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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真人秀節目是一個直播與錄播剪輯相結合的一個形式,直播的話不可能把所有的流程都直播出來,畢竟還是要留一些懸念,其實也是另一種導流方式,為了最后的成片節目引流。
因此在大家做好保護措施之后,這次的直播也就正式結束。
圍觀在直播間里的粉絲們差點氣的罵娘,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等著節目正式播出。
直播雖然結束,但是攝像機還是整齊的對準他們。
山上的風此時更大了,吹的鐵索叮當做響,放眼望去,鐵索不穩,山崖底下深的嚇人。
幾位助理跟在了工作人員團隊里,在這么冷的天里急的頭上直冒汗,其中有人打給了經紀人,緊急跟節目組進行接洽。
你們這是什么狗屁活動,這么危險!一旦出了什么問題你們負責的起嗎?
趕緊停!
諸如此類的話接連不斷地打到了導演的手機上,導演雖然心里面也是沒有底兒,但也只有這個樣子這種驚險真實的活動才能更有共情,所以咬咬牙賠了個笑臉,但還是決定把這個項目進行下去。
畢竟直播都已經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明星團隊雖然窩火,恨不得撕了導演,但直播都播出去了,也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導演再三保證他們確確實實做了極為周全的安全措施,他自己甚至在這個鐵索橋上來回走了很多遍,讓各位經紀人放心,各位經紀人這才偃旗息鼓,暫時放過了導演。
我先去吧,給大家打個頭陣。郭含東故作輕松的說道,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安全繩,朝著鐵索橋就走了過去。
就在他剛踏上鐵索橋的時候,一陣山風吹過,吹得郭寒冬身上的吊繩晃動了兩下,他的腿瞬間軟了起來,一個踉蹌差點踏空!
工作人員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個個嚇的臉都白了。
郭含冬立刻就想往會折,但余光掃到旁邊的鏡頭,郭含冬只能勉強笑著把身體撐了起來,只是手抓繩子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風時不時的吹過,顫顫巍巍。
郭含冬內心直接把整個導演組的祖宗八輩全罵了一遍,順便痛恨自己為什么要來參加這么一個勞什子節目,萬一出了丑,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八臺最高端的無人機全方位聚焦郭含冬的表現,實時轉錄。
兩位老戲骨守在懸崖邊,臉色沉沉。
你覺得這個的安全系數有多少?可靠嗎?張化之問旁邊的周友煥。
周友煥仔細打量了一番,基本的安全保障肯定是有的,但意外出現的可能性很大。
周友煥表情不是很好,但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不能不做。
他的話音落了之后,投射向導演的目光就跟刮骨刀似的,刺的導演連正眼都不敢瞧大家。
相對于需要走鐵索橋的幾位嘉賓,攝錄組卻是直接坐著直升機到了懸崖對面,架設好拍攝設備對準走鐵索橋過來的嘉賓詳細的拍攝。
高空中那刺骨的冷風再加上顫巍巍的鐵鎖,輕微低頭就能看到深不見底的崖底,直接把做過多次攀巖運動的郭含冬嚇得不輕。
室內室外,室內野外,看似相仿,實則天差地別。
等順利渡過鐵索橋之后,郭含東感覺自己的腿差點都站不起來。
郭含冬虛虛的笑了一下,對著攝像機心有余悸的說了一句,這真是太危險了,可嚇死我了。也不知道之前的人們是怎么走過這種鐵索橋的,實在是佩服。
謙虛的話向來可以引來不少的好感,郭涵東還是很懂的。
那邊郭含冬到了目的地之后,這邊攝錄組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主持人也安心開始了主持。
我們本來為大家準備了抽簽來決定過橋順序。但含東過去的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準備,不如之后咱們就直接自己定一下出場順序好了。誰第二個來,我們要趕在十一點之前到達對面。
剩余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定了接下來的過橋順序。
戚澤是頭一個,野外生存主播吳其天同樣做為素人,他雖然心里害怕,但也爭先恐后的效仿戚澤,約了第二個的位置,緊接著便是張化之、周友煥、段明新。
這一環節的最大看點其實就在這些嘉賓面對這個天塹時的驚恐反應,所以所有的攝像機基本上都是懟臉的狀態,就想看一看他們的狀態。
你害怕嗎?旁邊的吳其天開始跟戚澤搭話,這時候他倒是沒有什么心眼兒,只不過想跟戚澤聊聊天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理壓力。
戚澤沉默兩秒,還好。
吳其天本來想找點共性的,結果就被戚澤的這一句話給堵的沒辦法把下面的話說出口了,心里面對戚澤是多有嫌棄。
害怕就害怕,裝什么裝。
于是好不容易搭起來的話頭,就在戚澤的一句回話之下徹底終結了。
而戚澤則是帶好穿戴好所有的防護措施之后,就徑直走向了鐵索橋。
攝像機全部就懟在了戚澤的面前,戚澤向前走著,導演期待著戚澤的各種精彩表現,結果戚澤卻是面不改色的踏出了第一步,鐵鎖穩的一匹。
戚澤的面色和身形也穩的一匹。
腳下如履平地,倒不是很快,但步伐有節奏,身形瀟灑挺直,絲毫看不出他在命懸一線的鐵索上行走,反而更像是在光芒萬丈的瀑布前,手持長劍,背倚青龍。
幾步路配上那氤氳的霧氣,仿若世間俠客。
吳齊天在他身后看著眼睛都瞪大了,兩位老戲骨雖然面部神色沒有什么表現,但眼神也確實有微微的變化,而段明新也是有些色變。
但其實影響最大的卻是攝錄組的那些人,他們本身是想看戚澤驚懼的表現,卻沒想到對方毫不色變,把工作人員看的有些茫然。
導演,這后期怎么做啊?預期和結果完全不是一回事,工作人員有點麻爪了。
這我怎么知道楠馮。導演也有點懵。
與之前強撐著走完了一條鐵鎖的郭寒冬不同,戚澤用時也就幾分鐘,全程如履平地,淡定自如。
郭含冬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不是生生的打他的臉嗎?
厲害。郭寒冬強壓著自己心中的不舒服,給戚澤比了個大拇指。
戚澤的過于平靜,讓本來害怕的嘉賓們在接下來的過橋中,膽子被迫的大了不少。
笑話,戚澤那么平靜,他們要是害怕的話,他們的臉還要不要了?
風呼嘯的刮著,鐵索咣當地晃著。
鐵索因為水氣格外光滑,再加上晃悠不穩,下一刻,他們可能就得從鐵鎖上掉下去。
驚慌的喊叫聲都已經堵在他們嗓子里了,但硬生生被他們咬著牙咽了下去。
他們能喊嗎?他們不能。
他們喊出來了,面子還往哪里擱?
所以哪怕害怕的不行,他們還是強裝著面不改色走向了鐵鎖終端。
導演和工作人員都臉上都有些木然。
雖然拍攝的素材里面有他們看上去有些害怕的場面,但這跟他想要的效果真的是完全不一樣。
面對這樣的鐵索橋,他們不該是驚恐害怕嗎?不該是放肆大叫嗎?哪怕是發怒也行啊。
就這么平平淡淡的走過去了,這不科學啊!
本來可能會引起爆點的這么一個環節,就這么平淡的過去了,讓節目組導演甚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