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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現在對這種事情格外注意,輕易不讓人抓住周家的把柄,否則在今天看來很小的一件事將來都可能成為周家被攻????的證據。
周銳自己也沒答應,他結婚又不是來顯擺的,到時候大家只顧著看車都忘了看新娘新郎,還把自己搞得跟動物園里的猴子似的。
不過軍車雖然沒讓開,周銳還是帶了一隊士兵去迎親,整齊的軍裝,精神的面貌,響亮的口號已經夠矚目了。
周衡跟著迎親隊伍去接親,也是第一次到這位大嫂的家,從門面上看,女方的家境確實一般,不過進去后周衡還是看出點特別的來了。
聽家里人說,這家人早前也是有名的書香世家,只是這幾代沒落了,到這一代又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歇了光宗耀祖的心思。
周衡特意觀察了女方的家長,看得出來都是知書達理的,這樣的人應該會比較相處吧?
周衡以前是最不感冒這種乖乖女的,他喜歡潑辣開朗一點的女人,不過周銳和他相反,他就喜歡有文化有內涵的女人,說是和他相想,其實不過是互補罷了。
新房用的是周衡剛送的那套別墅,不過大伯母的意思是以后一家人還住一起,直到周煜結婚再分家。
周銳征詢過妻子的意見后也同意了,對他來說能住一起當然是最好的,他經常出任務,把老婆一個人留在家里也不放心。
女方父母原本還擔心女兒嫁進這樣的高門以后日子不好過,尤其周大伯以前的風流是出了名的,萬一兒子效父,他們女兒那性格肯定是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吞的,好在漸漸接觸多了,發現不管是周啟勛還是周銳都不像會拈花惹草的人,只當是外頭胡亂謠傳的。
一個婚禮把整個周家人都累得夠嗆,賓客離開后,周衡趴在雷賀身上沒幾秒就睡著了,這幾天他每天晚上只睡三四個小時,從新房到婚車到酒店的布置都是他負責的,連廖翠云都稱贊他能干。
雷賀低頭給周衡蓋了一件外套,五月的天夜晚還是有些涼的,他讓周衡靠在自己的懷里,準備小臉貼著他的胸口,嘴巴微微張著,睡得很沉。
他嘴角彎了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不過到底沒敢把人弄醒,只過了下手癮就收手了。
趙海琴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眼神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一直知道這兩個孩子關系好,比親兄弟還親,她也一直感激雷賀對周衡的影響,只是兩人現在的姿勢實在太曖昧了。
尤其雷賀看周衡的眼神,溫柔的可怕,她是過來人,哪有不明白的?
她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久,強忍著過去質順一番的沖動,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冷靜!冷靜!
190 我們私奔吧?
雷賀似有所感,抬頭朝趙海琴的位置看了一眼,四目相對,他坦然地笑笑,仿佛剛才的溫情只是趙海琴的錯覺。
他剛才只顧著周衡,確實忽略了周邊的人,現在看到趙海琴那尷尬憤怒的神色,也知道是自己太不小心了。
等大家善后完,雷賀將周衡背起來,朝酒店外走去,走到一半就被趙海琴攔了下來。
趙海琴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一下頭發,問:“小衡睡著了?”
“是啊,這幾天他累壞了。”
“確實是,這里離我家更近些,不如帶他去我那休息吧?”趙海琴有些將周衡單獨留下來,等他醒后好好盤問盤問。
“好啊。”雷賀很干脆地點頭,這種時候他也沒立場拒絕。
趙海琴心下一松,也有些不確定自己剛才的判斷了,不過不管怎樣,先將這兩人隔離開總沒錯,她把周巖叫來,讓他背著周衡回家。
老爺子高興了一整天,已經先走一步了,雷賀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倒不怕趙海琴的猜測,只要不是捉奸在床,他和周衡一致否認就完了。
不過他不太確定周衡會不會干脆借此機會把他們的事情光明化,以周衡的性格還真不好說。
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最后還是追著周衡的方向去了,不管發生什么事,他肯定是要和周衡一起面對的。
悄無聲音地潛入周衡的房間,雷賀四處打量了一遍,又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外頭的動靜才坐到床邊。
他還是第一次來周衡的這個家,房子沒四合院大,卻裝修的更豪華,只是帶著一股子冰冷的現代設計感,沒有四合院溫馨。
雷賀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翻查了一遍,衣柜里有一柜子周衡的衣服,四季都有,衣服上的吊牌都沒剪掉,顯然是有人不斷買新的。
浴室里的洗漱用口也是全套的,雷賀看到這些就知道周父周母還是想兒子回來住的。
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聽到有腳步聲靠近,然后很快的就聽到房門“咔嚓”一聲被推開。
他往浴室的門后退了一步,全身籠罩黑暗中,連呼吸都屏住了。
來人走到床邊站了好一會兒,也沒開燈,看完又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只是雷賀還是聽到了她離開前一聲低落的嘆息聲。
雷賀從門后走出來,盯著關緊的房門看了幾眼,然后走到床邊變成狼形趴下,一邊守著周衡一邊偷聽隔壁的說話。
“你緊張兮兮的把我們爺倆叫進來做什么?有什么事兒不能明天說?”周啟德捧著一杯濃茶,正在醒酒。
今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點多,連周巖也被長輩灌了不少。
趙海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聲:“你們有沒有覺得小衡最近有些異常?”
“什么異常?”聽到涉及兒子的事情,周啟德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聽老爺子說他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就他和雷賀兩個住。”
“哦,這事兒?當初不也跟咱們報備過了么?學校離家遠,中午來來回回的跑確實不方便。”
“不是……就他們兩大男人住我有點不放心,這也沒個人洗衣做飯的,要不咱們把家里的保姆送過去吧?”趙海琴也沒辦法直接說自己懷疑他們兩個有什么,只是想著送個人過去看著。
周巖低著頭,視線落在潔白的地面上,大概也猜出他母親的意思了,只是不知道周衡他們是哪里露出了馬腳。
“當初老爺子不也是這么說?不過小衡拒絕了,聽說雷賀那孩子什么都會干,洗衣做飯樣樣都行。”
“人家好歹是個高級人才,怎么能去做這種低級的事情?我看還是送個人過去的好。”
周啟德疑惑地看著妻子,“你今晚是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衡有自己的主意,你看他什么時候聽過我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