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拌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接著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大家快逃出酒店!”
正在冥思苦想案件真相的毛利小五郎滿臉問號:我有在說話嗎?
江戶川柯南用手帕包起掉落的糕點,隨后跟著人群一道逃出酒店。
接下來就是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秀。
助手對他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只是痛恨恰好被毛利小五郎發(fā)現(xiàn)了真相,不能親手為父報仇。
江戶川柯南借著毛利小五郎的口語氣低沉:“即便如此,你也不該隨意掠奪他人的生命,你父親不會想要看到你這個樣子。退一步來說,就算鎮(zhèn)長害死了你的父親,來參加婚禮的其他賓客又做錯了什么?”
助手疑惑地抬起眼。
他的表情引起了江戶川柯南的警惕,“宴會廳周圍的炸彈不是你安放的嗎?”
“毛利先生,你在開什么玩笑?我要復(fù)仇的人只有鎮(zhèn)長一個人,為什么我要安什么炸彈?”
伴著助手語氣激烈的辯解,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酒店8層轟然發(fā)生了爆炸。與此同時,遠方的天空隱隱響起直升機的轟鳴聲。
“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有人打擾了。”清水涼收起炸彈遙控器,滿意地笑了下——笑到一半覺得自己這樣有點變態(tài),趕忙收起笑容。
清水涼目前所在的位置是酒店最頂層,窗戶大開,灌進來的風(fēng)帶著北海道獨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舔舔略微干澀的唇瓣,倚著窗臺,素白纖細的手指轉(zhuǎn)動望遠鏡朝昏黑無際的夜空望去。
[哇,這不是組織剛買的最新型直升機嗎?居然出動了這個,琴酒真舍得啊,說到底,這家伙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成他最親愛的小弟啊?可惡——]
清水涼罵罵咧咧地掏出一只火箭筒。
系統(tǒng):[……]
您二位半斤八兩吧。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到了這個地步,清水涼不會抱著幻想,覺得組織就是想請她回去喝杯茶。
第一發(fā)火箭彈射出,直升機關(guān)鍵時刻避開了要害,像個腿腳不便的老人般晃悠悠地飛進了視野盲區(qū)。清水涼也沒指望一擊就能成功,當(dāng)命運不站在你這邊時,就是拿個機關(guān)槍打近在咫尺的敵人也注定是人體描邊。
黑發(fā)女人把火箭筒扔回系統(tǒng)背包,在身上摸了兩把,摸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銀白的月光映照出香煙的牌子“jiloises”,是琴酒最喜歡的牌子。
她抽出一只咬在唇間,點上火。一點橘黃的光短暫地驅(qū)散了寒意。
她慢條斯理地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這一層還沒完全裝修好,是打算將來用作餐廳的。椅子是清水涼從樓下搬上來的,繁雜的雕花木紋在銀月下隱隱泛著寒光。
清水涼不習(xí)慣抽煙,咬了一會兒,便兩只手指夾下了煙。她靜靜等著,一道腳步聲慢慢逼近了。
那腳步走得慢條斯理的,似乎是一點也不著急。隨著每一聲腳步的輕響,清水涼睫毛一顫,緩緩抬起了眼皮。那點香煙的火光還在她指尖燃燒著。
窗外落進的月光在她腳尖前方五米左右的地方凝結(jié)成一片白霜,一雙黑色的靴子踏了上去。
“果然是一個人來了啊。”
清水涼臉上了然于胸的笑容讓琴酒感到一陣惡心厭煩——這個女人總是一副十分了解他的討厭模樣。
想到不久之后就能親手拿走她的性命,琴酒勉強暫且忍耐下這份煩躁。
“組織決定好怎么處理我了嗎?”黑發(fā)女人倚靠在雕花木椅上,慢悠悠抽了口煙,“如果你肯把第一殺手的位置讓給我,我會考慮繼續(xù)為組織賣命的。”
“我真好奇,一段時間不見,你去哪里把腦子做成了風(fēng)干臘肉?”
“別這么急躁嘛,大哥,你確定不用請示下朗姆的意見?我不是組織最滿意的作品嗎?沒準兒比起你,朗姆大叔會更想留下我呢?”
琴酒冷哼了一聲,一眼也不看她,好像清水涼是什么灰塵,看一眼便要臟了他的目光。“我還以為你被嚇得屁滾尿流地逃往了國外,沒想到就窩在這么個鄉(xiāng)下地方,呵——”
要是讓他有一句話別冷嘲熱諷,怕是比讓黑猩猩穿女仆裝還難。
組織確實是通過泉山拓斗發(fā)在網(wǎng)上的照片鎖定了清水涼的位置,為了避免再讓這個滑不溜手的女人逃走,琴酒幾乎是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圍追堵截了。
但眼前的女人氣定神閑,一副“我一個人把你們包圍了”的樣子看得他氣不打一處來。
琴酒舔了下后槽牙,藍牙耳機里響起科恩的聲音。“不行,她坐的位置剛好在狙擊死角。”
“哦——”女人含笑的尾音像山路似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彎,“真是抱歉啊,看樣子是我招待不周。”
雖然清水涼總叫波本“搭檔”,但認真算起來,和她搭檔時間最久的其實是琴酒和伏特加。常年的搭檔,就算說不上默契,彼此也對對方的行動模式十分了解。
幾乎就在清水涼尾音的余波最后一次震顫了空氣中的塵埃時,兩人同時動了起來。
如果要比誰的槍更快,琴酒和清水涼誰也不敢打包票倒下的一定是對方,因而兩人不約而同地率先選擇了拳拳到肉的方式。
在搏擊一途上,琴酒姑且算是清水涼的師父。之所以說是姑且,是因為這家伙從不講理論課,都是靠狠揍讓清水涼自己領(lǐng)悟——總覺得這種教學(xué)方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絕對是錯覺。
清水涼忍琴酒已經(jīng)很久了,以前還得給他面子,不得不瞻前顧后,現(xiàn)在誰還管他姓琴還是姓黑,往死里揍!
如果單看搏擊能力,清水涼稍遜于琴酒,但架不住清水涼這個人心黑,專往不能打的地方打——說的是臉。
沒幾個來回,琴酒就變得臉頰通紅——氣得。
沒見過這么不講武德的打法。
而且這女人好像不知道疼一樣,他剛剛那一下都要把她左手扭斷了,她依然能面不改色地用右手朝他臉上招呼,逼得琴酒不得不朝后退了幾步。
那女人停在原地歪著腦袋看向他,忽然笑了,盈盈雙眸波蕩著溫柔月光。
事到如今,琴酒還是極端厭惡這雙眼。他閉了閉眼,生怕看多了做噩夢。
清水涼認識琴酒這么久了,他一直都是那副陰郁死人樣。兩人搭檔的時候接的最多的業(yè)務(wù)就是追殺叛徒、臥底,哪一次琴酒不是風(fēng)度翩翩地登場,給別人帶去死亡和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