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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看樂子的人對這種場面喜聞樂見,他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熱鬧了。
刀疤男不氣反笑,拳頭捏得嘎巴響,
好,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骨頭硬的,一會求饒起來才好看啊,就沖你這份勇氣,一會你跪下叫我爺爺,我就放過你。
話音剛落,刀疤男后腿發(fā)力猛蹬,沙包大的拳頭裹挾著拳風沖向樓夜,樓夜甚至不需要開啟晶體五感,微微偏頭,拳風刮起樓夜的額發(fā),卻偏了樓夜一寸。
無論刀疤男如何攻擊,樓夜都身子不動,站在原地閃躲側(cè)身,偏頭彎身,仿佛在戲耍著人玩一樣,眼神冷靜,游刃有余地躲過所有攻擊。
下一秒,刀疤男只覺汗毛乍起,后背如同被巨石碾壓而過,被猛地抽向前方,五臟六腑疼得厲害。
轟!
刀疤男轟然墜落,整個身子滑行了幾米之外才止住去勢,一切快得讓人沒有反應(yīng)時間,周圍的人瞬間啞身,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咳咳咳
刀疤男艱難地捂著胸口咳嗽,氣息萎靡不振,極力想要站起來,其余人見狀紛紛噤聲,看向中心始終面色平靜的樓夜。
噠噠噠
樓夜一步步朝著刀疤男走來,圍著的人群下意識退后給樓夜留出一條路。
而此刻,只覺得全身疼痛的刀疤男恐懼地看著前方面色平靜冷漠,朝著自己而來的人,對方的每一步腳步聲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跳節(jié)拍上。
身影漸漸靠近,氣勢冷漠,眼神平靜,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眼神不帶絲毫情緒。
咚咚作響的心跳附和著樓夜的步伐節(jié)拍,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漸漸靠近。
令人心底發(fā)顫,不寒而栗。
樓夜走到刀疤男面前,俯視著刀疤男,語氣平靜不變,寒涼冷漠的視線落入刀疤男眼中,像在無形宣告他的死期。
你剛剛說,要我跪下叫你爺爺,你就放過我?
刀疤男都快哭了,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眼前的人給利落殺了,也顧不得渾身疼痛,求生欲爆棚的他立刻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爺爺,你是我爺爺,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樓夜掃了眼四周,被看到的人立刻退后一步,閉緊了嘴,樓夜重新將視線轉(zhuǎn)回到刀疤男身上,
你想搶我的屋子。
誤會,誤會。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樓夜加重語氣。
是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刀疤男縮著脖子。
你自己屋子呢?
我的屋子早就被海風吹散了,這里緊貼海岸線,很多茅草屋都撐不了多久,我又不想重新蓋,就就習慣搶別人的。越說的后面,刀疤男聲音越小。
這種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
這里人多屋少,每間屋子每天都會被別人搶走,這已經(jīng)是我們這里默認的規(guī)矩了,有能力者居住。除了那些掛了牌子,屬于尚未分配的房子不能動。
樓夜看著自己簡陋的茅草屋,比賽尚未開始,他還需要在這里住幾天。
樓夜的視線緩慢地移到后面那些木屋上,那些木屋遠離海岸線,結(jié)實且面積大。
那里呢?也一樣嗎?
刀疤男順著樓夜的視線看過去,連連點頭,
對的對的,都是一樣,只要你能打得過屋子主人,就可以占有他們的屋子,都是一樣的規(guī)矩,但是,住在木屋的人都是實力很強的,我們都打不過。
刀疤男剛說完這句話,又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以面前人的實力,說不定可以打得過啊。
你和我說說木屋里人的情況。
刀疤男苦笑,他們哪是我們能知道的,我只見過他們每次都會當眾把挑戰(zhàn)者活生生弄死,扔海里的畫面。
一想到那畫面,刀疤男就心中生畏,連去挑戰(zhàn)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難道面前的這人
果然,樓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并沒有進自己的茅草屋,而是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木屋而去。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想到一種可能,瞬間驚悚的瞪大眼,刀疤男也勉強起身。
就看到那人似乎站在那些木屋前思考了片刻,最后選中了右手邊的第三間。
樓夜觀察著面前一排排的木屋,終于選擇了光線最好的一間,一腳將門踹開。
踹門的聲音宛如一個信號,多數(shù)木屋都開了門,紛紛探出頭,有的還走出家門看熱鬧,似乎在看誰那么大膽子居然敢來挑戰(zhàn)。
被樓夜踹門的主人是一個鷹鉤鼻的男人,他陰著臉走出來,一出現(xiàn)就遭到同住在木屋的人笑話,
步甲,你不行啊,看來威懾力不夠啊。
就是,居然敢挑戰(zhàn)你,嘖嘖嘖。
這都多長時間了,終于來一個了,還專門找了你,看來是知道柿子要撿軟的捏啊。
哈哈哈哈,步甲,你這是被人當軟柿子了,還不趕緊給他點教訓。
海里的魚最近正好瘦了好多,正好就來食物了。
鷹鉤鼻步甲聽著他們的嘲笑,臉色愈發(fā)陰沉,陰陰地盯著樓夜,聲音沙啞,
就是你要挑戰(zhàn)我?
我看中了你的房子,這房子,歸我。
呵,口氣還不小。步甲語氣陰森,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命去住了。
話音未落,步甲手指如刀,直直刺向樓夜胸口,速度快狠準,樓夜迅速捕捉到他的動作,同樣上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飛速拉近,步甲指甲鋒利,并指襲向樓夜咽喉,眼神狠辣。
樓夜抬手格擋,眼神極致冷靜,對手的一舉一動,帶起的風聲和流速都告訴了他對手攻擊的方向。
兩道身影緊貼纏繞在一起,短短幾息彼此間就過了十幾招。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音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響起,一旁觀戰(zhàn)的眾人看著看著,漸漸臉色沉凝,誰都沒再說話。
片刻后,局勢發(fā)生轉(zhuǎn)變,步甲的攻勢漸漸捕捉不到樓夜的攻擊,對手的身形輕飄飄,看似險險避開,卻每次都是怎么也攻擊不到。
似乎總是差之毫厘,讓人心煩氣躁。
步甲身形飛退想要推開糾纏,樓夜欺身上前鉗住對方。
絞緊脖頸手肘狠狠砸著對方背部,對方口唇溢血再無還手之力,恐懼不已,沙啞著聲音極力大喊,
認輸。
用時六分鐘。
這場挑戰(zhàn)以樓夜勝利作為結(jié)局。
一直在觀戰(zhàn)的其他木屋中人眼神凝重,深深打量著樓夜,誰都沒有說話。
樓夜也不需要他們說話,感受了一下步甲的實力,對方的實力一般,和樓夜在擂臺上看到的那兩人實力相差無幾。
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樓夜盯著步甲。
步甲也不敢說話,即使全身再疼也不敢耽誤片刻,也不敢花太多時間收拾,回到木屋將自己的東西匆匆收拾出來,一瘸一拐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