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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看著幾個警察等的不耐煩,忙打斷他說:“爸,您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吧,我身上疼,還沒擦藥呢。”
“臭小子,那你現在在哪里?犯再大的事也要先就醫,那邊的人懂不懂制度?”
“就在醫院里,沒重傷,只挨了幾棍子,咝……先不說了……”周衡把電話掛上,然后被雷賀拉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們有話就問,不過只給你們十分鐘,別打擾病人休息!”雷賀將周衡丟在原地,自己走開了一會兒,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瓶藥酒。
那幾個警察真在盤問周衡也沒注意到那瓶藥酒上完全看不懂的外星文。
“你是說他們是受人指使才圍攻你的?”一個警察一邊筆錄一邊問。
“是的,雖然他們沒指名道姓,但是有說他們收了人家十萬塊錢。”
“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北市人。”
“來渝州做什么?”
“做生意的,我開了一家物流公司,到渝州送貨,過會兒我的員工就會來了。”
那群警察聽到這話驚訝的盯著周衡,剛才他們已經知道周衡才十六歲,這么年輕就開始做生意了?
“那你可有與人結仇?”
周衡狀似認真的想了想,搖頭說:“我們生意人最講究和氣生財了,不會輕易和人結仇的,不過……”
“不過什么?”眾人緊盯著他的表情。
“不過我的一個員工前幾天和渝州本地的一家富商有些摩擦,就是最近報紙上刊登的那位,不知道你們看過沒?”
“哦……那家啊……”眾人恍然大悟,想起報道上說那位富家公子因為妻子捉奸不成反被揍,恐怕就是眼前這位干的吧?
不過這件事那家人并沒有報警,他們也不會沒事找事。
周衡嘆了口氣,將王二的“悲慘經歷”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故事里,王二成了那個被甩的癡情小子,曾經還被插足男痛揍過一次,要多可憐又多可憐。
偏偏這對奸夫淫婦還不放過他,在渝州偶遇一次,還沾了一身麻煩,哎,說多都是淚啊……
“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但我們想知道當時圍攻你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據你剛才所說,他們有近二十號人,而你才一個。”
“開始確實是的,所以我身上的傷都是被他們打的,后來我朋友趕到了才扭轉了局勢,從法律上來講,我們這完全是正當防衛。”周衡嘴角扭曲了一下。
雷賀正拿著藥酒在周衡身上用力的揉搓,偶爾力度過猛,讓周衡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哦?就是他?”一名警察指著雷賀問,對他充滿了好奇。
據當時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兩人不僅扭轉的局勢,甚至將那群混混打成了半殘廢,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那群混混連裸奔的事都干了。
“是的。”
“那這位先生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幾歲了?要憑一個人打倒二十個人可不容易,練過?”
雷賀低著頭悶不吭聲,指尖拂過那青紫的痕跡時,怎么看怎么礙眼。
周衡按住他的手,沖那群警察挑了挑眉,“他的身份不便透露,是國家機密!”
“國家機密”四個字絕對夠含量,但前提是要有人信,那群警察才不信大馬路上隨便撞見一個人就是國家級人物。
“這位先生,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目前我們所了解到的情況并不足以證明你們的受害者身份。”
周衡沒好氣的說:“你們可以去問那群混混,一群小嘍啰,雖然恐嚇一下就說真話了。”
“你也說了,一群小嘍啰而已,隨便恐嚇一下也可能不敢說真話。”
雷賀抬起眼皮瞟了那小警察一眼,頓時令對方渾身涼颼颼的,不等周衡為自己正名,其中一個警察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喂……局長?是是……沒,我們還在錄筆錄……什么?由刑警大隊接手了?……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把人送回去……誒,您忙吧,再見。”
那警察聽著對講機里頭沙沙的聲響,聳聳肩沖隊友說:“得了,不歸我們管了,撤吧。”
眾人帶著有色眼鏡盯了周衡一會兒,沒想到這個少爺還挺有來頭,半夜三更都驚動局長了,看來就算有事也變沒事了。
就在警察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醫院外沖進來了一伙人,四五十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快步跑進來,氣勢洶洶的揪著一名男醫生的領子問:“周少在哪里?”
那醫生還以為遇上了黑幫團伙,嚇的直哆嗦,“喂喂……放手,這里是醫院……你們要干嘛?”
“快說,人呢?”
“什么人啊?我不知道!”
王二跑的滿頭大汗,見他不說一把將人推開就要往樓上跑,迎面撞上了那幾個正要離開的警察。
“你們誰啊?大晚上的闖進醫院里來做什么?”兩方人馬狹路相逢,不管從人數上還是氣質上樓下的一番明顯占了優勢,幾個警察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手槍。
王二還惦記著周衡的情況,沒好氣的反駁道:“來醫院除了看病當然就是看病人,難道醫院還不許人探病了?”
那幾個警察暗暗嘀咕:有你們這么來探病的嗎?說是來搶劫還差不多。
眼前的這伙人一個個精神十足,眼神很正,看著更像是部隊里的士兵,倒不像是壞人。
“你們要看誰?用得著來這么多人嗎?”
“草,王小二別跟他們廢話了,先找老板要緊。”后頭一個瘸了腿的男人一臉焦急,大有一言不合就和警察動手的意思。
他們大晚上的都準備睡了,結果接到周少的電話讓他們來這家醫院接人,連個過程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