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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tm居然還在瞎比比什么,老婆呢,老婆傷心了,你快去哄啊!!!
鐘照:什么,反正我老婆不會離開我。
江明玥:開始冷漠。
第4章
江明玥的第二天
江明玥有時候會發呆。
從天空那個星星為什么長那樣,到工作中那些**的事情,再到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最后都回到一個問題。
今天的鐘照為什么還不愛我呢?
想起這個問題的開始他焦躁不安,求而不得讓他瘋狂,但是他的思緒卻漸漸隨著時間拉長而平緩,現在想到這個居然和吃飯睡覺一樣的平常,眼中的亮光也隨著暗淡下來。
因為這個問題,無解。
三年了,一天又一天。
江明玥習慣了鐘照的生活習慣,習慣了鐘照的吃飯口味,習慣了鐘照的床上習慣,那么也該習慣鐘照的不愛了吧。
假裝平靜的生活遲早會被打破,因為是假的。假的再怎么樣都不會是真的。
接完白桓的電話,江明玥坐在窗口。呆愣愣地看著窗外,目光不知停留在哪里,可能是樓下的一棵蔥蘢的樹,可能是旁邊發著光挺拔的路燈,也可能是那輪殘破的月亮以及稀疏的鬼知道它們叫什么的星星,一個腦袋空空的江明玥不知道在看哪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車開到了他們家的樓下。
他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可能是自以為的男朋友,被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摟著下車。鐘照一手搭著白桓的肩膀,幾乎全身靠在他的懷里,而白桓一臉柔情似水地抱著他,低下頭來好像在和鐘照在說什么親密的悄悄話,兩個頭交織在一起,好像是在接吻,也許就是在接吻。
兩個人親密地抱在一起,難舍難分,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對甜蜜的戀人。
江明玥坐在窗臺上看著。
也許是夜深露重,風有點大,江明玥坐在窗臺那么久,那瞬間就感到了冷。
冷到全身凍住,凍到臉頰刺痛,仿佛碰一下就會被他的寒氣刺傷。
可以說毫不意外,白桓將鐘照送回來,剛剛接到他的電話就猜到了這樣的場面,但是想象和真是見到還是不一樣的刺激。
他以為三年足以把他所有的沖動的愛意給消磨掉,他以為他早已不在乎的,早該習慣的,他以為他早就做好被丟棄的準備的。
但是親眼見到鐘照愛到無法自拔的初戀回來時,他又被狠狠扎了一刀。
以為結痂的傷口其實并未痊愈,只是他用創口貼藏住了,平時一動就痛,偏偏他還覺得習慣了就好,習慣痛就好。這次又被狠狠傷到了,鮮血直流,他才驚奇地發現原來這個傷口沒有痊愈,已經腐爛到底子了。
江明玥這個人,已經懶得掙扎了,心想已經醫不好了,就讓它爛吧。
從白桓那里接過鐘照的時候,江明玥保持住了他平時矜貴的模樣,裝模作樣地說了句謝謝,其實白眼已經飛到天上了,白桓·白月光·小白花嬌羞地對他笑了笑,搖了搖頭說不用謝,本來就是他該做的,就像是他才是這個男人的男朋友一樣。
小白花甚至想到家里坐一坐,談了談鐘照這個大項目。江明玥瞥了他一眼,在他想跨進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門關了,拒絕他的進入。
江明玥也不管外面的人說了什么,只當是聽不見。
把大豬蹄子抱到床上,去拿了一條熱毛巾給他擦臉,心里卻想著拿毛巾把鐘照捂死,他要做多少年的牢。鐘照毫無顧忌地靠在他的懷里,可能是還以為自己是白桓呢。
一邊幫他擦著臉,一邊用目光打量著他。
明明都睡了三年,這個男人為什么都讓他看不厭,難道是他的濾鏡太厚了嗎?一想到這樣的眼睛以后要看著另一人,這樣的嘴要吻著另一個人,和別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江明玥恨不得馬上咬死這個**。
他靠近他的耳朵,腦海中是餓狼狠狠地咬掉耳朵血淋淋的畫面,實際上他卻只敢輕輕地咬住他的耳垂,就怕他疼了,小心地舔了一下。
這個傷口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