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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你名下還有這么個地方?”原身記憶里沒有啊。
“這是原身親娘名下的,她當初去世,名下的嫁妝都留給了原身和皎皎。”他也奇怪為何這些原鄭立晏為何沒告訴過原宋嘉然。
“還能是為什么,想著給自己留點私產唄。”宋嘉然吐槽,原身夫婦感情再好,原鄭立晏也是個普通古代男人,不將手中的手里的資產交給妻子再正常不過。就像大房里,大哥生母留下的遺產估計也是大哥自己攥著的。
“我之前沒說也是在整理,現在整理完了可是第一時間告訴你了啊!”鄭立晏立刻表明態度,“其實……娘她留下的嫁妝不少。”畢竟是戶部侍郎的女兒,又主持家中中饋多年,手里的資產還是挺可觀的。
鄭立晏從懷里掏出一個賬本。
“你可以看看。”
宋嘉然打開,鄭立晏說得沒錯,她婆婆留下來的資產果然不少。當然,這個不少也只是對于普通人家來說,放在皇家貴族眼里也就是一般程度。
“等回了府,我再將之前攢下來的銀子給你收起來。”
“有了這些,再加上我的嫁妝,你又有了差事,若是以后分府另過,日子也不會差到哪去。”這國公府以后是大房繼承,他們肯定會被分出去,不過,按照國公爺的身體情況,想分出去怕是還得二十年。
“我是盼著能分出去,但只孝字一道,就能壓死我二人。”父母在,不分家,這是古訓,他們倆根本無力抗衡。除非國公爺主動將他們分出去。
“對了,我娘留下來的嫁妝也不全是留給我的,還有給皎皎的。她如今年紀尚小,才在我們這存著,等她出嫁時,還得把她那一份給她。”
“這是自然,我還貪圖她的錢財不成?”宋嘉然蹲了下來,手放進邊上的河流里沾了水,故意揮在他臉上。
鄭立晏笑著抹去臉上的水,道,“我這不是心虛,想著還得你多費心思經營這些嘛。”他妻子他最了解了,就是嘴硬。
“是啊,我可辛苦了,你怎么補償我?”她一身淺粉紗裙蹲在河邊,陽光照在她嬌俏的面龐上,閃耀又動人。
“待會去給你買支金簪子吧?”他覺得還不夠閃耀。
作者有話說:
第六章
回了城之后,鄭立晏果真帶著宋嘉然去了一間首飾鋪,買了兩支簪子一只鐲子,又被她拉著去了隔壁的成衣鋪訂做了兩套秋裝,成功被掏空了小金庫。
馬車里,看見他肉痛的表情,宋嘉然偷笑,就知道這家伙即便上交了私產,肯定還藏著私房錢。這下被掏空了吧?
她還打趣,“你給我買了這么多,要不要給皎皎也買點?我剛剛看有款新出的口脂挺適合她的。”
“咳咳。”鄭立晏連忙拉住她 ,“下次,下次再給她買。她年紀還小,用不著那些。”
那模樣看得宋嘉然發笑,最后她還是打發水芹去將那口脂買了回來。“到時候就說是你買的就是了。”
鄭立晏把頭靠在她頸側,“夫人你最好了!”
回到家里,就見家中奴仆皆是行事匆匆,鄭立晏便招了個人問話。
“是何人來家里了?”
“回三爺話,是大姑奶奶回來了。也不知怎得,怒氣沖沖的,老太太吩咐,讓人打掃大姑奶奶之前住的淑雨院。”
“大姐回來了?”鄭立晏挑眉,示意小廝自行忙去。
“大姐嫁的永昌伯府家的嫡長子,永昌伯夫人最重規矩,今日也不是什么節假日,大姐怎么會回來?”因著生母是郡主的緣故,即便鄭麗淑及笄時平國公府已大不如前,但還是有許多人家求娶,最后,鄭麗淑也定下了永昌伯府家的嫡長子。
這永昌伯府在都城也頗有名氣,雖是勛貴家族,卻最愛標榜自己是清貴人家,不過他家也的確上進,家中子弟皆是走了科舉之路。他們的大姐夫,當年就曾獲得了不錯的名次,如今也是在朝為官。
但他家最讓后宅婦人詬病的一點,便是如今的永昌伯夫人恪守古訓,對家中女兒媳婦要求甚嚴。凡是家里嬌養女兒的,都不忍心閨女嫁過去又是立規矩又是背女德。
“許是有什么事吧。”鄭立晏也不知曉這事,大姐和大哥是親兄妹,她是他們這一輩的第一個孩子,自小就受寵愛,也養得性子驕傲,對他們這些弟妹都看不上眼。所以,他們之間關系實在一般。
兩人讓侍從將買回來的東西先拿回去,攜手往松鶴院走去。
還在院子里呢,就聽見屋里的爭吵聲了,“就是回去,也不是今天!他萬則成敢做出這事,我還不能有點脾氣嗎?真當我沒娘家不成?”
老太太還在勸,“縱是如此,你這般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回娘家,終歸不好。你那婆母又素來是個重規矩的,你這不是正將話柄落她手里嗎?”
“那我也不回去!她磋磨我這些年還不夠嗎……”聽她越說越不像話,宋嘉然他們就進了屋。
鄭麗淑的話也打住了。
“老三、老三媳婦你們回來了。”洛氏笑著迎他們,她聽大姑姐哭鬧聽得腦仁疼,總算可以打斷了。
吳氏也跟著問,“法源寺的菩薩可好?”
宋嘉然抿唇笑道,“法源寺香火旺盛,想必里面的菩薩也都法力高深。”
鄭麗淑聽到法源寺,眼神一動,“三弟妹,你們今日是去了法源寺?”她眼里有著好奇,也有些隱秘的期待。
宋嘉然一愣,這才想起來,這位大姐,嫁到永昌伯府多年,也只得了一個女兒。
她便笑著道,“也是聽旁人說法源寺的菩薩于姻緣子嗣一道上頗為靈驗,便想著去求個心安。”
鄭麗淑摸了摸腹部,她有心再問,但又不想放下身段問這個她一向看不上眼的三弟妹,就看向洛氏。
洛氏心里叫苦,看她做什么,她又能問出什么?若是也想求菩薩,你也去一次法源寺不就行了?她一直內心不喜這位大姑姐,只是這么多年面上一直敬著她,但一想到,薇薇即將要成為公主伴讀了,作為母親臉上也有光,倒也不必一直忍讓,便當作沒有看見她的眼神。
鄭麗淑冷了臉。
見其他人圍在一處說話,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的哭訴,一時心里凄涼。什么娘家,身為女兒家,嫁了人,再沒有娘家了。什么娘家人,親娘亡故,再沒有娘家人了。
她的心思眾人全然不知,出了松鶴院,宋嘉然幾個妯娌走在后頭,她就聽見二嫂錢氏一臉幸災樂禍,還問她,“三弟妹,你可知道,大姐今日為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