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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陳晨光著屁股撐著水箱直發抖,心里怕極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記憶里那個陽光的學長突然變得如此陰暗可怖。
“別怕,洗干凈了,學長還是疼你的。”齊恒冰涼的手撫摸著陳晨被水濺濕的背,仿佛在安撫,又或者說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陳晨回身拉著齊恒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說,“學長,我冷,可以換身衣服嗎?”
齊恒垂眸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陳晨,心疼的說“晨晨,冷啊,瞧我都沒注意,衣服都濕透了,快脫了它吧。”說著就上前一步,準備解下陳晨才換上不久的襯衫。但陳晨死死的抓著襯衫的衣角,仿佛這件濕衣服是他最后的防御。
“怎么,不愿意,想穿著濕衣服被肏嗎?”齊恒見陳晨這般姿態,聲音陡地冷了幾度,腿間早就勃起的肉棒瞬間抵到了他的腰間,手也摸到了菊穴口。
“脫,我脫。”仿佛受了刺激般,陳晨主動解開自己的襯衫,一顆,兩顆……他抖著手,緩慢除去這最后的遮羞布。
扣子都解完了,但被水浸濕的衣服還粘在陳晨的皮膚上,呈透明的粉色,但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在男人面前把自己扒光,可憐兮兮的抬頭,期盼那個記憶里的學長回來,期盼著眼前的難堪能盡快過去,但終究是期盼。
“真乖。”齊恒呼嚕了一把陳晨的頭,對他的主動表示認可,傾身親吻他的眼,把他眼中欲落的淚都舔舐干凈,“真甜。”
炙熱的吻順著眼角往下,突然瞧見細嫩的皮膚上淺淺的紅,齊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溫柔的吻變得粗暴,唇舌的舔舐被尖銳的利齒取代,淺淺的紅被吸咬成了艷紅,還附帶了幾圈牙印。
“啊,疼…”陳晨推拒著,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被親吻,而是在被撕咬被吞噬。
齊恒抽出自己的領帶把陳晨亂動的雙手捆到了一起,拉過頭頂,連帶著他的身子向前弓,挺著顫顫巍巍的紅腫乳頭往齊恒嘴里送。
他大力的啜吸著,“嘖…嘖…”的水聲,色情的燎著陳晨的耳朵。
“啊…哈…呼…呼…”手被控住,不能動彈,陳晨只能大口呼吸,隨著齊恒的吮吸啃咬向前挺胸。
他感覺自己的乳肉被吸麻了,乳頭快要被咬掉了,感覺自己面前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一頭喂不飽的狼。
突然餓狼停了下來,淚眼朦朧中,他看見餓狼在脫衣服,修長有力的手指,抽走了皮帶,拉下了胯間的拉鏈,脫下內褲的那一刻,陳晨怕了,他看見了一個怒張的棒子,對著自己流水。
他手腳并用的爬下馬桶,他要逃,不然他肯定會被餓狼拆吃入腹,尸骨無存。但是他忘了他被捆住的雙手,果然,腳剛落地,就摔倒在了地上,葡萄般的乳頭被冰冷的地面蹭的生疼。
一只穿了皮鞋的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不疼,但是夠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