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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腦編輯完三條信息以后,時景蘇將V博關閉,心情好了許多。
正好張嬸在廚房里做菜,他趕緊也踏進廚房里,系上圍裙,準備待在張嬸的身邊學習一下廚藝。
雖然廚藝不需要那么精湛,越難吃賣相越差越好,但是基本的操作,比如這道菜的搭配配方,以及燒制的過程,時景蘇都得有一個最基本的了解,便于他去掌握和實踐。
一周以后,時景蘇制作的獨立小游戲也總算全部完成。
提交到某游戲平臺以后,只等審核通過,他的小游戲就能正式上架。
到時候就可以被搜索到,等待著玩家們與其來個美妙的相遇。
審核通過的時間比時景蘇預想的要快許多。
本來時景蘇還想著怎么也要等個兩三天左右的時間。
沒想到提交的當晚,就有短消息提醒他他的游戲已經經由平臺客服審核通過。
太好了!
時景蘇興高采烈打開電腦。
雖然他自己在制作的過程中,已經測試過無數次游戲的內容,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選擇重新游玩一遍。
游戲有兩種模式,一種在線模式,一種可下載模式。
在線模式可以存檔,下載模式則需要支付平臺一定的平臺豆。
不過這個價格非常的便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下載一次時景蘇的游戲,大概只需要三元錢。
但時景蘇本著好兄弟,不能叫人吃虧的想法,第一時間戳了趙越洋,將這款游戲直接打包發送到他的郵箱。
趙越洋有點懵逼。
自從那天洗浴中心事件結束以后,他每天都找時景蘇一起峽谷相見。
可時景蘇好像業務繁忙,竟一直回避他。
趙越洋還以為時景蘇沒能從那天的狀態中恢復。
心里自責的同時,還想著找個時間來看看時景蘇。
他幾番想開口,問問阿姨有沒有為時景蘇找大師看看。
又覺得貿然這么說,太過唐突。
誰知時景蘇主動找上他,還和他說:趙哥,你試試這款游戲,我做的。
態度自然,和從前別無兩樣。
趙越洋以為自己睡糊涂了,看到我做的三個字,他還有點茫然。
時景蘇會做游戲?
大學四年同學,同個宿舍睡在上下鋪的兄弟,他怎么不知道時景蘇會做游戲?
他又不好拂了好兄弟的面子。
可能時景蘇隨便搞了個游戲編輯器,按照一些教程操作了一下,就類似于那些戀愛型的選項游戲吧。
只要是好兄弟的事,趙越洋一馬當先會去捧場。
他馬上從郵箱里下載了時景蘇說的游戲,樂呵呵地回復他消息:我現在就試試。
正好他周末在家里也閑著沒事做。
趙越洋打開游戲,還想著待會兒要找什么樣的詞匯來商業吹捧時景蘇。
一進入游戲主界面,他立即懵了。
試玩了大概十分鐘,趙越洋已經傻眼了。
趙越洋甘拜下風,佩服得五體投地。
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時景蘇是什么時候,又是在哪里學會了這么高超的技術。
不僅是技術的問題,游戲劇情的布置,線索的擺放,還有懸疑推理的部分,都讓他贊不絕口。
由于游戲真的太過好玩,一時之間,趙越洋竟然忘記要和時景蘇聯系。
還是時景蘇找上他以后,他才回想起要給時景蘇測評。
時景蘇:【怎么樣?】
趙越洋:【神了,真的神了啊,這游戲真的是你做的?】
趙越洋難以置信。
時景蘇:【那還有假?我能騙你不成?】
趙越洋:【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什么時候在哪里學會了這個技能?】
當初時景蘇峽谷突然玩得那么溜,趙越洋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但人是會改變的,興許時景蘇偷偷搞了個小號,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一直在聯系,而后悄悄驚艷了所有人呢?
趙越洋:【可以的啊,你這游戲真的神,懸念鉤子設置的都特別棒。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得繼續玩,玩結束我再替你多推廣推廣。你有發表到平臺里嗎?】
時景蘇當即甩過去一個鏈接。
趙越洋發來一個OK的表情包。
趙越洋當即沉浸到游戲的世界中去。
他知道這游戲好玩,卻沒想到,為了玩這游戲,他連飯都忘了吃。
最后竟然花了足足五個多小時通關。
看到HAPPY ENDING幾個英文大字時,趙越洋還有點意猶未盡:【你這游戲太短了,真的太短了,敢不這么短小嗎?】
還有趙越洋真心忍不住想說,游戲里的BE結局也太多了一點,存檔點又比較隱秘,也作為懸疑推理的一部分需要進行摸索,一不留意就會被怪物襲擊而亡。
不小心觸發了N次死亡結局,趙越洋才打出這個HE結局,很多時候怪物襲擊的時間和角度都非常刁鉆,讓他忍不住想要吐血。
趙越洋:【你敢整點簡單點的小游戲嗎?你不知道我打出這個結局,是用了多少條老命換來的嗎。】
被人夸贊的滋味真的美。
時景蘇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一陣飄飄然之下才打下一串字:【不瞞你說,其實我想做游戲。】
【嗯,成立一家互聯網文化公司,專攻游戲。】
如果在六個小時前,時景蘇和他說這句話,他一定覺得時景蘇瘋了。
但是在玩過時景蘇制作的小游戲后,趙越洋覺得如果是時景蘇的話,完全可以沒問題。
趙越洋立即表示:【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時景蘇略一沉吟,還真的有。
時景蘇:【你能幫我聯系到制作班底的其余成員嗎?比如,有沒有什么好的畫師介紹?】
還有,他現在其實最缺的就是投資方了。
**
硯冬啊,眼看著時景蘇已經離開楚家快有一個月的時間,江以惠臉上的愁容越來越多,心心已經離開咱們家這么長時間了,你真的不去看看?
楚硯冬皺著眉。
他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別提有多糟心。
每天吃不香,也睡不好,但是他堅決不認同是因為時景蘇回娘家的事情造成。
楚硯冬直接一聲:不去。
他恨不得當沒有娶過這樣的妻子。
而時景蘇在做什么呢?
說不定這個時候,正在左擁右抱好幾個小狼狗。
一想到那些敢貼著時景蘇的小狼狗,楚硯冬的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
區區一個時景蘇,怎么可能有本事擾亂他的心緒?
楚硯冬打算加強他的工作強度。
現在還想著時景蘇的事,就足以證明他還不夠忙。
只有太閑的人,才喜歡胡思亂想。
而他很明顯的,不是一個喜歡胡思亂想,也不可能承認自己會胡思亂想的人。
乘上車輛,楚硯冬打算去公司度過這個周末。
卻在司機駛出楚家莊園大門時,楚硯冬忽然眼神幽深,口氣冷硬地說:去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