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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說定了。”
許一實得到回復時,笑彎了眼,見到許一真看過來的探究眼神,嘴一抿,立馬收了笑容,高高興興的上了樓,也沒注意到許一真面色微微有些發白。
“一真,你又慢了。”
許一真聽到喊聲后,稍微整理了下心情,跟在他身后進了屋。
家里空蕩蕩的,許爸在醫院里陪著剛做完手術的許媽,每一天都很忙碌,晚上也在醫院陪床。
像往常一樣打開習題集來做,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不停的對著自己下著心理暗示,許一實怎么會知道那件事呢!
說不定只是他的無心之語,他又不會知道,可心里面總有些擔心。
她不希望許一實知道這個,非常不希望。
喬愚又匆匆忙忙的進了班,最近隋哥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次到也沒遲過,搞得他也不好意思遲到,現在每天都能提前進班。
他一進門就看著隋回舟右手打著石膏,左手拿著書,像是被人下了蠱一樣在那兒背著書,“不是,他這幾天是怎么了,精神不振的,晚自習也不翹了。”
一坐下來就碰了碰旁邊一臉耐人尋味的余廣白。
余廣白懶得理他,他本來以為被他這樣一弄,隋回舟和許一真兩個人的關系應該越來越熟,可這都過了兩天了,除了許一真來給他送筆記什么的,也沒見有什么交流啊。
隋回舟也不主動遞零食了,也不見他千方百計的要許一真說上話了,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怎么這有了機會,反而生疏了不少。
他這個紅娘當得可真是失敗。
喬愚見余廣白也不理他,也不想自討沒趣,轉而去撩撥在那兒專心背書的隋回舟,“隋哥這次打架你居然只是被罰抄一遍所有古詩文,這可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輕。”
他笑嘻嘻的說著,隋回舟沒理他,用書擋了過去。
喬愚對于他的大嗓門沒有半點清醒的認知,早讀時間還沒有到,總會有人靜不下心來讀書。
班里因為他的話而炸開了鍋,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牽扯。
本來正想要去外面看書的汪梔又坐了回來,問周圍正吵得反沸盈天的人,“什么時候的事?”
其中一個前桌的人舉手應道:“我知道一點,我知道一點,等周一的時候,李明洋要在全校面前宣讀檢討,聽說還被記大過了。”
秦青也探了頭,“聽說是咱們班的許一真去找老師說的,真的假的?”
她問何久久這事兒,她死活都不跟她說。
剛剛說話的人斬釘截鐵的揚了一聲,“當然是真的。”
秦青好奇的問:“那她怎么說的?”
那人被女生同時一問,不禁有些飄飄然,“應該是這樣,咳咳咳,我最近正準備競賽,這件事情真的很讓我苦惱。”
他學著許一真說話,模仿到最后自己還笑個不停,他定然是以為自己模仿的很像。
一本書忽然在他們圍的桌子上敲了敲,“劉駿,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那兒笑嘻嘻的劉駿陡然被生生的抑住了笑,本來都笑得歡肆的人都靜了下來。
隋回舟一只手打著石膏,一只手握著本書,好整以暇的看著在那兒自得其樂的劉駿,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著,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那么冷峻。
他本來平常也不怎么和班里的其他人說話,起初因為外貌不止班級連整個學校喜歡他的人都不少,可因為性格太不近人情的緣故,讓很多人都知難而退。
四座皆靜,劉駿也沒敢不回答,吶吶道:“好。”
隋回舟冷著臉環顧了四周,看到都安安分分的坐著,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才回到了位置上。
雖然安靜了,仔細聽還是有一些小話聲。
有人低聲一句,“李明洋不就是罵了個人嘛,有這么嚴重嗎?”
又有人接了一句, “咱們這個年級有哪一個老師不喜歡許一真,而且許一真可是咱們學校的招牌。”
“影響她的學習你說老師生不生氣?”
“當然咯,好學生嘛。”
一直保持沉默的汪梔回了頭,“也不是因為這個吧?隋回舟不也受傷了嗎?”
說話的人被否定了之后顯然掛不住臉,沖道:“那不是他先動手的嗎?隋回舟先挑釁的吧?”
汪梔脾氣也上來了,“有本事你當著他的面說啊。”
那人被堵了一句,不說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自己在那兒小聲說,“說不定他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兒。”
被剛才隋回舟暗暗威脅后,也沒一個人再接著說話,說出來自然是沒人理的。
許一真靜靜的坐在位置上,也沒見她對這些事情說什么,一直在那奮筆疾書著,只不過她用的是左手而不是慣用的右手。
她在幫隋回舟抄古詩詞,老師既然罰他抄這個應該也默許了別人幫忙,她剛好左手會這個,就順便抄了。
許一真也不是聾子,將他們的話都聽了個清楚,對于這些流言她向來是不管的。
謠言止于智者,心里有數的人自然不會相信。
現在也沒空把時間浪費在一些不要緊的事情上,只不過……她能注意到旁邊的人把翻書、合書的聲音故意弄得很大,有的故意跺了跺腳,顯然是被班級里嘈雜的情況給打擾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