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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微怔,確認她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惝恍,并不是清明模樣,忍不住追問:“你知道我是誰?”
李思郁卻又不答了,胡亂將裙擺一拉,并著內褲,一絲不掛地抱住他:“我受不了……你進來……你看我好濕……”
江燃被她親得呼吸全亂,好不容易才把粘人的小妖精扯下來,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眸,一邊將她往床上壓,一邊低聲誘著她:“我是誰?思郁,你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誰?”
“……江燃。”
原本八九分的猜測,看見他身上琉璃般純透的藍色再不疑有他,只有江燃穿克萊因藍,能穿出明與暗的微妙拉扯。
腿彎蹭著他的腰腹,李思郁勾著他的手指往自己濡濕的穴縫送,怕他不愿意,軟著嗓子撩撥他。
“江燃,救救我……”手指破開入口,呻吟仿佛拉絲,“救救我……”
她身上的男人沉默一會兒,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穿過水液淋漓的腔道,將李思郁頂得腰肢酥軟。
江燃喟嘆一聲:“思郁,你才應該救救我。”
江燃很討厭李思郁。
至少李思郁這樣覺得,他就應該討厭她啊,她是殺手,這一副可憐模樣是怎么回事?
李思郁來不及想這些,她躺在江燃身下,被烈性藥物熏得神志盡失,她水流得多,把江燃的西裝蹭的一片亂糟糟的深色,被他控住亂動的腰,難耐地哼唧唧。
他好似惱了,聲音沉下去,黑漆漆的海起了潮:“不是要給我看穴嗎,自己掰開。”
天,這話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嗎?江燃會這么說?
李思郁陷在云端間,軟綿綿尋不到實處,索性拋去雜思,乖乖地彎起腿,將腿間桃源縫往外扒,殷紅的軟肉垂在兩側,倒與她燒紅的臉色遙相呼應。
兩指還卡在內壁里,被里面水淋淋的軟肉爭先恐后地咬,江燃拇指揉弄露出來的小小嫩核,笑了聲:“真是粉的。”
李思郁浪叫一聲,全身都因為刺激蜷縮起來。
情欲越發(fā)煎熬,李思郁忍無可忍,仰著頭輕吻他,不住哀求道:“我真的好難受……進來,求求了……進來,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
江燃快要被她氣笑,卡在她細長的腿間,就著濕滑入進去。
李思郁呻吟拉長了調,仿佛從云間落到地上,被填滿的感覺充實了她。
“那你就別怪我。”
他略略退一點,然后不管不顧地撞到底,莖身擦著柔軟的腔道,每一處都因為性交而歡呼雀躍,他力道已經足夠大,可竟還能更重,一下比一下兇蠻,在窄穴里深猛有力地蹂躪。
李思郁腦中頓時空白,過度壓抑的情欲觸底反彈,在她身體里爆出滾燙的花,她哪里都是舒爽,然舒爽又混著一點詭秘的疼痛,好似越往下越要滑到深不見底的淵。
她開始還讓江燃快一點,狠一點,現(xiàn)在反而害怕,夾著粗長的性器,哄著江燃輕一點,慢一點,期頤他早早泄出來。
江燃抱住她:“晚了。”
她身體癱軟如泥,肆意揉弄,小穴亦是軟爛,全身上下唯體內一根還是硬的,李思郁在他身下低聲呻吟,淫液涌個不停,反而讓男人越搞越爽。
到了后來,幾乎是哭出來:“太大了,小穴要壞掉了……”
過了太久,李思郁錯覺東方即白,才在高潮把他絞射,她腿根都是抖的,春潮漸緩,試圖理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但江燃懶洋洋地攬住她,并沒有退出來,捧著她的臉與她熱吻,舌尖卷吮,一雙手握住沉甸甸的胸脯,隨意玩弄。
李思郁心中警鈴大作,她想說可以了吧,但剛撐起身子就昏昏沉沉,熱意正盛,險些重新摔回床上。
這破藥,顯然一次不夠。
好在李思郁還能思考,雖然現(xiàn)在更好的辦法是纏著江燃再來一次,但江燃這個持久力,再來一次且不說受不受得住,備受時間折磨是一定的。
于是打算好聚好散,李思郁垂眸想著借口,卻被迫與江燃對視,該死的鑒謊專家,在床上都要窺視她的想法:“用完就走?”
“別那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