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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像得不到寵幸的正宮娘娘,在嫉妒發狂。
他不知道楚硯冬有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不過楚硯冬沒有回頭,可能壓根不關心他在不在他的身后。
那么,問題就好解決多了。
直到時景蘇慢慢移了一點步子, 又移了一點步子, 眼看勝利在望, 快要來到拐角的地方。
前方剛要鉆進后車廂的楚硯冬, 冷不丁忽然回頭, 目光凝視在他的身上,唇線緊抿,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想去哪?
時景蘇站立不動了。
如同木頭人不許動的游戲, 被瞬間盯住的他渾身冒著冷汗。
他發現楚硯冬的眼神好像有點說不出的兇狠。
盡管楚硯冬沒有開口說話, 但那眼神似乎一直在示意他,趕緊的給他上車。
時景蘇腳底有點飄, 不忘要嗲里嗲氣說:老公,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不和你一起上車了。
他準備悄悄地打車自行離開。
他們兩個人之前的狀態就挺好,他待在時家, 楚硯冬待在楚家,互不干擾, 各自安好。
老公, 你應該還有不少工作要處理吧?
今天為了我的事情,讓你勞累了。
回去以后一定要記得好好休息,多補充睡眠。
楚硯冬目光更加兇狠。
有事?時景蘇說他有事?
有什么事?繼續找其他的野男人?
兩人一起雙雙把家還,然后在他的頭上不停耕耘播種, 種出一片綠油油?
楚硯冬牙齒有些酸, 目光逼視著時景蘇, 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點的迷戀不舍。
然而,什么都沒有。
楚硯冬垂在身側的指尖開始發白。
心中萬種情緒翻滾。
她不是該期待的嗎?
不是該感恩戴德的嗎?
看到他來接她,不是會歡天喜地,感到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嗎?
不應該立馬歡欣雀躍著,幾乎是連蹦帶跳地要跑到車上,然后賴在他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誰趕她也不愿意走的嗎?
但時景蘇種種的表現,都令楚硯冬感到難以接受。
她似乎并不想和他回家?
甚至想躲。
躲得遠遠的,再也見不到他才好。
欲拒還迎吧?
果然還是在使這種無聊的小伎倆。
哪怕在這種時候了,已經逼得他不得不出面,真的來到時家找她,主動給她臺階下,她竟然還樂此不彼地使用這種小手段。
沒錯,她有點成功了。
楚硯冬心里著實不是一番滋味。
一聲令下:上車!
不等時景蘇有所反應,修長有力的手掌已經擒住他的手腕。
時景蘇被狠狠一拉至車內,幾乎是側著身體摔進后車座。
腰背撞到柔軟的車墊上,但還是很疼,時景蘇咬牙吃痛,悶哼著將這層痛感給如數吞了回去。
還沒來得及起身,楚硯冬高大的身影已經鉆進車廂,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偉岸的身形牢牢地堵住他的身邊。
時景蘇:
不是吧,他好不容易從楚家的牢籠里逃脫,怎么又被逮回楚家了呢?
更讓他費解的是,平日里楚硯冬恨不得離他遠遠的,躲他都來不及,怎么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居然主動來時家要將他綁著帶回家?
今天真是厄運纏身,早知如此,時景蘇絕對不會選擇今天出門。
他努力爬起身,冷不丁又看到楚硯冬直射而來的寒芒。
那目光中的涼意,能將周遭的一切冰凍三尺,似乎在緊盯著某個地方看。
順著他的視線,時景蘇一眼看到自己的長裙,在摔進車廂內時,已經攀至大腿面的位置,露出一雙冷白膚色的光滑長腿。
那小腿肚又長又直,看得楚硯冬眼里直冒火,忽然一聲令下:拉回去!
時景蘇很想忤逆他的意思,故意將長裙往上扯,故意往作精人設上靠攏。
但是楚硯冬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伸手猛地將他身上的長裙往下一扯。
時景蘇被他這股帶著風的狠勁給震撼到,不自覺地就想往旁邊躲一躲。
他不做躲的動作還好,一做躲的動作,楚硯冬心中莫名產生無名火,按住他的手腕,往他身邊帶了帶,語氣還有些兇狠:躲什么?
時景蘇心中一片震顫。
慌忙搖頭。
不躲了,不躲了,這個男人一旦發起飆來,真不是普通的惡鬼級別的人物。
時景蘇乖乖地靠在他身邊。
這是楚硯冬第一次讓他貼他這么近,和讓時景蘇自由發揮相比,此刻的時景蘇坐在他的身邊,反而乖巧得如同一尊沒有情感的石像。
他想著,此時的楚硯冬已經很氣了,最好不要再火上澆油,等他心情好些的時候,再對他做這種那種挑戰他底線的事情。
沒想到,難得乖巧的時景蘇,竟然引起楚硯冬更加強烈的情緒。
時景蘇忽然發現楚硯冬冷冷的視線,幾乎能洞穿在他的身上。
麻了。
楚硯冬又在發什么神經病?
一路平穩地駛回楚家。
當再次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時,時景蘇兩腿打軟,渾身無力。
幾乎是需要被人攙扶著從車內下地,他被楚硯冬擒著手腕走出車廂。
他渾身的毛孔都在抗拒著這次的前進。
他軟趴趴地踩著水泥地面,軟趴趴地行動。
楚硯冬拎著他的胳膊,凝視他,唇角浮起一抹冷笑,想問時景蘇又想耍什么花招。
被迫跟著楚硯冬回到家中,時景蘇可憐至極,也委屈至極地拿出手機,給林菁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媽,我我暫時回不來了。
嗯,對,我現在和硯冬在一起,我已經回家了。
媽,你好好照顧自己,這段日子我可能都回不來了,幫我和爸還有張嬸都說一聲,告訴他們千萬不要太想我。
楚硯冬在旁聽著。
時景蘇低低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委屈,仿佛再說下去,就要凄凄慘慘戚戚的開始哭泣。
楚硯冬眉心一跳。
又不是生死離別,搞得這么浮夸做什么?
看來時景蘇真的很不想和他回家?
可他必須得好好和她說清楚,這里也是她的家,她是他楚硯冬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回來的老婆!
別一天天的老想著往外面跑。
更別想著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廝混在一起!
搞清楚立場,他才是她的老公,是她正兒八經結了婚的男人!
那幫野男人的事情,首先就是那個溫棟就是其中之一,他還沒有找機會和時景蘇好好算算這筆賬。
但是很快,楚硯冬又被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弄得心煩意亂。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么他要這么在意時景蘇的事情?
這樣顯得他好像在爭風吃醋一樣。
而那些野男人們,則成了和他爭寵的對象。
轉瞬間,楚硯冬看時景蘇的眸光都變了變。
就好像時景蘇才是那個凌駕于一切之上的王,而她的座下,有后宮佳麗三千,他現在生氣炸毛的態度,也像得不到寵幸的正宮娘娘,在嫉妒發狂。
他吃時景蘇身邊那些野男人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