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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林霜響都拖長了音:喔哦!
顧晏之被他倆哦得臉上一紅。
咳。明明更親密的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表個白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臉紅心跳的。
潮汐追問道:這就沒了?
顧晏之無奈看了他一眼。
結果林霜響也道:展開說說嘛。
顧晏之:
顧晏之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耳根卻肉眼可見紅得越發厲害了,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道:就是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他突然跑過來敲我的門,說喜歡我
其實昨晚的情況比他這么一句話要激|烈得多。
自從林霜響被救回來之后,顧晏之就一直圍著人魚在轉,季澄風早就已經憋了滿肚子的郁悶,好不容易在軍營見到了roar,登時拉著他大吐苦水。
兩人喝得暈暈乎乎,手機開始狂震,點開就見是libra在三人小群里發鏈接,還把顧晏之那句回復特意截圖了出來
wd幾乎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沖到顧晏之門口去的,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人壓在了玄關的墻上。
他單手制住顧晏之的雙手,膝蓋強勢頂入他雙膝之間,散發著強烈壓迫感的信息素混雜著酒氣,幾乎讓他呼吸不過來。
顧晏之無措地抓住他的衣領,手上幾近脫力,紅暈已然從耳根蔓延到了臉頰,打破了他原本面上的清冷。
像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祇終于被從云端拽了下來,與他一同摔入這滾燙泥沼,在對彼此的渴|求中越陷越深。
顧晏之被親得雙眼迷離,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只下意識開口叫他:澄風?
季澄風狠狠咬了他一口。
顧晏之嘶地抽了口氣,困惑地低頭看向他,明明是疼了,卻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季澄風雙眼發紅,掐著他的下巴問他:你不跑嗎?
他惡狠狠道,我瘋了,要撕碎你,將你嚼碎了吃下去,把你關起來,每天只能見我一個人,只能想我,只能看著我
顧晏之不得不別扭地仰著頭,眼里的困惑逐漸被某種略有些新奇的目光取代,他道:你
季澄風又堵住他的唇打斷,兇道:你想跟你的人魚生活在一起?!不可能。
他明顯是有些醉糊涂了,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游刃有余,竟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不可能!我不同意!你是我的!只能跟我在一起!
顧晏之道:你先等一下,我沒有要
然而這一次,他卻自己停住了。
季澄風渾身顫抖,表情兇狠極了,但通紅的眼里蓄著水汽,目光微微閃爍,又像是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拒絕。
整個人就顯得有那么些虛張聲勢。
顧晏之原本因他突如其來的激烈情緒而呼吸都有些不暢,此時對上他的視線,不知怎么的竟一點點放松了下來。
他被alpha困在門邊上,狹小的進門走廊里滿是熟悉的信息素,季澄風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對他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已經很晚了,夜深人靜,兩個人不說話的時候,幾乎能聽到季澄風略顯慌亂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噗通
顧晏之的心臟好像也受到感染一般越跳越快。
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你剛剛說,讓我永遠跟你在一起?
季澄風禁錮他的手指微微一收縮。
顧晏之被掐得有點疼,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只定定看著他的眼睛,繼續道:好。
季澄風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片刻后,他才有些愣愣地問:你說什么?
顧晏之表情還是淡淡的,耳根的紅色卻一直蔓延到了臉上,甚至將整個脖子都暈出了淺粉,重復道:我說好。
季澄風突然松開他的手,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顧晏之:?
顧晏之被他這莫名其妙的反應弄得一怔,眼睜睜看著門咚一聲摔在墻上,剛剛還一副哪怕他拒絕也絕對不會放他走的人,就這么瞬間跑沒了影。
他片刻后才回過神,伸手想開門去看看,就聽樓道里又傳出一陣急促地腳步聲,繼而季澄風推開安全出口的門沖了回來,攬過他的腰將他推進房內,動作流暢地關門,扛著人就進了臥室。
顧晏之猝不及防被他抱起來,本能驚叫了一聲。
不過很快,他就被急切吻上來的唇堵住了余下的聲音。
顧晏之想起昨晚都有些臉紅,季澄風大概是真的被酒精刺激了,比平時兇得多他不好意思多說,只能在林霜響和潮汐的純潔目光中語焉不詳地說了個大概。
潮汐恍然道:原來真的是wd呀,我昨晚聽到有人在演練場上叫了,星瀾說是wd,我還不信
畢竟季澄風平時看著就相當沉得住氣,不像是會半夜跑到操場上抒發情緒的人。
顧晏之微微一愣,想起來他答應之后季澄風突然沖出門的事,那么短的時間里,他居然可以跑去操場一圈再回來嗎?
潮汐當時不信,還和傅星瀾兩個人打賭,季澄風那么情緒激動是因為被接受了還是被拒絕了。
結果季澄風跑了一圈就沒影了,潮汐登時著急:哎呀,他不見了。
傅星瀾道:那我打個電話問問。
潮汐:?
潮汐:?。?!
潮汐立刻撲過去攔住他:哎,怎么能打電話呢!萬一真的是答應了,這個電話過去,搞不好就要打斷什么要緊事!
傅星瀾不依不饒:我們打了賭,不分出勝負來,我豈不是很虧。
潮汐氣結。
你有什么好虧的!季澄風跑得太快了,兩人還壓根沒有商量過賭注是什么。
傅星瀾作勢要撥號,潮汐登時急了,匆匆要去搶他的終端:不要打電話呀!你怎么回事
傅星瀾單手擋住他一只手,將兩只手的手指交握,牢牢捉在手心里,扣到潮汐后腰處,又在他舉起另一只手的時候如法炮制,也一起扣在了他的身后。
等潮汐再次回神,自己已經變成了雙手被傅星瀾反扣在背后,整個人順勢被困在他懷里的姿勢。
然而等把他困住,傅星瀾卻又不急著打電話了。
他垂眸盯著潮汐的眼睛,半晌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被他眼尾那抹淺淡的紅色吸引了。
潮汐的睫毛非常長而密,顯得眼睛越發大,此時有一根纖長的睫毛就掛在尾梢上,搖搖欲墜,像是一片即將落入湖泊的落葉。
潮汐與他這么緊密地貼近著,被alpha定定的目光注視,沒過一會兒,心跳就本能一點點快了起來。
他微微別過眼:怎、怎么了?
別動,傅星瀾低聲道,有一根睫毛
潮汐下意識眨了眨眼,那根睫毛登時飄落。
傅星瀾像是要接住一般匆忙低頭吻在了他的眼角,繼而將潮汐抵在床頭,一路從臉側吻到了嘴唇。
傅星瀾制住他雙手的動作并不重,潮汐卻好似自愿被獵人抓住的獵物,整個人柔軟乖巧,任由他一點點更加縮短兩人的距離,加大了親吻的力度,被逼得整個人緊貼床頭,徹底擠在了傅星瀾與床的空隙里。
傅星瀾動作不算兇,只是緩慢而深地親他,親了好一陣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