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一把雨傘遮在了他的頭頂。
林覓糖愣愣的抬頭,陶先生?
陶歲寒一身白色中式唐裝,戴著金絲眼鏡的清雋面容含著溫和的笑,柔聲道:我在車里看著這邊坐著的人影熟悉,下來一看,果然是你。怎么坐在這兒?
林覓糖又冷又餓,此時聽到關心的話一股委屈自然而然冒了出來。他抽噎了兩聲,勉強壓住酸澀,低聲道:野哥被抓起來了,可能會判死刑,我想救他,可我見不到人
陶歲寒其實早就知道發生了什么,因此即便林覓糖說的不是很清楚,他依舊溫柔的蹲了下來,拿出一方疊的整整齊齊的手帕,幫林覓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我知道了,不過你坐在這里淋雨也幫不了他的,反倒讓自己先病倒了,不如先跟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來幫你想辦法救他,好不好?
真的?你愿意幫我?林覓糖再一次愣住了,他們只不過見過一面,即便這人看起來是個溫和善良的好人,但是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道:那你有什么條件么?
陶歲寒垂眸,遮住眼底的心思。這可是他的小新娘,也許最開始是無所謂拿來沖喜,但現在,他可不想把這人送進冥府。
只是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說出點什么,這個小家伙可不會放心。
陶歲寒溫和的面容帶笑,輕咳了兩聲,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便覺得和你很投緣,現在想幫你,也只是路見不平。如果你不想平白讓我幫忙,以后,可以幫我做事。
林覓糖滿臉感激,這才點了點頭,跟著他回了陶家。
陶歲寒家里跟他溫和的氣質不一樣,裝飾都是冷色調,看著沒什么人氣。除了做飯打掃的阿姨,連人都沒幾個。
林覓糖洗了熱水澡,從浴室里出來,黑發還在滴著水。屋內暖呼呼的,他也沒覺得冷。
陶歲寒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見他出來了,笑著招了招手,過來。
林覓糖聽話的走了過去。
陶歲寒將人按在身邊,拿過吹風,把頭發吹干,別著涼了。
沒事的,我們以前在村里洗完頭甩一甩就干了林覓糖邊說邊演示甩了甩頭,他漆黑的眼眸亮閃閃的,甩著黑發上的水珠,耀眼的晃人。只是一時間忘了身邊還坐著一個人,甩了陶歲寒滿身的水。
林覓糖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不起,陶先生,我
陶歲寒回過神來一陣失笑,沒關系,很可愛。
他說著自己拿了吹風幫他吹頭發,修長的手指穿過漆黑的發絲,還一邊用指腹按壓著頭皮。
林覓糖頭一次享受到這么舒適的服務,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浴衣有些凌亂散開。
陶歲寒垂眸看了眼色澤瑩潤的蜜色胸膛,以及對方絲毫不設防的模樣,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溫和的聲音都有些發啞,以后每次洗了頭都要吹干,不然年輕的時候沒感覺,等老了就知道頭疼了。
林覓糖看著他,陶先生,你人好好呀,給我的感覺也是熟悉又親切
嗯?陶歲寒挑眉笑了笑。
林覓糖認真點了點頭,真的,我沒說謊,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媽媽一樣!
陶歲寒吹頭發的手動作一頓。
等到吹干頭發,晚餐也準備好了。
陶歲寒帶著林覓糖入席,他還是早上吃了個小蛋糕,到現在的確餓的不行,再加上豐盛美味的晚餐,不由得吃的有些急,腮幫子鼓鼓的。
慢點吃,都是你的。陶歲寒自己吃的很少,基本上都慢條斯理在給他夾菜。
林覓糖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什么,眼巴巴的看著他,陶先生,您說的要幫我救人的事,讓我給你打一輩子工都行!
一輩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陶歲寒笑意深深。
林覓糖絲毫沒覺得不對,點了點頭,那我可以先見見他么?
陶歲寒不大喜歡他一直提到別人,笑容淡了兩分,暫時還不行,不過我已經幫他找了最好的律師,放心吧,如果按照你說的來看,他還不至于判死刑這么嚴重
林覓糖松了口氣,滿眼感激,謝謝陶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第45章
另一邊, 原本一直跟著林覓糖的兩個保鏢見他上了陶歲寒的車,對視一眼,立馬回去報告給了陸帆來。
你說什么?陸帆來臉色難看, 抬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
陶歲寒可不是那個能夠隨意拿捏的窮小子。那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林覓糖落到他手里, 只怕渣都不會剩下。他必須去把人帶回來。
帶上人,跟我走。
陸帆來帶人連夜趕往陶家, 而陶歲寒此時正看著昏暗燈光下熟睡的人。
晚餐里放了些助眠的藥物,林覓糖此時睡得很香。
陶歲寒眸色深深,既然是他的新娘,那么提前收點利息也沒關系吧。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林覓糖充滿彈性的唇, 陶歲寒緩緩俯身親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先生,陸總帶著人闖了進來, 說是要帶回他的人,現在正被攔在樓下。
陶歲寒有些被打擾的不愉, 看了看懷里的人。
汗濕的蜜色皮膚泛著好看的色澤,原本還算薄的唇此時已經被□□紅腫, 就連精致的眉眼眼尾都帶著紅意,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陰影。
先生?外面的人更急了些,連屋內的陶歲寒都隱約聽到了樓下的吵鬧聲。
他這才起身, 整理好林覓糖凌亂的睡衣,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門。
走吧,我們去看看。雖然說的溫和, 但眼底都是冷意。
陸總這是做什么?陶歲寒緩緩走下樓梯,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和對峙的兩方人馬。
陸帆來終于看到了正主,身上的戾氣壓都壓不住, 冷笑一聲,陶先生帶走了我的人,難道還不知道我來這里是為什么嗎?
陶歲寒整了整袖子,淡淡的道:他本來就是我的,不是么?
陸帆來冰冷的眉目銳利而肆意,買賣講究你情我愿,還有反悔的時候,更何況,這不是還沒賣么?
晚了,我已經決定強買了。陶歲寒笑意淺淡,拍了拍手,立馬沖進來一群黑衣人將他們圍住,手里竟然都有槍。
要么拿著錢滾,要么,把命留下來。陶歲寒神色悠然說完,已經有人提了一箱錢扔到一邊。
陸帆來神色一沉,余光環視了一周,他又看了看樓上,只是下面這么大的陣仗,上面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陶歲寒食指輕觸了觸嘴唇,笑道:在找我的夫人么?他睡著了。
陸帆來眼尖的注意到他唇邊紅痕,一時間臉色鐵青。
他緩緩走近,陶歲寒身邊的保鏢立時戒備,被他揮手攔下。
等到人走到近前,陸帆來才低聲諷道:你以為討好他救個人就行了?你的心臟還能撐幾天?那個人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道:可是我為你準備的容器,你確定,要幫他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