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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江志明暴起襲擊,樓夜眼中只剩下一道近在咫尺閃著寒光的匕首,只沖他脖頸而來,
實驗體,去死!
樓夜能捕捉到匕首攻擊弧光,但受傷嚴重的身體反應卻無法跟上意識,只能看著匕首割破喉頸,雙眼驟瞇。
島外,老者看著在新一輪炮火洗禮中搖搖欲墜的研究基地,心疼的幾乎吐血,
他瞪大眼,尖聲大叫,
付東!你瘋了
居然,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攻擊。
周成業,這是最后一遍,把人交出來。虛禮于半空的付東居高臨下下發指令,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付東,你第一島是想和我們三島為敵?
第二島主,儒雅中年人上前一步,眼中的笑意完全消失不見,只剩陰冷,他強忍著幾欲發狂的怒氣,對無視他們依舊攻擊的的付東眼神陰戾。
付東輕描淡寫的掃了眼這人,突然冷笑,
哦,生氣了?我的東西被你們拿走,我還沒生氣,你們為什么生氣?
他移動到距離他們更近的低空,盯著中年人,還有你,東回,你以為我不知道?在我的私人小隊中安□□的人,潛伏了那么多年,厲害啊。
第二島主東回儒雅的風范消失不見,氣勢勃發,
付東,你在說什么笑話。
笑話,是笑話嗎?付東譏諷道,我前幾天才徹底查清楚,你的人一直在監視我,你們用特殊方法進行交流,在知道我每天都會去東海海域后,你就開始關注我了,對吧?
付東雙腳著地,環視了全場,其他幾人都沒想到還有這件事,頓時都安靜下來,等著付東繼續解釋,
付東重新將視線移到儒雅中年人身上,你一直奇怪我為什么這么做,卻始終找不到機會查探,所以你讓周成業替你催眠了我小隊的幾名成員,潛伏在我身邊。
付東看向老者,其他幾人也瞬間把視線又放到老者周成業身上,滿臉恍惚,還沒從付東說的話中反應過來。
付東之前確實動靜很大,為了安撫他們,讓他們同意禁航,付東還付出了不少代價。
可惜付東想要的東西好像沒得手,自從前不久禁航期間,碼頭突兀出現一艘第一島的船只后,付東就一直不見蹤影,據說是找什么東西。
具體什么也沒人知道。
不過,他們大概有了模模糊糊的認知,就是付東想要的東西沒得到,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這件事,居然是第二島和第四島聯手做的嗎,付東要的東西也在他們兩人手中?
原來很早以前,他們兩島就結盟了?
你有什么證據?你這是在瞎說,在血口噴人!老者怒然打斷付東的話。
付東語氣不變,
你們成功了,我確實沒想到,我讓他們幫我取東西時,你們居然黃雀在后,早早知道了路線,安排人埋伏在那里,等我的船回航時,你們的人里應外合,劫殺我的小隊成員,劫走了它,所以,我的東西,現在在誰手里呢?
是你?付東看向儒雅中年人東回,聲音逐漸陰冷,
還是你?付東又看向老者周成業。
兩人只覺得天大的委屈,這次他們是真委屈,沒錯,付東前面說的都對,他們確實安排了人在那里潛伏,準備劫走讓付東如此大費干戈的東西。
他們承認自己好奇,畢竟之前付東又是每個月就消失一趟,持續了幾十年,最近又是禁航,又是偷偷摸摸出海的,關鍵是位置還都一樣。
他們自然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好東西,能讓付東這樣看重在意,說不定是付東獨吞了什么秘密。
這他們才安排了這么一出。
可關鍵是,他們誰也沒得到啊,他們的人全死了,沒一個安全回來的,連個全尸都沒有,就連船都沉底了。
這件事不好伸張,兩人現在還一頭霧水呢,一個活著的人都沒回來,他們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是任務失敗了,只能啞巴吃黃連,認栽。
結果付東現在居然轉頭說東西被他們拿走了。
這下老者和儒雅中年人不干了,他們絕不背這個鍋,兩人這次是真心實意大怒,
付東,你放屁,你的東西我們才沒拿。
第三島和第五島島主兩人對視一眼,說起來,他們和付東的接觸不多,但和老者以及中年人的接觸很多,他們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他們兩人的。
老者周成業和中年人東回如今的神情也確實不像作假。
第五島主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付東,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確實沒拿。
可惜付東不信,他只信他自己查到的。
當初唯一一個活著回來的小隊成員,明明白白將事情始末告訴了他,他按照此人所說,一直查到現在,才查出真相,他門上說是誤會,就是誤會?
簡直可笑。
說起來,當初塔塔召喚召喚大魚們攻擊船只時,一直變換身形,最后一尾巴掀翻船只,趁亂偷走東西時它混跡在魚類中間,有大量魚類做掩護,所以并無人看見。
而唯一活著的那人,只看見他們船上一小半人突然反戈,把東西扔給另一人,而拿著東西的那人急忙奔向一直潛伏在那里的船只,結果路遇阻攔。
然后就是船只掀翻,滔天白浪和船板完全遮住了他的眼,再加上塔塔是在船板另一側,所以他并未看見后面塔塔把東西吞下跑了。
當付東查到一切,在結合第四島擄走莫文平,全都對應上了。
如若不然,周成業為什么不擄走別人,偏偏找上莫文平?
而且據內應說,莫文平所做的實驗,也正是關于精神力的相關實驗。
雖然他不知道周成業是怎么知道,最關鍵的藥劑就是那東西,但這并不妨礙付東肯定自己的結論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周成業和東回兩人設計好的。
付東眼神越加陰狠,他決不允許,有人染指他的寶貝!
他也不想在聽他們狡辯,看周成業和東回兩人還想說什么,付東眉宇間的煩躁和不耐越來越濃,他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不珍惜。
付東眼中戾氣橫生,氣勢冷漠而肅然,如同沖天的利劍,下一秒,付東猛然伸出手,老者的身形如同被巨大吸力吸引過去,全身僵硬,眨眼間被付東掐著脖頸高高提起。
老者極力想要掙扎,雙眼眼白消失,漆黑幽暗的瞳仁放大到極致,如同一個漩渦,不自覺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他想要催眠付東,他的精神力就是催眠暗示方向。
付東似笑非笑地看著老者,幾秒鐘后,付東神色不變,毫無異常,倒是老者慘叫一聲,面上一白,雙眼流出了血淚。
催眠失敗了!
這下老者更慌了,他臉色漲紅慌張的急忙伸手想要掰開祁淵的手臂,可脖子上的大手就像是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濃烈的窒息感讓老者漸漸翻起了白眼,他喉嚨不斷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白畢露,拼命的捶打著付東,艱難的朝著其他人求助。
付東力加大,眼神無比漠然,只是看著他,聲音像從地獄里來的一樣,讓老者心底發慌到了極致,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的話嗎?\
付東,住手,你想干什么?
其他三位島主立即上前,想要阻止。
付東像是沒聽到,漸漸靠近老者,近的老者能清楚的看見付東眼中深藏的猩紅黑暗,絲絲縷縷泛著寒氣的聲音從地獄而出,
既然做了,就不要抱著僥幸心理。真以為,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