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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資料中有邱越瑜和親生父母一直有來往的證據。
林梅香還是閉嘴不言,她牢牢記得,邱越瑜囑咐她,她現在不要隨意說話,多說多錯。等風頭過了,她就把她撈出來。
許一真應該是說完了,細白的手指放了下來,起身將拉開的椅子推回原狀。
轉過身離開時又重新轉了回來,她如忠告般,多言了一句,“忘了說,你不用想著再出去了。”
林梅香一怔,偽裝平靜的面容陡然僵硬起來,似乎在疑惑她這是什么意思?
是在恐嚇她嗎?
緩緩響起的輕微腳步聲忽然加重了起來,和地面發出一陣強烈的摩擦聲,手間的手銬響出一陣劇烈的抖動聲。
林梅香不期而然地發出一陣聲響。
她還是沒忍住,情緒頗為激動地張嘴大聲說話,“胡說八道!”
“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
許一真的目光中帶著奚落般的憐憫,沒有同情,她仿佛在看一個垂死之人正發出最后的狡辯。
“你沒這機會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極為平淡地說:“雖然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也希望你能到地獄好好贖罪。”又走了回來,站在桌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輕輕一笑,“爭取來世可以投一個畜牲道。總比一直呆在地獄好。”
“畢竟你做過這么多的惡事、那么的罪孽深重。”
她的的話中滿是諷刺,可能只是為了泄一時之憤,可配著那平平的語氣卻讓人無端生寒。
林梅香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姣好的臉龐在玻璃泄出的日光下恍若一個吃人的惡鬼,要來向她索命的惡鬼。
她喃喃出聲,“無期徒刑?”
邱越瑜說過,她會找關系,慢慢地減少刑罰,再表現好點,她就能出去了。
許一真疑惑地望她一眼,似乎在笑她的天真。一雙純澈的眼睛視線落到林梅香身上,又是那憐憫平靜的目光,她搖頭繼而出聲,“想什么好事呢!并不是,是死刑。”
“所以,安心去贖罪吧。”
林梅香望著她的眼睛,眼里都是認真,還有對她落得如此下場的滿意。她只覺得真的是她所說的那樣,她說的是實話,要是誆她的怎么辦?可越瑜那個家伙也不怎么可信。
她突然大喊,“你站住,站住,不可能。”剛想要起身就被身后的警員按住。
許一真察覺到這動靜,啼笑皆非地看了她一眼,“為什不可能?”
她望著臉色煞白,不復開始一般鎮定的人,浮現了一股不解,“我為什么要騙你?當然我也不會為你做些什么,畢竟你可是我的仇人。”
許一真瞧著她不停地嘀咕著什么,神色猙獰又拼命壓抑著。一時也沒動作,只從她不停地掙扎中提出幾個字來,“哦——在說有沒有人來提過你嗎?”
她沉眉思索一陣,才道:“你的丈夫?”
“和你一起□□的同伙?他自然也已經老老實實伏法。像他這種也有不少前科、慣于作惡的人自然也不會再讓他逍遙法外。不過他應該要比你輕一點。因為這一切你是主犯。”
許一真對著她兇惡的目光,支起桌子,似是不想再看到她這張丑惡的臉,目露嫌棄地往后退了兩步,聳了聳肩,露出嗤笑了聲,“你不會在指望邱越瑜會救你吧?”
“不是,不是。”
林梅香臉色變化極為精彩,從這短短幾句話中,她似乎已經得到了許多信息,邱越瑜那個死丫頭沒有來為她走動,她是不是想要讓她死?
是要救那個混蛋?不救她了?
對啊!
她一死,這個壞丫頭不就再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她死了不也正是她期待的事。
林梅香一瞬間想通了許多事,臉色青青白白,不再鎮定。
許一真挑眉看著她,很快又變得面無表情,語氣捉摸不定起來,“就算是有權有勢的人那又如何,肯定還有比她更有權有勢的人存在。”
林梅香垂著臉,不作聲。
在最后緊張又不停地說,最后竟有些嘶聲力竭。
“我…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死刑。不可能的。你少說瞎話,想唬誰?”
許一真沒做回應,靜靜地聽著她在那里抓狂。只在臨走之際轉眼淡淡瞧著她,“或許吧,如果你能夠說出不完全是你所為。”
門合上的聲響落下,林梅香也被帶走。
她癡了一般望著關上的門,她真是和邱家人一點也不像,看著比邱家人心善,實際上要比他們心狠多了。
林梅香不禁在心里這么想著。
她被壓著往后而去,門也離她越來越遠,心也越來越冷。
她的親生女兒很有可能是真的不希望她活著。
林梅香這么一想,掙扎起來,惹得身邊的警員將她制服在地,她神色癲狂地大聲喊:“不是我想干的,我是被指使的,我是無辜的。”
*
“你把節目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