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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欠扁的,帶著嘲諷一樣的笑的聲音主人,不是楚燁霖那個小紈绔,還能是誰?
第172章 我愛你。
時景蘇愣了一下。
萬萬沒想到會這么巧, 前腳剛問楚硯冬是不是要把他帶到家族成員面前,后腳就碰到楚燁霖。
楚燁霖這個大喇叭,一定會立馬將他看到的一切廣而告之出去。
他正想著怎么辦, 楚燁霖已經(jīng)走近一些:我沒看錯吧, 像我堂弟這么一表人才的人, 走到哪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怎么, 是不是怕我說出去,都不敢正面瞧我了?
他的掌心已經(jīng)拍到楚硯冬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時景蘇和楚硯冬同時轉(zhuǎn)過身。
楚燁霖心中好笑。
他倒要看看楚硯冬的男伴究竟長什么模樣。
到時候,他就要拍到證據(jù), 到楚氏集團里面散布楚硯冬是個騙婚的老gay。
終于, 隨著他們兩人的動作,楚硯冬身邊的男伴露出廬山真面目。
看到時景蘇正臉的那一刻, 楚燁霖的笑容凝固在唇邊,臉色一僵,立即笑不出來。
甚至想說一聲:鬼啊!!
大白天的,真的是活見鬼。
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分明和楚硯冬帶去參加家宴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
連舉止和神態(tài),幾乎都如出一轍。
不可能吧?
楚燁霖記得, 當初楚硯冬帶過去的小嬌妻, 的的確確是個女人,就是有點搬不上臺面罷了。
怎么活生生的女人不見了,變成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
時景蘇笑了笑,就知道楚燁霖八成是被他的樣子給嚇到。
他也不做聲色, 假裝不知道某些事, 只是狀似天真地問身旁的人:楚硯冬, 這位是?
哦,楚硯冬連眼皮都懶得掀開一點,某個不知名姓的家族成員吧。
楚燁霖:??
好好說話,什么叫某個不知名姓的家族成員。
他明明就是他的堂哥。
楚燁霖搓著牙,笑著和時景蘇強調(diào):我是他堂哥。
時景蘇訝異一下,故意覷著眼打量他。
打量得楚燁霖都有些不自然的地步,時景蘇才將目光收回,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你的堂哥?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倒是我清楚,你的名氣太大了,有不少人喜歡在外面冒充是你的家人,想依靠此舉進行招搖撞騙。
楚燁霖聽到這句,臉都快氣歪了,努力想要自證:我確實是他的堂哥。
但顯然,楚硯冬好像不吃他這一招,應(yīng)都不應(yīng)一聲。
楚燁霖:
時景蘇配合著:是是是,你確實是他的堂哥,我還是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呢。
楚燁霖:???
他真的快被氣死了。
但是現(xiàn)在又沒法直接證明他就是楚硯冬的堂哥,總不能麻煩楚硯冬的爸爸,或者是他的親爸跑過來證明吧?
楚燁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我真的是他堂哥,真的真的是。
時景蘇輕輕眨眼,看向楚硯冬的側(cè)臉。
楚硯冬完全不為所動,低垂著眼瞼,不怒也不笑,這一幕畫面,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演戲一樣。
時景蘇終于轉(zhuǎn)回臉來,平靜的面容帶著一絲絲深意的好笑:是嗎?我不信。
輕飄飄的語句,化作最嚴重的嘲諷。
徹底讓楚燁霖氣急敗壞。
他明明是想要過來對楚硯冬進行嘲諷,笑話他居然也跟著楚之煥一樣,也開始要出柜了嗎?再拿到證據(jù)去人前到處宣揚。
結(jié)果,被他們先進行了一波嘲諷。
楚燁霖想起自己的動機,笑著走過去,準備拿起手機對著他們進行一波拍攝。
明顯楚硯冬的動作更快,似乎只撥打了一個手機的按鍵,從后面的過道里突然涌來四個人高馬大,萬分眼熟的保鏢。
楚燁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四名保鏢從后面牢牢按在地面。
一個人按著他的腦袋,一個人按著他的左手臂,一個人按著他的右手臂,剩下一個人負責他的雙腿。
愣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楚燁霖也被牢牢釘在地面,根本無法動彈一下。
楚硯冬,楚燁霖被摁得舌頭都捋不直,你你跟我玩陰招?
這怎么能算陰招?楚硯冬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差點就要威脅到我與愛人的人身安全,我只是進行正當?shù)姆佬l(wèi)工作。
我與我的愛人?
果然他和身邊的那個男人有一腿。
他沒有看錯。
楚燁霖幾乎要笑出聲音。
雖然他不知道中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楚硯冬現(xiàn)在身邊的這位,居然和他原先的太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楚硯冬主動承認他喜歡一個男人,這就是楚硯冬最大的人生污點!
楚燁霖只恨沒法將他的語音錄下來。
他被按住手腳,努力掙動一下,讓他們快點住手: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楚總的堂哥!
上空中又傳來那聲輕飄飄的:是嗎,我不信。
楚燁霖心頭一梗。
怎么又是你!
保鏢們也隨著這道聲音抬起頭來。
昨天晚上,他們就已經(jīng)收到一條消息,說是楚總帶回來一個男的,說是楚家的新太太。
原先他們不信,直到這一刻,四名保鏢都有些傻眼。
楚總、楚總竟然真的喜歡男的?
關(guān)鍵關(guān)鍵新太太和原太太長得一模一樣。
四名保鏢也不敢隨意問話,只不過看著楚硯冬的眼神多了點憂郁。
楚硯冬是個gay這件事可真深藏不露?
他們待在他的身邊這么久,幸好沒能入得了楚硯冬的法眼,不然晚節(jié)不保。
通過他們的眼神,楚硯冬也發(fā)現(xiàn)眾人在想什么,他沉默一下,有些無語。
保鏢大隊長才想起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一把將楚燁霖的手機給薅了下來,保鏢大隊長稍微操作一下,說:楚總,里面會侵害到您個人肖像權(quán)的照片,已經(jīng)刪完了。
這時候,周圍已經(jīng)聚集不少人,因為四名保鏢的動作太干脆利落,看起來和警匪片一樣驚險懸疑,有人拿出手機正在拍攝。
聽到肖像權(quán)三個字,再對上四名保鏢略有些不善的眼神,立即默默將視頻和照片統(tǒng)統(tǒng)刪除干凈。
楚燁霖被人從地上拉起來,面容憔悴,顯得格外狼狽。
時景蘇拍拍他的肩,和楚硯冬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不介意借一步說話吧?
他的笑容純良無害,卻說著最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話語:不然您這副尊容被人看著多不好?
楚燁霖只能乖乖跟著他們走。
不,應(yīng)該說是被動被保鏢押著跟著他們在走。
來到當初的Feast西餐廳,時景蘇特意選擇了一張可供八人坐的座位。
四名保鏢烏拉拉擠在一截座位上,將楚燁霖牢牢擠在正中間,他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只能欲哭無淚地望著桌面。
手機也被楚硯冬臨時收走,根本無法對外聯(lián)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