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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閉著眼睛,拎著衣服,時景蘇轉身頭也不敢再回一次地關上房門,鉆進了他最近住的一間客房里,猛地呼出一口氣。
他身形好。
身材纖細高挑,肩寬臂長腰又窄,活像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衣服穿在身上,將他的每一處優點都發揮到極致。
配上那張減齡般的美少年面孔,青澀、俊秀、昳麗,還有一點點懵懂無辜的柔軟。
當趙越洋來接他時,都忍不住驚嘆:老時,你這是又進化了?
他怎么覺得,今天見到的時景蘇,好像越來越好看,越來越
可以說,用美這個字形容都不為過。
竟然有一點小女人含情脈脈的姿態?
時景蘇容顏精致,唇紅齒白,沐浴在金燦燦陽光下的面容,恬淡又溫柔。
趙越洋渾身麻了一瞬,頓時想起曾經有人和他說過的,時景蘇喜歡的是男人,別和他走得太近,小心菊花不保。
趙越洋心里啪的一聲,好像有什么碎掉的聲音,真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去這么想陪伴已久的好兄弟?
可趙越洋就是覺得,時景蘇一定很需要照顧,他看起來比以前要孱弱纖細許多,向來心思比較糙的趙越洋都忍不住為他主動打開車門。
一聲脫口而出的老時,總算將他的不夠清晰的神智重新拉了回頭。
上車吧,老時。
時景蘇乖乖上車,輕輕柔柔軟軟的模樣,令趙越洋又開始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什么詭異的情況?
怎么越看他,越覺得像他姐姐時景心?
趙越洋都快懷疑,眼前的時景蘇會不會是姐姐時景心女扮男裝。
怎么了?時景蘇察覺到他的不對,那雙濕漉漉的多情眼,頓時瞥向他。
沒事。要不是這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也絕對不可能由時景心裝出來的男聲,趙越洋還會沉浸在奇異的懷疑中。
關上車門前,時家的大門被人從內打開,探出林菁月一張擔憂的臉。
她聽說趙越洋要帶時景蘇去玩,他們兩人總是結伴在一塊,往常的話,林菁月倒也不擔心,可現在今非昔比了。
林菁月唇角微動,想說什么話,當著趙越洋的面,卻又開不了口。
替嫁的事,趙越洋自然不知道,他只當林菁月不放心他們兩人一起出行。
趙越洋笑著讓她別擔心:阿姨,我和時景蘇這交情,您還不放心嗎?我肯定要將他照顧妥當,絕對不可能出一點意外。
林菁月欲言又止。
她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怕時景蘇跑出去,萬一在路上被楚硯冬看到就不好了。
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湊巧的事呢?
楚硯冬是一個工作狂,原作里面,他連周末都會選擇在公司里面度過。
不是在加班,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時景蘇朝她點點頭,示意讓她不要過分擔心,林菁月這才安下心來,退回房中。
趙越洋邊發動車輛,邊說笑:你媽今天盯你盯的有些緊,像怕你和人跑了一樣。
時景蘇垂下眼,融進一片暖洋洋的光中的側臉,立體又有點朦朧。
可能是真怕我和人跑了吧。
他說得那么的淡,卻從文字里,可以聽到一些隱隱的哀傷。
害得趙越洋心跳又開始莫名其妙亂加速。
他捂著胸口,強自讓自己鎮定,心里萬分郁悶。
兄弟,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時景蘇現在坐著他的車,還能和誰跑?
淦!
**
楚家偌大的莊園級別的豪宅門口。
一清早,一身悠閑西裝的路容便驅車趕至院墻外圍。
站在花藝鐵欄前,他雙手插兜,一臉優哉游哉看向正往他面前走來的楚硯冬。
怎么樣,楚大少,我的服務還到位嗎?
路容的嘴角輕輕一勾,滑過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沒見到你的那位好太太?
第37章 對好兄弟心動了?(節日加更)
今天說好了是要帶著時景蘇一起去浴場。
路容以為楚硯冬早就將這件事和時景蘇通知到位, 可不想,來的人只有他一個。
對此,楚硯冬也不想過多解釋, 只對他輕描淡寫地說:她回娘家了。
回娘家?路容有點困惑, 這么早就回娘家?
這個早的意思, 無非是指才新婚沒多久, 時景蘇居然就回家去了。
不管誰聽了, 都會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路容調侃道:不會是你欺負你的那位好太太了吧?
按照楚硯冬平時給人的感覺,真有可能這樣,誰讓他第一天結婚就能干出安排保鏢架著新娘走的行為呢?
路容曾經也問過楚硯冬當時是怎么想的,楚硯冬只回答:我不想她誤會我會愛上她。
那這下馬威給的還真是夠壯烈。
聽到路容調侃的話, 楚硯冬頓時皺起眉:我才沒有欺負她!
但隨即, 他的聲音慢慢弱下去,像是極小聲的碎碎念般, 低到路容幾乎也聽不見的地步。
是她欺負我還差不多。
想到陌生男子出現在時家的大門,楚硯冬心里各種百般不是滋味。
這幾天腦海里縈繞的也是那個畫面。
盡管他努力嘗試說服自己,對方很有可能是時景蘇找來的群眾演員,但是!
楚硯冬眸光漸沉, 默默咬緊了牙關。
哪有那么湊巧的事,她會有那個閑情去找群眾演員?
路容沒聽見他剛才說的那句小小聲的話, 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只覺得他的這個好兄弟臉色鐵青到十分難看,他趕緊攬著他的肩膀安慰。
不是你說的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什么小吵小鬧, 過去就算了。夫妻之間嘛, 床頭吵架床尾和。
楚硯冬只想呵呵一聲。
如果可以, 他真想大聲問一句,戴綠帽子也能和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試一個和和給我看!
呵呵呵呵呵
正在早餐店里吃早茶的時景蘇,忽然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后議論他。
難道是楚硯冬?
但他很快將這個想法按了回去。
怎么可能是楚硯冬呢?
楚硯冬恨不得看不見他才好。
這些天他沒回去的日子,不知道楚硯冬有多么的瀟灑,多么的快活。
說不定每天徜徉在工作的海洋里,過得舒心又快活。
和他一樣,每天每頓都能狂吃三大碗飯!
阿嚏時景蘇又輕輕地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眼尾都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噴嚏而泛起水光。
兩眼濕漉漉的,鼻尖也是通紅的一片,顯得柔軟又可愛。
坐在他對面的趙越洋,手里的包子頓時不香了,新鮮的豆漿也頓時沒味道了。
他喉結滾動,嘴里含著一口溫熱的豆漿,卻像如鯁在喉。
無論如何也難以下咽。
怎么回事?
趙越洋忍不住半側過身,輕輕拍撫自己的胸膛。
他家兄弟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