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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不是沒有接過吻的清純少年,相反,他的經(jīng)驗和技巧比雷賀強了百倍。可除了剛開始他能在技巧上完勝對方外,整個接吻過程中自己都是被牽動的那一方。
尤其等這個長吻結束后,自己癱軟在雷賀懷里的畫面,讓他深深的皺起眉頭。
“想我了嗎?”雷賀咬著他的耳垂曖昧的問。
周衡還在劇烈的喘息著,心臟與脈搏都脫離了正常頻率,讓他想起了每天早上跑完兩小時的感覺。
他慢慢推開雷賀,一巴掌軟綿綿的蓋過去,沉下臉問:“你還知道要回來?失蹤了一個多月,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我還以為你光榮犧牲了呢!”
雷賀委屈極了,解釋道:“我這不是奉公出差么?不是我不想聯(lián)系你,實在是沒那個條件啊?!?
他抱著周衡靠在床上,和他說起了這一個月來的經(jīng)歷,將整個過程敘述的驚心動魄,驚險無比,仿佛他能活著回來全是憑借著對周衡的思念。
少年的注意力完全被這一段險象環(huán)生的故事吸引住了,那激烈的槍戰(zhàn),那不知來歷的怪物,還有那沙漠的嚴酷,感覺完全跟放電影似的。
雷賀看著他那雙比平時亮了許多的眸子,“啪”的一聲親了上去,化身為狼,蹭著他的脖子求安慰:“ 你不知道我這一個月來又餓又渴又累,好幾次都差點被黃沙埋了,說不定你連我的尸體都找不到,咱們就陰陽相隔了。你再看看我這一身毛,被曬的都脫毛了,再晚出來幾天,我都要成烤熟的雪狼了。”
周衡摸著他身上比以前干澀了許多的毛發(fā),心里的氣散了些,不過……“這些事情不是應該是機密嗎?你這樣告訴我沒關系?”
他問了老爺子那么久,對方連一點信息都不肯透露,怎么到了雷賀這,不用嚴刑逼供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任何事情都不會瞞著你,機密那是對別人而言的?!崩踪R可沒有覺得這次任務有什么保密性可言,不就是殺了幾十個恐怖分子,弄死了兩只怪物么?這算什么高級任務?就算是機密,那也要看他想不想守。
周衡被奉承的通體舒暢,捏了捏他的耳朵,算是原諒他了,“你這是剛回來?要不要去部隊里報道?”
雷賀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四肢自然的彎曲在胸前,讓周衡給他撓肚子,“不用,跟著我出去的五個小伙子會去報道的,反正也沒什么大事。”等會兒去跟老頭子匯報一下就好了,反正他也算不上正式編制的人員。
周衡也很喜歡雷賀肚子上那一塊軟軟的皮毛,尤其用臉蹭上去的時候,舒服的人直打瞌睡。
“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廚房應該還有不少吃的?!敝芎鉀]有說今天是他生日,原本都以為這人回不來了,現(xiàn)在看到了人,也不要求其他了。
雷賀一個打滾壓到他身上,用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先讓我抱一會兒,可想死我了,吃飯沒有你重要?!?
周衡用力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然后握著他的爪子把玩著。
雷賀變成人的時候手長腳長,手掌上還帶著厚厚的老繭,變成狼的時候,這肉墊子則軟乎乎的,尖銳的指甲隱藏在毛發(fā)下面,看起來很無害。
雷賀趴了幾分鐘,伸出舌頭舔弄著周衡的手掌,然后想起自己丟下隊友連夜跑回來的初衷,立即變回了人形。
“今天是你生日,還好我趕回來了,不如我現(xiàn)在帶你出去過吧?”
“去哪兒?”
“你決定。”雷賀心里想了無數(shù)種浪漫的點子,但他這方面的經(jīng)驗為零,只能借鑒電視或者書上看到的,每一種都覺得太老套了。
“那就不去了,你奔波了一個多月,回來應該好好休息,反正一個生日,也沒什么可過的。”
雷賀心里暖暖的,感覺再偎貼沒有了,“好,不過禮物還是要送的?!?
他從空間里取出當初在渝州做的錢包,尷尬的說:“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嫌棄?!?
之前打算送這個的時候,兩人關系還只是一般朋友,現(xiàn)在換了一種關系,這份禮物就顯得太單薄了。
他不是拿不出更貴重的東西,只是適合周衡的還真不多。
周衡把錢包拿在手里,反反復復看了幾遍,皮質(zhì)摸上去有點硬,但很光滑,角落里也沒有標簽,看著不像是買來的東西。
“上次看到一個裁縫手藝不錯,就做了兩個,我們一人一個,正好是情侶款?!?
雷賀將自己那個錢包拿出來獻寶,就光是這皮質(zhì),他們這情侶款絕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做的?這是什么皮?很漂亮啊?!?
“變異獸的,改天給你做一件背心,絕對比防彈衣管用?!?
周衡白了他一眼,“我沒事穿著防彈衣出門做什么?你給自己留著用吧。”
雷賀看著他從口袋里取出錢包,然后將里面的東西都換到新錢包里,欣喜的親了他一口,“你以為我這一身皮會比變異獸的皮差么?”
周衡聞言扭著他腰上一塊軟肉說:“難怪臉皮這么厚,原來是變異的!”
“我還有臉皮更厚的時候你沒見過?!崩踪R突然將他打橫抱起來,沖到浴室里,無視周衡的反抗,直接開了噴頭將他淋了個滿身濕透。
“別鬧,我洗過澡了!”
“陪我洗?!崩踪R三手兩手扒光了他的衣服,為了不讓自己流鼻血特意留了一件,然后倒了些沐浴露在兩人身上抹開。
周衡還是第一次和人形的雷賀一起洗澡,倒沒害羞的感覺,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身體起反應,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啊。
而事實證明,不僅是他,雷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兩人相互撫慰了一次,然后洗掉身上的污漬才離開浴室。
一起躺在床上,周衡腦子里還在回放著剛才悸動的感覺,明明只是用手,怎么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呢?
周衡精神上是三十幾歲的大男人,在床事上沒有放不開的,只不過他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和雷賀跨越最后一步呢?
想想自己和雷賀的身高和體型,除非他乖乖躺著讓自己壓,否則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勝算。但是要他被男人上,又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雷賀當然也想讓兩人的關系再進一步,可是對著面嫩的少年也下不了手,總怕自己一不小心會傷害到他,怎么的也要等周衡的體質(zhì)再養(yǎng)好些。
“我不在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現(xiàn)在兩個小時能跑幾圈了?”雷賀輕輕咬著周衡的手指,時不時逗弄他一下。
周衡懶洋洋的不想動,隨著他怎么折騰,趴在床上說:“明天你親自檢驗成果就知道了,我看要換個場地了,這院子太小,繞太多圈頭都暈了?!?
“好啊,改明兒我陪你跑大馬路去?!?
周衡“哼哼”了兩聲,算是同意了,然后將自己開店的事情告訴他,“我找了個手藝硬,脾氣也硬的老 頭做主廚,他的菜確實做的好,明天帶你這個老板之一去試菜,犒勞一下咱們辛苦的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