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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瀾在他試圖舔上來前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腦。
潮汐:?
兩人在一起甜甜的氛圍就是隔著屏幕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之前還叫嚷著要兩人離婚的人一下消失了大半。
彈幕弱弱轉(zhuǎn)了風向:[我好像突然磕到了。]
[我也]
[我也oao]
[我只要潮汐開心,媽媽不反對這門親事,但前提是傅元帥之后也要言行一致,好好照顧我們潮汐。]
這話一出,即便還有那么幾個試圖將輿論扭轉(zhuǎn)回來的,也飛速淹沒在了新出爐的娘家人發(fā)言里。
[對,怎么說也是世界上最后一條人魚,萬一等熱度消退就被拿去做實驗怎么辦?]
[潮汐那么軟,看著就很好欺負。萬一元帥大人哪天忍不住了]
[不行,即便今天讓他把人帶回去,也要定時開直播,讓大家看看潮汐的狀態(tài)!]
[對不起,你們好像都在關(guān)心潮汐的安危,只有我想說小人魚是大家的!!]
[對,潮汐是大家的,必須定時給我們看看!不要不識抬舉,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審查官和陪審團很快宣布暫時休庭討論,將在半小時后當庭宣布審查結(jié)果。
潮汐和傅星瀾不能出中心區(qū),便依舊在原地窩著。
駱云洲見大局已定,在門口處遠遠跟傅星瀾示意了一下,很快帶著已經(jīng)困得要維持不住清醒的沈硯先走了。
傅星瀾沖他點點頭。
懷里的潮汐察覺到動靜,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駱云洲虛攬著沈硯離開的背影。
他這才想起來什么,悄聲開口:mk23的事
傅星瀾低頭看向他:已經(jīng)沒事了。
他想了想,意識到剛剛潮汐的話分明都是在有意為他開脫躁郁癥的事,忍不住心頭一熱,低頭親了親他。
潮汐兇道:不要輕描淡寫轉(zhuǎn)移話題。
他很快想起什么,眉頭皺了起來,之前沈硯說跟我在一起你才會好,是說我可以幫你治病吧?但我沒有讓你終生標記,這幾天我們還都不在一起
傅星瀾在他繼續(xù)自責前截住話頭,壓低聲音透露:沒事,我計劃好了的,你還記得在研究所里的wd嗎?他前天從帝國趕回來了,還帶來了一些小驚喜。
他沒有徹底將話說明白,潮汐眨眨眼,知道現(xiàn)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播的鏡頭還沒有關(guān),說不準就有人在悄悄關(guān)注著兩人的對話,自然是謹慎為妙。
他眨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像小朋友告狀一般壓低了聲音:在保護協(xié)會里,有人故意跟我說你有躁郁癥的事
傅星瀾微微頓了頓,瞬間想明白應(yīng)該是尹北辰的人在背后做的小動作。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說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沒有。我說,潮汐從他懷里爬起來,模仿了一個eoji驚訝的表情,噢!是嘛!
傅星瀾瞬間就被逗笑了:那對方估計以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尹北辰的反應(yīng),差點忍不住笑出聲,揉揉他的腦袋道,尹北辰現(xiàn)在大概要覺得你故意耍他玩了讓他郁悶去吧。
彈幕還在開車開得火熱,審查官們大概是怕直播間下一秒就被封了,不到半小時便忙不迭趕回來結(jié)案宣判了。
潮汐在坐正前最后瞥了傅星瀾一眼,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用一副我很厲害哦,我罩著你的語氣道:不要擔心。
傅星瀾有些新奇地挑挑眉,隱約意識到潮汐真正敞開心扉接受自己后,似乎是有什么不一樣了。
臺下兩人剛停了小動作,臺上,主審官宣布了這次的公開審查結(jié)果。
總結(jié)起來就是兩條,傅星瀾和潮汐的婚姻關(guān)系不變,但為了證明兩人的確如所述般恩愛,需要每月按時進行反饋直播,每次至少一小時,具體開播時間根據(jù)傅星瀾工作日程安排,由保護協(xié)會與元帥府工作人員商定,每月初公布。
傅星瀾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他的生活原本就是半公開的,常年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會被小報記者跟蹤。
而且,作為占有欲極強的alpha,他也很樂意一遍遍向那些覬覦潮汐的人,展示自己的所有權(quán)。
傅星瀾不介意,潮汐當然也沒什么意見。
兩人很快順利回到了元帥府。
之前的一系列事情發(fā)生得太快,潮汐從去帝國開始就繃緊著神經(jīng),現(xiàn)在回到熟悉的地方、窩在傅星瀾懷里,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
傅星瀾那邊也有不少事要忙。
但潮汐在他懷里睡覺,即便睡醒了也想呆在他身邊,傅元帥也不舍得立刻離開,只能暫時遠程處理從去帝國開始就堆積下來的工作。
roar依舊留在軍團駐地,準備與第二軍團整合的相關(guān)事宜。
這實在是件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相當復雜的事,兩方的副官商量了一下,先抽調(diào)了部分精銳做了個合訓,結(jié)果因為兩邊管理理念相差太遠,簡直雞飛狗跳,小矛盾層出不窮。
主要傅星瀾的第一軍團是駐守前線的第一道防線,訓練要求一向以嚴苛聞名,強度也比其他軍團大了不少,而第二軍團一般在外面游擊戰(zhàn)打星際海盜、追查黑市、打擊毒|販和軍火販子,靈活性就要高上不少。
兩隊人,一軍團嫌棄二軍團松散無紀律,二軍團嫌棄一軍團死板不變通,很快開始暗自掐架,私底下各自使絆子,戰(zhàn)得風生水起。
傅星瀾跟紀雪安討論了一下,決定暫時將交接流程緩了緩,接著大手一揮:兩個軍團跟以前一樣分開訓練就行,不要搞合訓,直接紅藍對戰(zhàn),另外再給他們開個公開擂臺,私下不許斗毆,想打就光明正大上擂臺打。
roar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激化矛盾?
傅星瀾好笑:你們有什么好矛盾的?第二軍團要突然換帥,自然會不服氣,沒辦法找到我頭上,只能把氣撒在你們頭上,你們要有本事給我把人打服氣了,我也省省事,不行的話我之后抽空自己來。
roar設(shè)身處地想想,也稍微能理解對面為啥天天跟吃了炮仗似的跟自己較勁了要是傅星瀾受傷,突然換個別的誰來當他們元帥,他也要天天炸。
傅星瀾揮揮手:行了,總要有個過程,等之后就好了。
首都星這邊,想到wd總算回來了,libra簡直大松了一口氣,自認很多工作終于找到了人分擔。
于是libra在又一次收到了元帥的各項指令后,給wd打了個電話,準備跟他討論一下任務(wù)分配。
然后就沒有人接。
過了一小時之后再打,依然沒有人接。
libra:???
于是libra給傅星瀾打了個電話,準備咨詢一下老大是不是又給wd派了什么新任務(wù)。
結(jié)果依然沒人接。
libra滿腹困惑,大下午的,怎么一個個的都不接電話,干什么呢?
他想了想,將電話打給了沈硯。
沈硯倒是很快接了,聞言想都沒想:wd應(yīng)該在幫忙解決顧教授的mk28呢,元帥在認真遵照醫(yī)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