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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忙閉上嘴,碧青這才又親上去,在蠻牛的唇上,停了一會兒,猶豫是不是繼續下去,再繼續可就成舌吻了,蠻牛的自制力基本是負數,如果勾起這廝的邪火,自己可危險了。
想到此,忙縮了回來,低聲道:“以后就這么親我,記住了。”見大郎點頭,碧青扔下句:“不早了,快睡吧。”一溜煙跑了。
大 郎摸著自己的嘴唇呵呵傻笑,雖說有些意味未盡,可那軟軟香香停留在嘴上的感覺,真他娘的爽透了。而且,剛才小媳婦兒貼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大郎能清楚感覺到 她胸前兩個小小的鼓包,大郎還記得三個月前,自己摸的時候還是平的,現在就鼓起來了,這么下去,等自己麥收回來,說不準又會大些。
想著小媳婦兒一天比一天鼓起來的胸,大郎就忍不住熱血沸騰,恨不能一晃眼兒,小媳婦兒就長成才好。
碧青在外間屋洗了把臉,就著油燈的亮兒,在水里照了照,還好,除了臉有些詭異的紅,其他還算正常 ,拿手巾抹干了水,才進屋。
何氏見她好端端的,才算放了心,秀娘瞧著碧青笑,把碧青笑的心里毛毛,把炕桌挪下來道:“燈下做活兒傷眼,早些睡吧,明兒再做也一樣。”說著爬上炕鋪褥子。
秀娘趁著何氏去茅房的功夫,小聲道:“嫂子,我倒不知咱們院里還有蜜蜂?”
碧青一愣:“胡說,這才開春,哪來的什么蜜蜂?”
秀娘笑道:“沒蜜蜂,嫂子的嘴是什么東西蟄的?”
碧青還沒說話呢,忽聽西屋里二郎的聲音傳來:“大哥,你的嘴怎么了?”
“唔……那個,蜜蜂蟄的。”噗嗤……秀娘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湊到碧青耳邊兒道:“原來今兒有兩只蜜蜂,。”饒是碧青也不禁老臉一紅,打了她一下子:“就你明白,回頭讓大蜜蜂蟄死你,睡吧,看吵醒了狗子。”等何氏回來吹燈睡下不提。
轉過天,又翻了半天地,施了一遍肥,平上,就該栽樹了,道邊兒就有不少楊樹,王興兒跟小五今兒要把坑里的泥挖出來,倒進坑邊兒的肥池子里漚著,省的追肥的時候沒有使喚的,碧青叫二郎領著大郎跟何進去砍楊樹枝兒。
何進道:“不就砍點兒楊樹枝子嗎,二郎不用去了,我跟你哥倆個人,一會兒就能砍幾捆回來。”
二郎道:“不成的,你們不知道要砍哪顆樹?”
何進不在乎的道:“哪棵樹不一樣,反正是楊樹枝子就行唄。”
誰知二郎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要砍嫂子做了記號的。”說著提著斧子先頭帶路去了。
何進見大郎一副聽媳婦兒話的老實樣,也只能咕噥一句,跟著去了,到了地兒,一邊兒砍楊樹枝一邊兒道:“這不都一樣,有啥區差別啊,難道這顆楊樹種出來能結果子不成。”
二郎道:“何大哥您看這顆我嫂子做了記號的楊樹,長得比旁邊兒的那顆直順許多,而且,上頭也沒有蟲子掏的洞,這樣的楊樹枝子栽上,雖然不能結果子,但能成材,長得直順,就能做檁條,多長幾年還能做房梁,將來要是俺家蓋大房子,就不用愁木料了。”
何進哈哈笑了起來:“你倒是想的遠,你嫂子種了那么多楊樹,打算蓋多大的房子啊,再說,你家滿打滿算才幾口人,蓋這么大房子住的過來嗎?”
何進本是一句玩笑話,不想二郎卻認真的道:“俺家人口不多,可還有咱嫂子家呢,俺娘說了,忙過這陣兒讓小五哥把嫂子家的人都接過來,省的俺嫂子天天惦記著,兩家人守在一起過日子,人多更熱鬧。”
何進眉頭皺了皺眉,拉著大郎到一邊兒,小聲問:“你兄弟說的是真的?”
大郎點點頭,這話兒前兒夜里,娘就跟自己說了,大郎也覺得應該,小媳婦兒嫁到自己家,那邊兒的爹娘就是自己的丈人丈母娘,小媳婦兒的兄弟妹子就是自己的小舅子小姨子,都是一家人,沒說自己家吃飽了,瞅著丈人丈母娘挨餓的理兒。
她娘說的是,管別人說什么呢,一家子過好日子最要緊,所以,大郎打算不讓小五去接,等麥收自己回來的時候,拐個彎兒把丈人一家子接過來。說起來,媳婦兒娶了,自己可還沒給丈人丈母娘磕頭呢。
何進忙道:“大郎你傻了,真打算養你媳婦兒一家子不成,又不是招贅上門的女婿,犯得著嗎,是不是你媳婦兒說的?”
大郎搖搖頭:“俺媳婦兒沒說,是俺娘說的,深州那邊兒連著鬧了幾年災荒了,顆粒無收,俺能眼睜睜瞅著丈人一家子餓死不成,俺雖是當女婿的,也該盡這個孝,再說,家里如今也不缺糧食,添幾個雙筷子的事兒,也吃不窮俺家。”
何進實在理解不了大郎,女婿做到這份兒上,天底下有幾個,家里統共就五畝地,即便免了田稅,一年到頭能收多少糧食,他這小媳婦兒瞧著也不像勤儉過日子的人,哪個莊戶人家頓頓有葷腥兒,瞧大郎家的飯,從早到晚,哪頓不見肉,這么過下去,一年能剩幾個錢。
何進是不信什么種藕養魚的,這些錢還不是大郎拿軍功換的那些金子,如今還要接娘家人來,那可是好幾張嘴呢,一年得吃多少糧食啊。
更何況,外鄉人分不了地,這么多口人就五畝地的收成,又吃又住的,不指著大郎的月俸銀子,靠什么活著,小舅子娶媳婦兒,小姨子嫁人,這以后可都成大郎的事兒了,。
依何進想,大郎就是犯傻,讓他那小媳婦兒哄迷了心,可看他那樣兒 ,自己再說什么也沒用了,索性閉嘴不言語了,省的討嫌。
☆、第35章
不過一夜春天就來了,和煦的春風拂過小小的村落,仿佛變魔術一般,催生了萬物,枝頭開始抽出淡黃色的嫩芽,坑塘邊兒上的鴨子嘎嘎叫的越發歡實,黃黃的小腦袋一會兒往水里扎一猛子,尋覓水里的活食解饞。
地里的麥苗也開始返青,地壟子邊兒上的野菜長了出來,青凌凌的招人喜歡,一簇簇的苜蓿,貼著地皮兒的蒲公英,苣苣菜,馬齒菜,野蒜,小雞草豐富的數都數不清。
鄉下人沒有不認識野菜的,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本事,荒年里指著這東西救命呢,如今好年景兒,不缺糧食,家家戶戶也會出去挖野菜,剛出來的野菜正是最嫩的時候,錯過了還得等上一年。
碧青一家子起了個大絕早,開了春,可就沒有睡懶覺的日子了,吃了一頓扎實的早飯,男人們拿鋤頭出門了。
小五家里養著十幾只雞呢,總交給鄰居照顧不好,見這邊兒的活干的差不多了,兩口子昨兒收拾著家去了。
碧青家的五畝地里種的都是麥子,這一開春麥苗長了地里的野草也跟著長了起來,趁著今兒把地里的草除一遍兒,大郎跟何進明兒就該走了,所以今兒得多收拾幾個菜,不為大郎,還有個何進呢。
雖說碧青知道,何進對自己頗有成見,可來了就是客,不能慢待,更何況,人家還替家里干了這么多活兒。
碧 青把嫩嫩的苜蓿芽兒掐了丟在筐子里,不一會兒就掐了小半筐,別的野菜總有股子說不出的苦味兒,碧青不大喜歡,苜蓿芽好的多,稱二斤肥肥的肉剁餡兒,摻上苜 蓿芽兒包一頓餃子就是最頂級的美味。至于其他的野菜,碧青也挖了一些,打算用開水焯了涼拌,多放些蒜末麻油,也別有滋味。
日頭大了起來,碧青從筐里拿出頭巾打算裹住頭臉,春天的太陽不熱卻毒,曬上半天,可沒好處,碧青對自己最滿意的地方就是皮膚,凈白凈白的,一點兒瑕疵都沒有,要是長幾塊日曬斑,可就完了。
頭巾還沒裹好就給大郎抓了去:“日頭這么大,媳婦兒還冷不成,裹什么頭巾啊。”大郎頗有些不滿,雖說在地里干活,可一抬頭就能看見小媳婦兒,那張嫩白的小臉多好啊,這裹起來了自己還看什么。
碧青白了他一眼,小聲道:“這可是在地里,你要是敢胡來,看娘不打死你。”這廝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自從那天在柴火棚子里親了之后,尋機會就按著自己親嘴,一開始還知道避諱,如今越發瘋了,這在地頭上就敢過來跟自己拉扯。
誰說這混蛋老實來著,那眼里的賊光從自己身上溜幾下,碧青就知道他腦子里惦記的什么,把他手里的頭巾拽回來,裹在頭上:“我就是冷,尤其這頭最怕風,你管我,干你的活兒去。”
大郎卻咧開嘴呵呵笑了:“媳婦兒真當你男人傻啊,我知道你是怕曬黑了臉,所以才裹著頭巾的對不對?”
碧青瞪著他,直咬牙,大郎道:“我瞧京里的女人都戴著那個掛著布簾子的帽子,比你這個輕巧好看,等麥收的時候,我給你捎一頂回來好不……哎呦,娘,您小點兒勁兒,小點兒勁兒,疼啊……”話還沒說完就給何氏扭著耳朵拽了起來:“不干活兒往你媳婦兒跟前湊什么?”
大郎忙道:“喝水,娘,我渴了,正喝水呢。”
“放屁,從早上出來到這會兒還沒半天呢,你都喝七次水了,娘給你數著呢,哪就這么渴了,滾回去干活,再纏你媳婦兒,看我不打死你。”大郎只能搓著耳朵不情不愿的干活去了。
周圍地里的鄉親哈哈哈笑了起來,對這一幕并不陌生,這幾天天天都能見著,鄉親們一笑碧青反而不好意思再待著了,提著野菜籃子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