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的半個小時里,梁家樂和梁家馳喝了一打啤酒,她醉醺醺的給他傳授經驗。
“你要主動去探索,去迎合她的需求。”
“我有在迎合.......”梁家馳把自己想方設法去她面前刷臉的事情講出來。
“效果呢?”
“呃.......不怎么大,因為雜事太多,而且她身邊有個備選。”說起李從文,梁家馳既煩悶又不甘,“他跟程叔關系可好了,看著老老實實一人,還挺有手段。”
梁家樂匪夷所思的看著他,“你怎么好意思說人家的。”
“......”
“對,你看人家就知道曲線救國,你也要學著點,首先你倆都不是小年輕了,這種曖昧的,青澀的感情觀念,已經行不通了,你要給她一個確切的結果。”
“比如,要在一起的話,工作怎么處理,孩子的問題談過嗎,你在上海那邊的事業經不經得起你消耗時間來戀愛。”
梁家樂從小就摒棄了幻想,看待問題很實際。
“現在和她說這些,會不會太緊迫了,會給她造成壓力吧?”
正如梁家樂所言,現在的程芝美好獨立,他能給她的,少之又少。
愛情需要的是雙向選擇,是相互依存。
梁家樂喝了酒之后,更加肆無忌憚,一巴掌拍他肩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畏畏縮縮了,再說了,那些現實難道會因為你忽略,掩飾,就蕩然無存了?”
“你知道對我們這個階段的女人來說,最渴望的是什么嗎?”
梁家馳看著她。
“真心。”
如今的社會太過復雜,令人不得不學會逢場作戲,言不由衷的保護本心。
“以前我們追求安全感,但現在已經可以自給自足了,想要的只是真心而已,畢竟人生的進度條都快過去一半了,要是堅持自我,任何東西都能舍棄。”
所以中年人的圈層里,任何駭人聽聞的八卦,都只是茶余飯后的笑談而已。
“那我怎么才能讓她相信我的真心呢?”
“那就看你怎么展現了啊,舉個例子吧,假如她問你,要在鎮上留多久,你怎么回,一輩子?”
梁家馳搖頭,這不可能。
“你看,你舍棄不了的,那就換個方式,要么勸她轉換觀念......”
“我不想改變她。”
“或者考慮怎么留下來。”
“一把年紀了,還談異地戀,那多沒意思。”
梁家樂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手機屏幕閃個不停,出于好奇,梁家馳瞥了一眼。
“大學生”
梁家樂順手滑開視頻通話,“嗯,喝酒呢,你呢,在想我啊?”
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梁家馳實在看不下去了,將空酒瓶掃到垃圾桶里,上樓洗漱。
梁渡如今跟著梁家樂睡,他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在床前坐了一會兒。
小姑娘睡得很安然,軟乎乎的臉頰泛著紅光,像顆光滑的油桃,睫毛烏黑濃密,扇子一樣蓋在眼下。
再多的煩惱,看見她都變得無足輕重,梁家馳俯身,溫柔的親了親她眉心。
“晚安,嘟嘟。”
本來梁家馳還在思考要怎么從長遠的角度,留在程芝身邊。
他的好兄弟丁昂就送來了一個機會。
嘉陵彥祖:「馳哥,我最近有個新項目,想和你談,約嗎?」
梁家馳:「什么項目?」
丁昂大學畢業后,先是進了地產行業的國企,積累出經驗與人脈后,乘著炒房熱的東風,開始創業。
如今也算是房產大亨了。
他找梁家馳談的是度假村的事情,近幾年沙城發展的勢頭非常好,文旅行業也水漲船高,獨特的地域風貌吸引了不少游客慕名而來。
丁昂前幾年興修的度假村現在幾乎成了達官顯貴和網紅富家子的天堂。
他興致勃勃的說,“最關鍵的是,我已經得到了內部消息,科技園的選址就在度假村旁邊,你可以來看看。”
這幾年梁家馳的事業蒸蒸日上,沒少給家鄉捐款做建設,因此政府那邊有好的資源,也不忘給他分一杯羹。
他們公司剛好并購了一家科技公司,正愁不知道如何分配。
丁昂的邀約很及時。
因為是談生意,所以他沒帶梁渡。
臨走前,小姑娘對他愛答不理的,雖然跟著他,卻一言不發,委屈巴巴的。
“爸爸很快就回來的。”
梁家馳摸她的頭,想了想,“要不然你也去吧。”
話音剛落,梁家樂走過來,牽著梁渡的手,“嘟嘟不傷心啊,姑姑陪你呢。”
他 很清楚男人應酬時的樣子,不太希望孩子過早的見識這些“陋習”。
梁家馳也知道最近有些疏忽了孩子,“不是說貓糧吃完了嗎,爸爸再去給嘟嘟采購一些好不好?”
聽到貓,爸爸的吸引力不值一提。
梁渡點頭,白白嫩嫩的小肉手勾住他小拇指,“拉勾勾。”
梁家馳扶著膝蓋,彎下腰,一本正經的和她拉勾。
梁渡終于開心了,摸著爸爸的臉,響亮的啵了一下。
“爸爸恭喜發財!”
梁家馳伸手摸著剛才被親的地方,也笑。
“好!”
九點多出發,到達度假村的時候,剛好十二點多。
丁昂準備了相當豐盛的飯菜給他接風,穿著中式旗袍的年輕姑娘圍成一排站在墻邊,聽候安排。
梁家馳不習慣這種浮夸又隆重的風格,讓丁昂把小姑娘們叫出去。
丁昂樂呵呵的,不以為然的說了句俏皮話,“哎呀,這才叫秀色可餐嘛。!”
梁家馳皺眉,掃了一眼她們,視線定格在一張熟悉的臉上。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他,瑟縮著朝墻角躲了躲。
“梁成月。”
前幾天有個本家的親戚把她送到家里來,讓梁家馳幫忙安排個活計,他當時口上應了,但是并沒意愿。
沒料到在這里見到她。
“二叔。”
梁成月見躲不開了,垂頭喪氣的站到他面前。
丁昂很驚訝,“這你親戚啊?”
“表侄女。”
梁家馳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嘆了口氣,問丁昂,“離職是什么流程?”
好兄弟的侄女,他可不能使喚,立刻招來財務主管。
對方說要到大廳看考勤記錄,然后結工資。
梁家馳跟著他到大廳,帶著梁成月坐在沙發上等待。
來找學生的程芝剛一進入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就看見心心念念的學生站在梁家馳旁邊,還穿著緊身的小旗袍,姿態青澀,妝容卻很成熟。
一個矮胖的男人數了一沓鈔票遞給梁家馳,畢恭畢敬的模樣,然后又拍了拍梁成月的肩膀,笑得很......油膩。
她之前就知道,男人來這些風流場所,準沒安好心。
再看梁家馳,神情從容自若。
“女士,女士您是要辦理入住嘛?”
前臺小姐看她怒不可遏的模樣,盡力維持著笑容。
程芝急匆匆的走過去。
梁家馳還來不及高興,就被她冷冽的目光鎮住了。
程芝看著他手里的鈔票,“錢色交易”四個字闖入腦海。
來的路上就又氣又急,此刻這個場面,實在讓她憤怒。
“梁家馳,你好無恥!”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變得落針可聞。
梁家馳挑眉,好熟悉的臺詞。
半個多小時后,程芝和梁成月溝通完畢,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梁家馳靠在雕花壁紙旁。
指間夾著香煙,細長的白煙彌漫在光暈里,朦朧且柔和。
她走過去,從他手里掠過煙。
梁家馳看出她臉色緩和了許多,甚至有些心虛。
“程老師,我好冤枉啊。”
他笑著看她,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薄霧,她眼里的光亮變得若隱若現。
“怎么補償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