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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SY又給了他很多產品在直播間帶貨,汪洋不傻,知道這里肯定和靳鋒有關系。
靳鋒既然這么信任他,又無形中幫他拓展提升了事業,他便也想表示表示。
只是送什么,汪洋拿不定主意。
畢竟靳鋒不是江阿姨那樣的中年人,冬蟲夏草可以送老江,送靳鋒就顯得有點奇怪了。
老江年歲擺在那兒,吃過的鹽比他走過的橋多,剛好可以給他參謀參謀。
可這問題似乎也難住了老江,汪洋問完后,手機那頭好一會兒沒有回復。
小海:老江?
小海:江總?
小海:親?
【稍等,我想想。】
汪洋等著。
【請他吃飯吧。】
吃飯?
汪洋思考著這個提議。
【當然不是說出去找個餐廳吃。】
【出去吃的話,沒什么特別的,也顯得不夠有誠意。】
【既然是你崇拜的人。】
【不如請他來家里吃飯。】
29. 懷里 睡著睡著抱到一起
當天下午。
公寓門鈴響起。
汪洋正拿布蓋住餐廳客廳的機位鏡頭, 聽到鈴聲,揚聲道:來了!
開門,西裝革履的靳鋒一手花一手酒, 神情帶笑。
汪洋有些意外:哥?
靳鋒帶著花和酒進門,單腳抬起,拿腳尖踢上了大門,同時示意手里的兩樣東西,笑說:你說請我吃飯, 我總不能空著手過來。
汪洋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方面意外高山竟然是這么有情調的人,一方面驚奇, 今天的靳鋒,渾身上下,怎么透著股孔雀開屏呃不,應該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還是工作上又取得了什么好成績?
汪洋同時又得承認, 這樣的靳鋒,從樣貌到氣質氣場,都很迷人。
花插進了玻璃瓶, 擺在桌上。
酒倒入杯中, 配著汪洋親手做的簡餐, 一并下肚。
靳鋒覺得,一切都在朝著他喜聞樂見的方向發展, 很好,很完美。
更完美的是,他們從下午一直單獨待到晚飯后,公寓里沒有別人,只有他們。
汪洋原本只拿著酒杯淺淺的小酌了幾口, 喝得很少,后來坐在沙發上一起聊天,邊聊邊喝,一瓶紅酒也被他不自覺間分了一半下肚。
而喝了酒的汪洋,臉上漸漸泛起酒意,脖子紅了、耳朵紅了,眸光像夜露似的,剔透盈亮。
靳鋒坐在沙發另一便,像賞畫似的,側頭看著。
汪洋低著頭,擺弄著手里只剩丁點紅酒的高腳杯,人都變得沉靜了。
像一只貓,惹得人想伸手摸一把。
靳鋒手抵著額頭,看看他:醉了?
汪洋搖頭。
靳鋒逗他:怎么都不說話了?
汪洋抬起目光,用他此刻潤亮的眸色默默回視。
因為酒能壯膽,還在靜謐的夜里、單獨相處的空間,放大了他的感官。
他仰視高山多年,怕半瓶酒就讓他開口傾訴,說你知道嗎,我崇拜你好久了。
你好厲害,我好羨慕你。
他怕自己泄密,怕稍不留神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所以安靜是最佳選擇。
而這些,他也一樣不會說出來。
因為高山就是高山,即便如今不需要遠遠仰視了,但心中對他的傾慕敬重猶在。
汪洋原本要收回目光,不自覺間忽然換上了無言的凝視。
那目光帶著星星點點的亮,看得靳鋒心底發癢。
這是真醉了吧?
靳鋒有些好笑:這么不能喝?才半瓶而已。
到底還是個小男生。
靳鋒起身,挪到汪洋旁邊,側著身,面朝著男孩兒。
汪洋那星星亮亮的凝視的目光,便跟著扭頭的動作轉過去。
靳鋒拉近距離,再次跟他確認:醉了?
汪洋搖頭。
靳鋒看了下腕表,笑笑:不早了,我也要走了,你休息吧。
汪洋依舊看著他。
靳鋒忽然懂了,這是在看他的高山?
屬于仰慕者的凝視?
靳鋒心念一動,伸手,在汪洋頭頂輕輕撫了下,聲音如蠱惑,低低道:乖了。
汪洋就真的很乖的靠向沙發靠背,安安靜靜,臉頰枕著胳膊。
寬松圓領下,脖頸連著一小截漂亮的鎖骨,燈光下很白,白得惹眼。
靳鋒被這模樣勾得,心底瞬間燒起一小把火。
他的手沒撤回,繼續在汪洋頭頂揉了揉,汪洋或許真有些醉了,安安靜靜,不自覺間還用臉頰蹭了蹭胳膊,當真乖得無以復加。
靳鋒克制著心底那一小把火,忍住了,才沒把人弄進自己懷里揉。
小男生已經進一步乖巧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聽話,早點睡。
也像是在靳鋒身邊,有高山在的地方,他毫無戒備,身心放松。
最近工作太多太密集了,休息也少,酒意與暖氣烘著,汪洋很快睡著。
靳鋒原本要喊他回臥室睡,見男生睡容安靜、鼻息淺淺,瓷白的面孔在燈光下蒙了層柔光,這樣就睡了,可想最近有多累。
靳鋒便沒叫汪洋,也跟著面對面側靠在沙發靠背上,默默地看了會兒,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不知多久,汪洋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和靳鋒不知什么時候都睡著了,靳鋒還沒醒,躺靠在沙發里,他趴在靳鋒懷里。
汪洋嚇了一跳,渾身一驚,靳鋒還沒醒,下意識的動作,安撫似的,拍了拍懷里的他。
汪洋都懵了。
他開始努力回憶睡著前發生了什么,想起自己只是在靳鋒臨走前突然睡著了,并沒有別的什么,暗暗松了口氣。
但是靳鋒怎么沒走?怎么也在沙發上睡著了?
自己的睡相這么不好的嗎,睡著睡著趴人懷里去了?
臉頰下的胸膛堅硬,耳膜上噗通噗通,不知道到底是他們誰的心跳。
但汪洋知道,他的臉燒起來了。
汪洋開始嘗試在不吵醒靳鋒的前提下從他懷里悄悄出來。
很好,失敗了
汪洋剛一動,靳鋒惺忪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醒了?
汪洋立馬閉眼裝睡前世經歷在上,他真的沒勇氣第二次面對類似的場景。
到時候要怎么解釋,和上一世一樣,老老實實地說靳總,不是我?
會不會再次面對上靳鋒冷淡的審視的目光?
又或者這次變成其他例如玩味的眼神?
汪洋:只要我裝得夠死,就不用面對。
汪洋:我還睡著,鋒哥您請好自便。
頭頂沒再有聲音,汪洋繼續趴在那摟住他的懷抱里,仿佛一切依舊、誰都沒醒。
但其實靳鋒已經醒了,也知道汪洋在裝睡。
他等了會兒,見汪洋誓死都要捍衛自己裝睡的架勢,沒戳穿,也沒叫他,忍著笑,胸腔悶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