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回晚走近他,他表情脆弱而凝重,隱約還帶著自責,每次他想很多時,露出的神情都很相似,不過鐘回晚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心靈導師,她發現他的喉結特別明顯,而且鎖骨很深,或許可以養魚。
鐘回晚思忖著可以買幾條小魚試驗,一邊往他鎖骨摸,一邊故作玩笑地問:“怎么不說話了?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你——”
尹懷韞捉住她的手,摩挲了幾下,認命了。
他聲音放得很低:“想很久了。”
唔,還算老實。
鐘回晚裝不明白:“想什么?”
尹懷韞深吸一口氣,低頭親她,他吻技沒半點長進,親著親著就上嘴咬,鐘回晚被吻得喘不過來氣,拍拍他的肩,在難得的間隙里教他一下下啄吻,沒幾次他就嘗試著勾她舌尖,像干柴尋烈火,她溫暖而潮濕,氣喘吁吁地分開時,涎絲在兩張唇齒間垂成奄奄一息的線。
他耳朵紅透了,鐘回晚有點嫌棄唾液,要拿紙來擦,又被不管不顧地親。
尹懷韞環抱住她的腰,將她抵在墻上,慢慢吻她側臉,聲音啞得厲害:“想和你做,想太久了。”
鐘回晚笑:“那你真能忍。”
“怕你不愿意。”
鐘回晚無所謂,要不要做的選擇權交給身體,跟誰做就交給腦子,她已經習慣身邊人是尹懷韞,而且她至今依舊帶著樸素的愧疚感,認為自己深陷沼澤時隨手握住的繩子的確在她自救的過程中出了力,不管出于什么想法,他們沒辦法輕易拋棄彼此。
當然,她也記得宋知倫,有緣再見,她會補一句謝謝。
鐘回晚目光下移,手從他腰腹處煽風點火,尹懷韞沒時間健身,不過他身材比例很好,乳暈還是粉的,她好奇去玩,乳頭顫巍巍地立起來,好似下一刻就能出奶。
她抿著唇憋笑:“像個男媽媽。”
尹懷韞隨她胡鬧,只專心地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纏綿炙熱的吻,她抬腿蹭他,他從善如流,騰出只手往她腿心探,乳房從他指尖滑出一小節柔膩的脂肪,鐘回晚禁不住地呻吟出聲。
她穴縫汩汩的,只是撥弄兩下,食指中指都流滿了,尹懷韞有些詫異:“你濕得好快。”
鐘回晚目光迷離,睡裙堆在腰間,偏偏就遮住的地方癢意泛濫,尹懷韞也是個笨的,拿濕漉漉的手指揉她陰蒂,怎么不直接插進去?
她摸索著扯他浴巾,尹懷韞摘她眼鏡,她哼哼唧唧:“看不清。”
“不舒服。”當然他臉皮也薄。
鐘回晚不情愿地聽話,又很委屈,氣哼哼地咬他喉結,尹懷韞輕叫了聲,心道這丫頭真舍得用勁,對上她不明所以的目光,嘆口氣:“咬吧,咬吧。”
暴瘦以后,鐘回晚的體重很難再漲回來,腰更是向內彎出一個折角,大多數時候尹懷韞單手就能撈起來,她坐在桌邊,被他摁著好一通熱吻,細碎而愉悅的聲音交纏著漏出來,從上而下,撫摸,擁抱,每寸都在掌心下,欲望膨脹得悶疼。
鐘回晚泡在又黏又潮的夏天,看汗珠從他額頭,落在她胸口。
尹懷韞把她腳踝抬起來,腿心都黏糊糊,滑膩的肉唇攏在一起,鐘回晚感覺到自己被掰開,一條比空氣還要熱的軟物從她輕微顫栗的穴口舔過去,她條件反射地并攏雙腿,苦于他早用手固定了她的位置,只能從喉嚨溢出羞恥而緊張的哽咽:“等等,我不太行。”
尹懷韞頓了下,動作更熱烈、堅定,幾乎像與她在舌吻。
鐘回晚叫聲逐漸高昂,進退不得,小腹癢,小腿麻,小穴熱,沒一處省心。
她支撐不住,雙腿無力滑落,折成乖順的容納形狀,剩下的一星半點也再不能遮擋,從內到外被剝開,吮吸,舔舐,藏在中間的陰蒂尤為厲害,他的技術已經足夠青澀,偏她水像尿了似的沒個完,鐘回晚止不住地顫抖,驀地僵直了身子,只聽見渾濁的聲音斷斷續續砸在地板。
她似哭非哭,眼角紅紅的:“都說了等等。”
尹懷韞把自己按在入口,她身子還有點抖,弄得前端也全是潮濕的水,他安撫性地拍拍她:“沒關系,你很喜歡的。”
誰跟他說的?
鐘回晚瞪他,沒什么威懾力,被他抱著往墻上抵,填滿她的動作順利得她都沒來得及罵他。
鐘回晚宮頸低,尚有一截性器在外面,尹懷韞不敢強攻,一下比一下稍重,從她的呻吟里判斷她到底舒不舒服,這本不該是他會的技能,奈何鐘回晚不舒服會咬他,也不咬其他地方,只逮他喉結,到底什么奇怪性癖?
他經驗不足,她又不是個很好的引導者,抽插緩慢又磕磕絆絆,全然是本能和良心在博弈,過了幾分鐘,鐘回晚才盤住他的腰身,含糊著嗓子說:“好多了,你可以深一點。”
尹懷韞伏在她肩頭:“你可以?”
“可以。”甚至是空虛,在渴求他更深,鐘回晚輕輕地親他唇角,“比上次要好受很多。”
尹懷韞低頭舔吸她傲立的乳尖,一邊腰腹用力,往她用力地往上頂,反反復復地進出,小腹凸出一節永動電池的形狀,鐘回晚開玩笑說那是胃的位置,倒把他逗得不好意思,先前略微緊繃的氣氛不知不覺變成小情侶的情趣。
第一次不太熟練,射出來時,欲望尚未消解。
他的精液有些粘稠,拽著避孕套往下墜,鐘回晚還沒消化他摩擦她時斷續著的甘美快感,垂著眼往下看,尹懷韞喘著氣從她身上下來,知道她沒高潮,低聲說抱歉。
時間不短,只是,“你太濕了,又窄,我控制不好力道。”
鐘回晚汗津津,她又開始累,不想說話,盯著尹懷韞,他欲言又止,終于還是湊過來:“再來一次好不好?”
“……”
她沒吱聲,他抱起她往房間里走,順手拆了香薰點燃,清雅的香氣盤旋游走,滿室充盈著令人迷醉的夢,鐘回晚快要睡過去:“我會犯困。”
“沒事,我來。”
傳統體位果然好很多,他又深又快,每次都卡在她很深的宮口底處,小穴被撐得鼓鼓囊囊,只能被動承受著強勢的性愛,她有時錯覺自己被兇猛的海浪沖走,驀然清醒,發覺自己還被尹懷韞抱在懷里,又親又抱,空洞的身體自覺去找他蓬勃的性器,分明到底了,她還要更多,更多。
鐘回晚嗚咽出聲:“太滿了……重一點……”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感覺有什么正強烈地在身體里亂竄,想從里面沖出來,連帶著聲音都更破碎,尹懷韞攥住她亂動的手,在她臉上親:“晚晚乖,馬上了——”
“不——不——”
新床單被糟蹋得不成樣子,鐘回晚懷疑身體的水都泄光了,她完全不知道她還可以第二次高潮,還可以噴出來更多腥甜的液體。
難道分居的唯一好處就是一張床做得亂七八糟一張床睡得亂七八糟嗎?
鐘回晚累得要命,不停地大喘氣,尹懷韞把她抱在懷里,她想他如果再想來一次她就把他踹下去,但他只是幫她緩沖,一邊目光明亮地注視著她。
她快要灼傷了:“怎么?”
尹懷韞親昵地蹭著她:“以后……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和你做嗎?”
難道一定要她親口說出來嗎?鐘回晚側臉,生硬道:“你要是想和別人做我也沒意見。”
尹懷韞笑起來,從她眼睛里,他窺見了她更從前那些活潑的神氣,而這正是他期頤她不要丟棄的。
“不會的。”
云層堆成一團,今夜沒有月亮,這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晚上,然而這微不足道的平凡,對某些人來說,已經足夠安寧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