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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偏執大佬愛上我以后》作者:不見仙蹤
文案:
我們兩個要么永遠在一起,要么只能活一個。你不能死,否則后果一定是你不想看到的,而我也死不了,沒人能殺了我,所以我們只能在一起。永、遠。
不放過我
不我能殺了你。
【排雷忠告】
短篇,幾萬字,通篇瞎扯
練節奏文筆,不負責任腦洞
偏黑暗
狗血
PS:罵角色可以,罵作者不行,我超兇。我認為這是最基本的看文文明,感恩。
內容標簽: 年下 豪門世家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也,楚寒江 ┃ 配角:求預收【Beta不能被標記怎么辦?】 ┃ 其它:收個作者專欄叭,嗚~
一句話簡介:他死了,我活了。
立意:愿世間充滿愛。
第1章
楚寒江做了個夢,夢里他好像一塊浮木,飄在漫無邊際的海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海浪讓他的身體沉沉浮浮,五臟六腑似乎都在跟著翻江倒海。
天上好像亮起了一點白晝,他平躺在海面上隨著海浪時不時被海水埋在底下,片刻后又重新露出口鼻,始終保留著最后一口氣。
嘩
海浪猛地卷起撞上礁石,轟然聲響喚回了楚寒江一點神智,劫后余生一般的神識終于讓他想要長舒一口氣,可那股氣還沒來得及自喉嚨深處吐出,就又被他睜大雙眼悶回了胸腔里。
他下意識先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手背上幾條顯眼的青筋此時正在神經質一樣的微微跳動著,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似的。抓住他的是一個男人的手。
察覺到了什么一般,楚寒江驚愕地回頭去看,當果不其然看到林也那張令他無比熟悉又無比想要逃離的臉時,楚寒江的嘴唇都白了。本就長時間被海水泡得沒什么血色的臉,此時變得難看的像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兒面前人的驚懼與不可思議,林也只脾氣很好似的笑了笑,寶貝,來海里洗澡啊?
他的嗓音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很好聽,就是音色太低了。楚寒江已經不只是臉上沒氣色了,他連身體都抖了起來,手上用力掙扎著,似乎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能讓他從林也手上逃脫似的。
林也毫不費力地拖著他往岸邊走,楚寒江聲音嘶啞地出聲: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嗯?上岸了,林也好笑地看著他,親昵地抬手撥了撥他被海水浸濕的頭發,語氣溫柔,寶貝,下次不要再一個人跑出來了,我很擔心知道嗎?來,我們回家。
海邊站了很多人,應該是昨晚宴會上的人,現在都來幫忙找他。大家不是第一次見到楚寒江,但昨晚上他們才像是徹底認識這個除了長得還可以、再沒什么特長的男人一般林也說要和他訂婚。
三年前,當眾人聽說剛把自己親生父親做下去的林家大少接管公司以后,每個人都說林也此人心狠手辣,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公司的事情不出一年,他一定能讓眾人見識到他的狠。
林也果然不負眾望,都沒用到一年,這個圈子里就沒人敢再小看他了。
幾年下來,眾人也都習慣,并且已經默默接受了林也年少有為還非常有沖勁兒,因此這些年來有不少有名的老總把自己的兒子女兒塞過來,想攀上林家。
但林也油鹽不進,對方長得再好,他連看一眼都不看。久而久之,大家才發現這條路行不通,這才漸漸開始消停。
但就在一年多前,突然有媒體曝出來林也在一天晚上半拖半抱著一個男人去吃飯,他附在人耳邊說話,姿勢很是親昵,怎么看都是兩個感情正濃的小情侶。
自那以后,好像是林也覺得反正曝都曝光了,又或者他不想藏著掖著了,楚寒江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的次數越來越多。
也是由此大家才看出來楚寒江根本不喜歡林也。他玩了強制愛那一套!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更了不得的東西曝出來了,楚寒江是有老婆孩子的雖然已經離婚了。
昨晚,正是林也與楚寒江的訂婚宴。他們這些人能夠陪著找人也只是因為林也發現了人不見之后,臉色極其難看,并直接揚言說在人沒找到之前,誰也不能離開這個海邊別墅半步,不然他們可以去警局幾日游,做做筆錄喝喝茶。
寒江跟我鬧著玩兒呢,有勞各位費心了,這次招待不周,還請各位見諒,有時間我再辦一場宴會給大家賠罪。林也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他拿著剛剛侍從送來的毛巾和毯子,先把楚寒江擦了一通,又把人從上到下裹嚴實了。
說著話時他的視線至始至終都沒從楚寒江身上挪開過,眾人還是覺得像是第一天才認識這個讓林也愿意訂婚的男人,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直到楚寒江頭頂上被毛巾蓋住,他們才悻悻地收回視線。
林董說得哪里話,客氣了。
是啊,哈哈
林也一一應著他們的話,笑容不減,點頭附和,最后才道:那我便不送各位了,有時間一定賠罪,況且訂婚宴也不算完成。那這樣,我先帶寒江回去,有些事要叮囑他。
本來還在林也懷里兀自發抖的楚寒江聽到這話,突然更加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幾乎是喊著出聲道:我不要,我不要!
可在海里泡的時間太久了,他應該是有點發燒的跡象,此時的精神明顯又在高度緊繃中,喊出來的聲音也像是在輕聲細語的說話。
因此就更沒什么會回答他了。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林也也帶著楚寒江往別墅的方向走去,期間楚寒江一直大力掙扎著,林也卻連臉色都沒變一點,制住他毫不費力。
林不,老公我錯了楚寒江抖著手將自己腦袋上的毛巾扯下來,指尖卻因為害怕拿不穩而讓其掉在了地上,可他無暇他顧,只凄凄艾艾地祈求:我不敢了,不敢了,不要懲罰我老公
林也推著人往前走,進別墅之前對守在外面的人冷聲道:沒得到吩咐之前誰也不準進來打擾。
他臉上早已沒了迎合場合的得體假笑,拽著楚寒江胳膊的手不至于傷到人,但也鉗制的人發疼。
我不是故意去海邊的我不是,楚寒江踉踉蹌蹌被拖著跟人上樓,手根本抓不住扶手,離臥室越來越近,他語速也越來也快,害怕得哭腔濃重:是老公你在應酬,我太無聊了嗚不要我沒想自.殺,也沒想跑咣當!撲通!
臥室的門已經被關上反鎖,那一聲響像是什么酷刑的開始預兆一般,楚寒江的神經終于達到了臨界點,他俊秀的臉蒼白得如一張紙,腳下發軟,在林也手上的力度松了一些之后,他終于沒了可以借力的東西,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楚寒江猶如驚弓之鳥似的開始蹭著地板往后退,他仰著臉盯著林也,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了:你相信我不要懲罰我,疼老公我求你了,我怕疼
呵,林也看著他,不止是被氣笑了還是怎么,眼神冰冷得可怕,他問:你怕疼?怕疼你還一次又一次的跑?我多相信你啊,你怎么回報我的?嗯?
林也蹲下來掐著楚寒江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上次懲罰你是在一年前了吧?怪不得記性長著長著就沒了。他用指節蹭了一下楚寒江發涼的臉頰,輕聲道:沒關系,寶貝,咱再長一次。
我不要
房間里有很多pr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