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一真在匆忙中草草的看了眼時間:“如果你以后生病的話,你也可以這樣的。不過你需要交醫(yī)療保險,也不貴,一年兩百塊左右。具體流程你可以進(jìn)行搜索,做了這些之后,就可以報銷一些費(fèi)用了。”
許一真語速流暢的講著,中間的斷句就像沒斷一樣。
她知道的也就這些,這講的他能聽明白吧。
許一真視線轉(zhuǎn)移到陸繹霈的身上時,就看見他在笑得樂不可支,她的小臉忽然一肅。
陸繹霈愣了愣,沒看懂她這個眼神什么意思,明明剛才說那么嚴(yán)峻的話題都沒生氣。
她吸了一口氣,也沒說出什么,只微微笑了笑,“我跟你說了那么多,你不應(yīng)該說謝謝嗎?如果別人幫助了你,你應(yīng)該要表達(dá)你的感謝。”
陸繹霈又開始傻眼了,在她的話下,有些云里霧里的道了謝,“那謝謝你。”
許一真剛要直接離開,留下陸繹霈在那里帶著些許窘迫,他發(fā)現(xiàn)他毫無用武之地。他看著眼前微動的咖啡微微一動,“哎,小朋友,你咖啡還沒喝 。
她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眼烏漆嘛黑的咖啡,皺著眉頭將咖啡一飲而盡,“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一張小臉皺的像苦瓜似的。
陸繹霈在這空隙說了話,“你真的沒有什么要求了嗎?”
他似乎還有些不死心,明明之前話里話外都對她回到邱家不是高興,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再問?
隨著問題的發(fā)出,她邁開的腳步被迫停了下來,許一真頓了下,“有,也可以說沒有。”
陸繹霈不解,“什么意思?”
許一真這下說得沒有那么快了,語速有些慢,“爸爸媽媽領(lǐng)養(yǎng)我的時候我還是個嬰兒,這些年他們是把我當(dāng)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的,我和我的家人都不希望再有外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做到這一點(diǎn)。”
她匆匆忙忙道完別,“再見。”
看著許一真匆匆往外跑的身影,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大聲說了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上課要遲到了。”
話音還沒落下來完,人連影子也不見了。
旁邊的人似乎因?yàn)檫@動靜往這里看過來,陸繹霈忽然有些尷尬起來,獨(dú)自靜默了一會。他看著眼前少女的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出來。
估計以后他們應(yīng)該都不會再見。
那張倨傲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不可捉摸的微笑來。他這個時候顯然忘記自己明晃晃的惡意,只是很想對邱家人說,他們真正的女兒很不一樣,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過他們大概是不想知道的,所以他不會說。
他們寧愿希望他們真正的女兒生活的很不好,這樣才能讓他們的心里多一些寬慰,好讓他們更加有理由去彌補(bǔ)。
不過這下連彌補(bǔ)的機(jī)會都沒有,他們應(yīng)該只剩下避而不見。
教學(xué)樓之間相隔的道路倒映出來天上的月色,路燈下閃過一個人影,在原本自習(xí)的時間顯得那么突兀。
學(xué)校里的每間教室亮著白熾燈,分外的安靜,多出來的聲音是筆下的沙沙聲,高三c部二班忽然進(jìn)來一個人引起了后排不小的騷動。
隋回舟悄聲從后門悄進(jìn)來,“隋哥,你剛剛怎么又突然出去了?”余廣白察覺到動靜后,一邊打著手里的游戲一邊不忘問著剛回來的人。
剛剛臨到上課的時候他突然坐了起來,什么也沒說就直接出了教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事兒。”他對著旁邊的人說了句,目光卻一直盯著坐在前面的許一真,踢了踢前面人的凳子,“喬愚,幫我傳給許一真。”
“謝了。”
喬愚正沉醉于游戲里,隋回舟又踹了踹凳子,“喬愚,快點(diǎn)。”
“好了,好了,馬上。”
“等這一盤——”板凳又被踹了踹,正打著游戲的喬愚連忙空出來一只手接過來,“好了,好了,來了。”又踢了前面人的凳子,“嘿!給許一真。”正專注于打游戲人的聲音也沒壓下來,這一聲引得班級里自習(xí)的人都往那一片看過去。
許一真自然也是聽到了,望著放在桌子上傳過來的一打鈣多多,上面還夾了個小紙條,剛想轉(zhuǎn)頭看一眼后排的人,冷不防地看到窗口閃過的人影,又立馬轉(zhuǎn)了回來。
沒看到隋回舟看到她轉(zhuǎn)回頭時失望的目光,他有些頹喪的翻著比臉還干凈的書本,目光其實(shí)一直在前排的許一真身上。
喬愚息了聲,裝作沒感覺到后面那道不善的視線,小聲對后面的人嘀咕了句,“隋哥我不是故意的啊!”正襟危坐了起來,佯做無事的笑了笑,“大家繼續(xù)學(xué)習(xí),繼續(xù)學(xué)習(xí),哈哈哈!”
余廣白看著窗外閃過的人影,把手機(jī)往位洞里一甩,接著就踹了下前面喬愚的凳子,他以為又要說什么,小聲嘀咕著,“別,等一下我,我這盤要贏了!馬上就要贏了!”
老吳一把將喬愚的手機(jī)從手里抽出來,“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個什么!”
他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干——”喬愚看到來人是誰后,立馬閉上了嘴,老吳橫眉豎眼道:“你說我干什么?”老吳看了他們那一圈,點(diǎn)了點(diǎn)喬愚的桌子,“跟我出來一趟。”
喬愚一臉便秘的應(yīng)了聲,“嗯。”總算知道為什么會有人踹他凳子了,他那盤游戲馬上就要贏了啊!
晚自習(xí)時間過得很快,到這個時間,天色愈來愈黑,許一真寫著寫著作業(yè)就忘記打開小紙條了。
二班的學(xué)生都在收拾著書本,隋回舟坐在位置上,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隋哥你還不走啊?放學(xué)了。”連余廣白叫他都沒反應(yīng),等到看到許一真把鈣多多放進(jìn)書包里才露出了個微笑來。
余廣白看他露出個笑容來,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隋哥。”
隋回舟望了他眼,“怎么了?”
余廣白有些無奈,“你說怎么了?放學(xué)了,該回家了。”
他像是藏著什么一樣,輕咳了兩聲,“好,知道了,走吧!”
“喂,許一真。”走廊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抱怨的說著,“你怎么那么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知道了,來了。”許一真邊背著書包,邊往教室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