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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訕訕一笑,“雖然咱們掛的是軍牌,但也不能太囂張不是?開個百八十就夠了。”
雷賀眉頭挑了挑,再次發動車子,看著車子龜速地在馬路上爬,總忍不住想撞上前面的車,看來,習慣這種東西真要不得。
王二緊緊地拽著安全帶,看著雷賀將車子以s型前進,時不時玩幾把超車,再窄的縫隙也能鉆過去,偏偏還一點摩擦都沒有,那車技讓人不不佩服都不行。
雷賀一路開到商業圈,強大的嗅覺讓他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各種美食,于是乎,王二又跟著他一路吃了下來。
開始他還吃的很歡,可是吃了三家之后就撐的走不動了,只能干看著雷賀將一種又一種的食物塞進胃里。
“雷……雷哥,您平時都吃這么多的?”
“多嗎?”雷賀左手是一塊蔥油餅,右手是一袋肯德基,中西結合。
“呵呵……不多,您繼續!”王二干脆換下他,親自開車,按著雷賀的指示一家一家開過去。
等他們掃蕩了一整條商業街,雷賀終于心滿意足地喝著最后一杯可樂,然后指了指馬路邊上的一家大超市。
“雷哥,周少一個月給您多少薪水啊?”按這種吃法,真的能養活自己么?
雷賀摸出錢包翻了翻,這錢包還是周衡之前順手丟給他的,里頭現金不少,現在物價也不高,他吃了一路也只花了幾百塊而已。
“你一個月多少?”
王二伸手比了個“八”的手勢。
“八千?行啊,這工作真不賴!”按這個水準他應該不愁吃不飽了。
王二黑著臉糾正他:“是八百!”這男人該不會是從發達國家回來的吧?八千,他還沒見過這個數呢!
雷賀的表情瞬間糾結了,他將周衡的錢包翻了一遍,然后緊緊地合上塞進自己的口袋里,“回去吧,不買了。”
自己現在花的可是周衡的生活費,就算是做吃人手軟的小白臉,也得遵守職業道德不是?把周衡吃窮了對他也沒好處。
☆、037 你在開玩笑?
“在看什么書?”周衡一把抽出余盛手中的課本,合上書頁瞥了一眼封面:“金融學?你對這個感興趣?”
周衡往余盛的課桌上一坐,隨手翻了幾頁那本金融學,腦子里生出了一個念頭來。
九幾年最賺錢的是什么?絕對是股票無疑了,如果他能早重生兩三年,還能趕上購買認購證那會兒,那才真是分分鐘鐘就能發財。
他還沒決定這輩子的路要怎么走,從軍?從政?似乎他都不是那塊料,即使這輩子打算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也無法一下子讓他變成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反倒是從商可以考慮考慮,八九十年代,許多下海經商的人都發了,人一旦有了錢,很多東西即使不求也會有人送上門。
而要從商就必須要有啟動資金,周家雖然是北市的權貴,但還真不是大富之家,家里絕對不可能拿出大筆資金支持他創業。
所以這第一桶金必須他自己挖,而股市,絕對是目前最適合他的戰場。
余盛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支支吾吾地回答:“也不是……就隨便看看。”
“看得懂么?”周衡對這門學問一竅不通,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這幾年是股市最賺錢的時候,不抓住這個好時機,他都覺得愧對老天爺對他的厚愛了。
“還行,有些不是太懂,只是先了解一下。”余盛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有股票證券這種東西,還聽說不少人因為這個一夜暴富,或者一夜傾家蕩產,所以才動了學習的念頭。
其實理論知識不難,但是要如何將理論用于實際就不是那么簡單了,余盛絕對不會以為單憑著幾本書就能看透股市。
相較于周衡這樣的太子黨,余盛的家境實在拿不出手,父親是下崗工人,母親只是一名服裝廠的裁縫,要不是他成績優異,根本進不了這所高中。
“明天我讓人幫你開個戶,給你一千塊的原始資金,隨便你玩,賺了咱們一人一半,輸了算我的。”
“……”余盛只覺得被一顆金蛋砸中了腦袋,暈乎乎的,“周……周同學,你在開玩笑?”
一千塊雖然不是大數目,但是誰會無緣無故地送他錢?何況他還只是個高中生,不是合格的投資者。
周衡將那本厚厚的課本砸到余盛腦袋上,“你當本少爺是什么人?會隨便誆人嗎?”
周衡的想法很簡單,他既然要進入證券市場,就多拉幾個人進來,這樣才不會使他太出格。
尤其像余盛這樣的初學者,給他點資金,絕對會拼命地鉆研,也許比自己這個先知做的還好。
上課鈴響,周衡走到后排將自己的書桌移到余盛旁邊,理直氣壯地趕走了余盛原先的同桌。
老師們聽說他是要找余盛補習的,所以也沒攔著,雖然有些擔心他拖尖子生的后腿,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余盛第一次在課堂上走了神,滿腦子都是紅綠交錯的曲線圖,他去過證券公司的大廳,那一張張或興奮或崩潰的臉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被老師點了一次名,余盛回過神來,對上老師擔憂的目光,嘴角綻放了一個微笑。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這么好的機會他不想失去,反正不用他出錢,就當試試水了。
放學后,余盛給周衡補了上午半天的課程,也沒敢問這位大少爺早上為什么沒來上課,等兩個小時一過,教室門口準時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人。
男人穿著綠色的背心,外面套著一件格子襯衫,藍色牛仔褲,滿大街都有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覺得異常賞心悅目。
他走進教室,幫周衡將書包收拾好,還沖余盛友好地笑笑,“同學,謝謝你幫周衡補課,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家吧。”
“你是……周衡的哥哥?”余盛從未見過這號人物,只覺得他和周衡一點不像,笑起來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哥哥?算是吧。”雷賀瞥了周衡一眼,笑出一口白牙,拍了拍周衡的肩膀說:“弟弟,走吧,王二有事回老家了,這段時間由我接送你上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