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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正經了些，“裴文明死了。”

“裴文明？”陳心重復了一遍，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死了，貪腐巨蠹畏罪自殺。”許驍突然有些悵然，“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出國

陳曉月開車接陳心，母女倆在下班高峰期的路上堵了半個小時，到家的時候天徹底黑了。

一路上陳曉月絮絮叨叨的，說些家長里短的廢話，陳心聽得昏昏欲睡。

“到家！”陳曉月停好車，才發現邊上陳心睡得要流口水了，她屈指敲敲陳心腦殼后面的窗玻璃，狀似敲門，“心心在不在？

媽媽給你送生活費啦！”

“在在在！”陳心一個激靈，瞬間醒了。

“財迷心竅！”陳曉月白了她一眼，下車去后備箱取陳心的行李。

母女倆一邊聊天一邊洗漱準備睡覺。

陳心開了箱子，取了些日用品，其余行李大多原封不動。因為過年期間，飯店要承辦各種酒席，陳曉月忙得走不開，所以娘倆

這兩天就會回老家，陪外公外婆提前過年。

陳心洗過澡，換上睡衣。

陳曉月瞅了一眼，伸手去捉陳心脖子下墜著的戒指，“這掛的什么？”

“戒指嘛，大了點，掛著當項鏈。”陳心一邊擦面霜，一邊問她，“好看嗎？”

“這么大鉆呢？誰送的？”陳曉月皺了皺眉，她怕陳心貪小便宜，遇到壞人。

“男朋友呀。”陳心美滋滋的，“不過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沒看出來吧！”

是不是假的陳曉月說不準，不過還是松了口氣，她瞥了陳心一眼，“許驍？不是分手了嗎？”

陳心交往過的男朋友，和媽媽報備過的只有許驍。

“不是。”陳心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說褚元的名字——她心里總覺得不那么踏實，只好對陳曉月糊弄過去，“什么許驍啊

早就分了，是另一個，等穩定了和你說。”

陳心賴了個床，10點才悠然地爬起來，剛下了樓買早飯，陳曉月打電話催她自己去逛街買點新衣服新鞋。

或許是出于對過往貧窮生活的補償，陳曉月總是巴不得陳心打扮得體面些。

微信里有褚元的一條信息，是他飛機落地后報平安的，陳心昨晚睡得早沒看見。陳心算了一下瑞士的時間，是凌晨三四點，放

棄了回復他。

她百無聊賴地一個人逛著街，發了條朋友圈，不一會兒就有人找她閑聊。

“嗨，心姐，放假啦？”

沒備注，陳心翻了翻對方朋友圈才認出來，是高中的一任同桌，小謝。關系不親近也不算差，她于是回復過去，“對呀，你

呢？”

“我都放一個星期了，放的早也不好，無聊死了。”小謝熱情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