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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島清敷衍了一句后,也懶得偽裝上什么表情,就這樣隨意地等著[五條悟]開口。
[五條悟]伸手一劃,不遠處祭壇上吊著的巨大石質裝飾物被整齊切割為五段。
他融合掉兩面宿儺的能力卻消滅了他的意識,哪怕算上所有時間線上的五條悟,也稱得上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咒術師
有點累了而已。[五條悟]眼中出現(xiàn)倦怠,是平日里他絕對不會外顯的姿態(tài):翻過了孤獨的頂端,就會向往墜入山底后的沉睡。
誰有資格來管我做事?
作為咒靈,他的計劃中自然而然的攜帶著出其不意和癲狂。
不過這個和鹿島清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用贊同的口吻開口:好啊,我當然會支持你,畢竟殺掉你本來就是歌者的工作。
鹿島清抬頭和[五條悟]對視,眼神毫無懼色,半點也不肯相讓。
[五條悟]揚起的嘴角擴大:一言為定。
似乎對于和別人討論他的生死的問題上沒有感覺到冒犯。
待會的具體行動聊得差不多了,鹿島清起身拍了拍衣服,被遠處揮手的五條悟吸引,得到夏油杰快來了的信息后,躲進提前找好的隱蔽地點。
夏油杰和[五條悟]的打斗說不上有多驚天動地,只有瑟縮在不遠處的咒術師高層們感受到了地動山搖。
隨著時間流逝,鹿島清和五條悟不再聊天,他們專心致志地盯著戰(zhàn)斗場景。
就在[五條悟]將鴻龍的身體擊穿,露出一個碩大空洞時,鹿島清瞪腳一跳,抵達了戰(zhàn)場。
鹿島清沒有廢話,接替夏油杰舉刀向前。
正世界和反世界的各項機能略有不同,擁有正世界頂尖身體素質的鹿島清,在反世界里也自動擁有了反世界最強的身體素質。
力速雙向大幅度提升,他和[五條悟]的攻擊一時間打得有來有回。
鹿島清憑借單純的近戰(zhàn)企圖攻破[五條悟]。
突然,鹿島清沒反應過來,一擊近戰(zhàn)后被[五條悟]抓住破綻,即將被攻擊到的時候,猛地低頭,站在他后方的夏油杰操控著咒靈擦邊襲上,讓[五條悟]措手不及,被迫停下了原本對鹿島清的攻擊。
夏油杰操控著咒靈迎戰(zhàn),現(xiàn)在不是閑聊的時候,同時簡潔地問了鹿島清一句:你來了,沒事吧?
鹿島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搖著頭說:沒事。
他不太好對付。夏油杰略微皺眉:不能讓他的行動成功,你有什么辦法嗎?
鹿島清說:對付他的辦法確實有一個,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夏油杰沒多想就同意了。
鹿島清的辦法還是依靠[時間5min]這個技能。
系統(tǒng)知道他這個任務面對的是詛咒之王五條悟,實力極為強大。
雖然是技能的發(fā)放為抽卡模式,但是他敢肯定系統(tǒng)不會真的腦抽隨機發(fā)他兩個不相干的技能。
一個技能讓他全面了解了咒術界的基礎信息,另一個肯定也和這次任務密切相關。
鹿島清在反復研究了技能卡上的說明后的某天晚上突然頓悟。
已知,存在兩個不同概念的時間流
現(xiàn)實世界的物理時間和腦中的感性時間。
如果讓[五條悟]陷入感性時間,就可以形成一個時間的閉合環(huán)流,理論上只需要非常短暫的物理時間,就能讓[五條悟]在腦中的感性時間里,一直重復某段時期的記憶。
和莫比烏斯環(huán)的感覺大概相同。
之前一直沒往這個使用方法上想,是因為鹿島清始終找不到一個讓[五條悟]陷入感性時間的好辦法。
沒想到現(xiàn)在[五條悟]選擇合作,主動說明了會配合鹿島清的情況。
[五條悟]不屑地冷笑一聲:陷入感性時間
這種經歷他還真有。
貓貓落淚jpg
夏油杰點頭,向前再次和[五條悟]打起來。
[五條悟]在打架途中,還有閑心對他不斷放出誘惑:殺掉那群產生詛咒的人類不好嗎?
只要殺光他們,我也好,咒術師們出差奔赴的任務也好,通通都會消失不見。
夏油杰專心進行著戰(zhàn)斗,他只在戰(zhàn)斗到最后分出來一點注意力來回懟:你不是悟。
或者說你不完全是他。
夏油杰堅定地說:他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和咒靈同流合污的。
夏油杰對[五條悟]說的理念閉口不談。
你看,你一直不談消滅非咒術師這一點,其實你也是贊同我的說法的。
[五條悟]嘴上碎叨著,實際上卡著夏油杰的視線死角,正在朝鹿島清使眼神:你的大招再等等,杰還在贊同這個行為。
[五條悟]相信他這波反向表演法肯定能讓夏油杰親眼看到極端辦法的危害。
現(xiàn)在看到夏油杰閉口不談,他恨不得上手抓住夏油杰的衣領別這么想,你格局要大。
走窄了,路走窄了。
[五條悟]開始費力把這條路拓寬,他接著說:我的做法,你也想過不是么?想要通過這個簡單的辦法來給世界一個和平。
鹿島清閉眼繼續(xù)假裝技能還在讀條,內心充斥著滿滿的吐槽。
他這么說,確定不會更加激化夏油杰的黑化么?
鹿島清在心里走著神。
沒事情可做的五條悟到處亂竄,現(xiàn)在已經走到祭壇下,在祭壇倒塌前欣賞完了它的全部風光。
五條悟閑逛著,不知不覺走到了祭壇最邊上的一個外門處,發(fā)現(xiàn)這里搭建著幾個高級帳篷,雖然里面是漆黑一片,但他明顯感覺到了好多個人類的呼吸聲。
五條悟好奇地走了過去,剛好和一個偷偷掀開帳篷窗簾,朝外觀察情況的咒術師對視。
當然,掀窗簾的咒術師看不到五條悟,五條悟卻能憑著裂縫窺見帳篷里的全貌。
話說回來五條悟還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相當于一個高層的保鏢,任務是常年負責保護那個爛橘子,那個高層幾乎從不讓他離身,他怎么在帳篷里?
五條悟轉身,六眼的優(yōu)異視力讓他可以輕松看到祭壇上正在假裝開大的鹿島清。
壞心思還挺多的。
帳篷內,常年沒親臨過前線的咒術會高層全在,少數(shù)幾個,比如京都高專的校長,忙到連上次被鹿島清奪取五年壽命的(被)施壓聚會都沒參與,自然對這群慫貨的遭遇和要搞的事情一無所知。
五條悟勾起壞笑,貓著身子溜進帳篷里,光明正大地欣賞著這群高層的形態(tài)。
當外面每響起一次攻擊發(fā)生的碰撞聲,貼滿了各種符咒和保護咒文的帳篷內,明明穩(wěn)若金湯,卻又讓這群不禁嚇的老人害怕不已。