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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綿綿,不像求饒,卻像求歡。
合該被操爛。
羅文錫重重一頂,動作越發兇悍,軟肉被干得鮮紅松軟,水液漣漣流到腿縫:“這還叫受不了。”他低頭看她的穴怎么吞吃自己,兩片肥肉垂頭耷耳,憨態可掬,“沫沫,你好會吸我。”
“你是不是天生就給我干的,是不是?”
他又快又狠,滅頂的情欲都帶著酸麻,蔣錦沫意識渙散,只曉得被他一次次貫穿,附和著他那些騷話,這才見他酣暢地射在里面。
“不是安全期,肯定會懷上的!”
蔣錦沫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忍不住錘他:“羅文錫,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我沒醉。”羅文錫抱著女生,輕而易舉,“懷上才好,懷上就只能嫁給我了。”
他還在生氣這件事?
蔣錦沫氣嘟嘟,本想由著他生悶氣算了,想想又舍不得,摟住他的脖子任由羅文錫一點點清理痕跡,腿彎來回磨蹭他日漸分明的腹肌,果然男生健身還是有好處,摸著就舒服,
“是你們家一直亂糟糟,我又身份敏感,這個時候談婚論嫁,別說老爺子,你家那幾個小的能容得下我嗎?”
其實她不知道羅家到底亂成什么樣了,羅文錫很少再管羅家的事。
只是他剛跟蔣錦沫復合就迫不及待地官宣,惹得政商媒體八卦把蔣錦沫的過往扒得干干凈凈,自然少不了父子看上一個女人這種爆炸新聞,搞得嘲諷鋪天蓋地,沒一個說她好話。
壓熱度已不容易,現在結婚,她還要不要活?
羅文錫冷笑一聲:“幾個狗東西,仗著別人客氣蹬鼻子上臉,真以為我心慈。”
他這個表情,一般后面就要接句傻叉,搞不好真會拿羅家人開刀,蔣錦沫可不想他真狠心下手,兄弟鬩墻,摸著他的腦袋順毛哄,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結婚的事可以往后順。
羅文錫就委屈巴巴:“我哪里做錯了?你還不肯接受我。”
“不是啊,我們剛復合不久,萬一又……”
蔣錦沫收了尾,其實他們倆戀愛期間幾乎沒有大矛盾,只會雞毛蒜皮斗嘴皮子,話說出口,她才發覺根本舉不出例子,不知怎的,順口就說:“萬一你縱欲過度,陽痿了怎么辦?”
“……”
羅文錫那種看傻叉的表情又出現了,不同的是這次是看蔣錦沫。
“你在說什么?”
對啊!我在說什么!
蔣錦沫被寵得情商大退步,話一出口才驚覺這是什么蠢蛋的理由,這不明擺著讓羅文錫趁虛而入嗎!怎么回事!蔣錦沫你倒是趕緊找補啊!
蔣錦沫腦中思緒紛雜,眼神亂瞥,可一張嘴全然不是那回事:“都是男人過了叁十五就不行了,你看你也差不了幾年……”
這是什么找補!閉嘴啊,還不趕緊閉嘴!
蔣錦沫的嘴巴完全不聽話,她表情悲壯,如壯士割腕,顯然已經想好了羅文錫要怎么懲罰她。
羅文錫又好氣又好笑,竟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眼見還有救,蔣錦沫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緊張兮兮:“剛剛的話都是你喝醉的錯覺,我什么都沒有說,小羅總天下第一威猛,床上床下都是,四十五十都是,求求了,饒我這一次,我真的受不住了。”
羅文錫敲她腦袋:“想什么呢,我還要工作。”
工作還見縫插針地搞她,確是生龍活虎。
羅文錫抱著蔣錦沫到了書桌,關了半開的窗,一手圈住她,拿了風衣蓋在她身上,一手打開平板,墜入安謐的夜色中。
蔣錦沫不看他那些高深的工作函,坐在他懷里晃著腳丫,眼神自一角懸浮的小夜燈,游弋到眼前認真起來,滿是魅力的男人身上。
他跟多年前幾無變化,唯獨眼瞳清明,越發深邃穩重。
仿佛很多年前談戀愛,也是這樣,明明忙著交大創和論文,還是要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她跌入愛河。
好像從沒有分手過。
待久了,睡意愈盛,神色迷蒙之際,羅文錫卻笑出聲:“沫沫,這下你不嫁不行了。”
他將平板推過來,蔣錦沫揉了眼睛去看,震驚地看自己的名字被送上了熱搜,點開就是剛剛羅文錫激吻她,宣示主權的剪輯,評論清一色“大帥哥”“好會親”“祝久久”“隨份子”的梗,惹得蔣錦沫面色潮紅。
“你……”她又羞又氣,急得皺眉頭,“你還不把熱搜壓下來,你又不是娛樂圈人物。”
羅文錫一攤手:“不好嘛,給你吸點粉。”
蔣錦沫才不是要攢粉,她不喜歡自己曝光在大眾面前,她的黑料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再帥也是她自己的,羅文錫是她私有物,才不要宣揚出去。
“不行。”她真的惱了,“不行,你把熱搜撤下來,錢我出。”
“我要的是錢?”
“那你要什么?”蔣錦沫坐起來,凝視羅文錫,看他眼睛深色的光澤里盛滿自己,心一動,遲疑著,“我確實沒有準備好。”
“但是。”
羅文錫不及失落,蔣錦沫又環抱住他,認認真真:“但是我會一直愛你,我保證,我們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羅文錫猝然抬眼:“……你說什么?”
“我說。”蔣錦沫一字一頓,將心剖給他,或許還有點羞恥,但她堅持直視他的眼睛,“我說,我愛你,只要你不提,我不會說分手。”
“沫沫……”他啞著嗓子把她揉進懷里,像要將她揉進骨血,“我不會,我再不會跟你分開了。”
夜色在窗外野蠻生長,一點暖黃色在書桌處,安得一隅,風雨不侵。
他身體里抽出的那根肋骨,現在又落回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