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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有些急切,怕一切都是夢,直到略帶遲疑地推開門,看見蔣錦沫翹著一雙白花花的腿在桌子上,才確定夢境成真。
蔣錦沫聽見聲響,回頭朝他招招手,模樣清純可愛。
羅文錫被她逗笑,將她攔腰抱起來,女生連聲呼痛,曲著腿抗拒:“你都把我搞出血了,不要來了。”
天知道他早過了熱血少年的年紀(jì),怎么還能在床上這么勇猛,而且他昨晚下手真的很重,蔣錦沫被他弄得難受,不敢重蹈覆轍。
“出血了?”羅文錫不知這么嚴(yán)重,微驚,拉開她的腿,“上沒上藥?”
“一點(diǎn)小傷,不要緊。”
終究擰不過他,蔣錦沫別別扭扭地叉開腿,把身下呈現(xiàn)在他面前,羞恥地捂眼睛。
“你讓我自己來嘛。”
羅文錫好笑,拿棉簽沾了一點(diǎn)藥膏,往她細(xì)窄滑嫩的甬道里送,清涼的觸感讓蔣錦沫合攏了腿,齒縫漏出一點(diǎn)呻吟。
她想來羞于表現(xiàn)自己,嫩肉絞得緊,竟將并不粗的棉簽咬死在里面,羅文錫試著往外抽,沒有成功,不由得往她臀上打了一下,脆生生的響。
蔣錦沫受到驚嚇,瞪圓眼睛:“你還欺負(fù)我!”
“放松點(diǎn)。”
羅文錫在她腿根輕吻,動作越發(fā)溫柔,好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連棉簽都夾,看來我是沒喂飽你。”
蔣錦沫臉色發(fā)燙,梨花眉眼透著桃花粉,轉(zhuǎn)過頭去放松身體,讓他又抹了些藥進(jìn)去,仔細(xì)地探索她的深處。
“我……”蔣錦沫難為情,臉頰發(fā)燙,“我是不是很難看啊。”
原來擔(dān)心的是這個?羅文錫哭笑不得,越發(fā)想逗弄她,便真的審視起她的下體,指腹摩挲潔白的陰阜,流連忘返,細(xì)縫翕張,流出盈盈的濕意。
“沫沫好肥,都流水了。”
蔣錦沫臊得捂住他眼睛,幾乎要鉆地縫:“別看了,別看了。”
羅文錫笑出聲,親上她的花核:“等你好了,去床上,我慢慢看。”
蔣錦沫如受炙刑,把裙子遮得嚴(yán)實(shí),眼風(fēng)飛瞥,疏忽一頓。
“你,怎么我之前看的雜書,還在你書架上?”
羅文錫隨她看過去,語氣淡然:“不然呢?”
他這樣隨意,反而將蔣錦沫問哽住,兩個人的習(xí)慣已經(jīng)滲透到彼此的日常,讓她生出一種兩個人從沒分開過的錯覺,好像那些孤單的日子,只是睡了一覺,醒來還能看見對方。
她只是多走了條彎路。
“哦對。”想起這個,蔣錦沫又想起來什么,在自己包里拿出兩張支票,又拿出自己的銀行卡,笑吟吟地跟他講自己怎么被威逼利誘,做惡毒女友的,“馬上就要過有效期了,我得趕緊把我撈女生涯最后一筆單子提現(xiàn)。”
羅文錫看她將手里的東西來回晃,想說都隨你,但目光瞥到那張銀行卡,愣了愣,抓住她的手,將銀行卡號默念一遍。
“怎么了?”
羅文錫如遭雷劈,驚愕道:“當(dāng)年的一千兩百萬,是你打到我賬戶上的?”
他當(dāng)然不會忘掉這一千兩百萬。
四年前,羅家暫停了羅文錫手里的項(xiàng)目,將他提到東向,看笑話似的看他東拼西湊,將自己原本的積蓄填補(bǔ)東向的無底洞。
那時,羅文錫不是少爺,只是負(fù)債累累的創(chuàng)業(yè)者。
比起打通人脈,積累資源,他最需要的是先還錢,但這是個死循環(huán),好多失眠的夜里,羅文錫都想過放棄東向,做個真正的紈绔子弟,或者干脆一死了之,皆大歡喜。
瞧不見出路的時候,他賬戶被打入了一千兩百萬的賬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迫切地需要知道是誰在幫他,但對方似乎做了加密處理,只能查到匯款賬號,不能查到持有人,他一直以為是哪個大佬善心大發(fā),他早就把這串賬號背得滾瓜爛熟。
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