遇這樣的重創。
不僅被一個女人羞辱,還被其他路過的人當場看了笑話。
時景心!他小聲嘀咕,含恨咬牙,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對普信男的一番報復似的言論并不了解的時景蘇,悠悠然已經走進別墅區內,刷完指紋鎖,滴一聲后進入門內。
林菁月是個全職太太。
面對時景蘇的突然出現,她有點意外,趕忙站起身,為他主動拿了家庭拖鞋:今天怎么回來了?
時景蘇也意外:不是你叫我回來的嗎?
林菁月皺眉:我是叫你回來,可我沒叫你這么快回來。
她本是覺得嫁人了以后,總往娘家跑好像會落人口舌。
但時景蘇是她兒子,是個男人啊!
不總是待在楚家也好,免得她總是記掛時景蘇有沒有掉馬,從而遭遇什么不測。
時景蘇回到家,整個骨頭都軟了,走路都沒一個走路的模樣,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走去。
邊走還邊隨意地說著:媽,有沒有什么冷飲,我快熱死了。
看到沙發時,時景蘇如同看到沙漠里的一片綠洲。
沒骨頭似的往上面一撲,整個人像流動的貓一樣窩在沙發里。
最熱的部分就是頭套了,他伸手一拽,輕而易舉將長發拽掉。
林菁月剛親自去拿了冰鎮好的可樂來,看到假發被時景蘇大喇喇扔到沙發扶手邊,嚇得一個驚跳反應,立即奔到他面前。
我的小祖宗,快把假發戴上,趕緊戴上!
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嗎?
有什么關系。時景蘇滿不在乎,這里是咱們家,不是楚家,楚硯冬又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